陈言听了一笑道:“还挺急。”
说完陈言就站起身,走到里屋电话处,拿起电话道:“喂,贾小姐?”
大洋马道:“是我。”
“怎么样啊?”
陈言道:“成了。”
“10点钟,咱们在露西咖啡馆见面,我把方子给你。”
大洋马一听高兴道:“好,待会见。”
陈言:“待会见。”
大洋马挂了电话,对旁边的孙明祖笑着道:“成了,这下放下了吧?”
孙明祖听了那是高兴的溢于言表,笑容都控制不住,不过理智让他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你说这个,这个陈六子怎么那么大方?”
“这里边不会有鬼吧?”
“这赵东初可说过,这陈六子脑子反应特别快,鬼心眼特别多,是不是还是谨慎一点好?”
大洋马道:“谨慎什么呀,咱们又不是拿来就用,咱们还得翻来复去的试,试行了咱们才用。”
“不行,咱们还用吗?”
“我都跟你说过了,家驹是东家,陈六子是掌柜的。”
“东家说的话,掌柜的能不听吗。”
孙明祖听了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兴奋的直搓手道:“你说这个东家要真这么干,那兴华离离关门也就不远了。”
“你说这个陈六子彪呼呼的,他不是投错主了吗。”
“嘿嘿嘿……”
到了快10点的时候,陈言就到了咖啡馆。
看大洋马还没到,就找个位置坐下,来了份冰激凌。
陈言刚吃一口,大洋马就来了。
大洋马走过来坐下,直接坐到陈言旁边,微笑着道:“亲爱的来的早啊。”
陈言道:“我也刚到,来份冰激凌?”
“他家的味道还不错。”
大洋马道:“好啊。”
然后大洋马就也要了一份冰淇淋。
在上来后,大洋马吃了一口道:“味道确实不错。”
陈言也不磨叽,直接就拿出方子道:“给,你要的东西。”
大洋马一看就眼睛一亮,拿过方子,打开看了一眼。
她也看不懂,就收起来笑着道:“谢谢亲爱的。”
说完她就把凳子一挪,坐的离陈言比刚才更近了。
挖了一勺冰激凌喂给陈言道:“亲爱的,以后我们每星期见一次面好不好?”
陈言吃了冰激凌道:“何必要定时间呢,随时想你了,就随时联系你,多好。”
大洋马笑道:“那也行。”
然后俩人在吃完冰激凌后,就各自走了。
大洋马在回到元亨后,孙明祖离开就让他们的厂的技工,按照方子去试染。
兴华染厂。
陈寿亭看陈言回来了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没报答你一番啊?”
陈言微笑道:“一番浓情蜜意啊。”
陈寿亭笑道:“这下他们真是赔了赔夫人又折兵啊。”
陈言道:“现在给她的方子染坏了还能染回来。”
“要不是咱们现在手里钱不凑手。”
“不对,是要不是她陪了我,我就直接给他们个染不回来的方子。”
“敢断我们的坯布,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咱们就等着挣钱吧。”
元亨染厂。
孙明祖和大洋马正紧张的等着试染结果。
当试染好了,他们厂的总工就高兴的拿着布到办公室,把布拿到孙明祖面前道:“东家,你看。”
“这真是不错,跟兴华染的一模一样。”
孙明祖接过布打开一看,担心方子有问题的石头就放下了,高兴道:“这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孙明祖又看了看道:“你说他们这个方子,跟我们的方子有什么不一样?”
总工道:“区别相当大,根本就不是一路的。”
“咱是纯色为主,加色相辅。”
“而他们这个方子,用的全部都是中间色。”
“多色调配,找不出哪一个为主来。”
“我在另外一个小槽里试了一下,稍微有点出路都不行。”
“另外,他还添了一点助色剂。”
“我觉得,这是咱和他们最不一样的地方。”
“一般染蓝,一添助色剂就偏黑。”
“而他这个方子,不添助色剂,那染色就都在上边浮着。”
“哎呀,董事长啊,咱们有了这个方子,可千万不能外传。”
“有了它,咱们全鲁谁都不怕,包括泉城的那个三元染厂,别看他们厂子大。”
孙明祖道:“那好,就象是你说的,除了你,任何人不准看。”
“好,你去吧。”
“再试两次,要是没有问题的话,就开大机器开染。”
“对了,从今天起,你就去小伙房吃饭,你的工钱也长两成。”
总工一听鞠躬道:“谢谢董事长。”
“另外,我看再试两次,要是没问题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咱们就别停了,连轴转。”
孙明祖道:“好,就按你说的。”
“记住,千万不能给别人看。”
“包括你,方子也不能带出厂去。”
“是。”总工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孙明祖看总工走了,就走到大洋马身边,靠上她,又腻歪起来道:“宝贝,你才是大功臣啊。”
“如果咱们的布,染的跟兴华一个样子,那过不了几天,这个陈六子,就得卷着铺盖走人了。”
大洋马道:“我说吧,掌柜的再能,他也得听东家的。”
孙明祖道:“哎呦,他关键是不读书,不识字,他吃亏就吃亏在这了。”
“老子怎么说,国之利刃,不可以示人。”
“这小六子,吃亏就吃亏在这上面。”
俩人一阵得意的笑。
孙明祖道:“可惜啊,这兴华将不再风光了。”
“宝贝,真是多亏了你。”
“呵呵呵呵。”大洋马一阵笑,然后道:“别试了,快开大机器染吧。”
孙明祖道:“还是要试的,确实是没问题了,再开大机器染,不差这一会。”
“到时候兴华,用不了十五天,就得被咱们逼的无路可走了。”
“呵呵。”
接下来在元亨把布染出来以后,大洋马就又开始出动,联系客商了。
就连青青本地的店铺都不放过,都派人去,纷纷让利,跟兴华抢生意。
过了几天后,陈言和陈寿亭就发现,自己这边的订单明显开始大量的减少。
陈言和陈寿亭在厂子里下着象棋。
陈言道:“鱼要钩了,咬的死死的。”
陈寿亭一手拿着卷烟,一脚踩在椅子上,盯着棋盘道:“派去盯着的人说,大洋马不光在本地截客商,昨天还坐火车走了。”
“这是直接去外地找布商们谈去了。”
陈言道:“谈吧,谈吧,谈的越多越好,卖出去的布越多越好。”
“就半个月时间,大洋马可得努力啊。”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