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吾盯着柳婉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想借你的道法传承一观。”
柳婉儿眼睛一转,不解的问道:“公子的神通法术远胜于我,为何还要看我这等微末伎俩?”
谢吾闻言,摇了摇头道:“任何一门道法,都凝结着前辈的智慧。”
“正所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参悟了别家的道法,即使不修炼,也有助于提升自身道行。”
看着谢吾坚定的目光,柳婉儿知道不拿出点实际的,怕是打动不了眼前这人。
眼珠转了转,柳婉儿又撒娇道:“可若是公子看了婉儿的道法,那婉儿付出的就太多了,公子总不能让婉儿吃亏吧。”
听到这话,谢吾眼睛一亮,“哦,那你还想要什么?”
柳婉儿摇晃了一下,凑到谢吾的耳边说道:“公子,能否将你那门驾风神通教给婉儿?”
谢吾眼睛眯了眯,沉声问道:“这等驾风乘雾、坐火入水的遁法神通,只是小法术而已,你的师傅难道没有教你吗?”
闻得此言,柳婉儿不仅气急,娇声说道:“奴家若是学过,怎么还会向公子请教?”
谢吾皱眉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可以,不过你得先给我讲一讲你学得道法。”
心知谢吾的实力远胜于自己,却没有出手强夺,所以柳婉儿对谢吾也有着几分信任
见谢吾答应,柳婉儿便口述起了自己所学的合欢道传承。
等听完柳婉儿的讲述之后,谢吾才发现,这个世界的修行法门和蜀山道法大有不同。
蜀山世界的修行,大概是因为成书太早,所以里面并没有明确的修行境界划分。
只要能够得到传承道书,一旦开始修行之后,便会被称为剑侠剑仙,再之后就是散仙、地仙、天仙、金仙等果位。
等谢吾获得了唐西的记忆,并得到了天书和阴阳叟的传承,方才知道,蜀山世界大体上是走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等古练气士的路数。
修士一旦开始修行,便是练气筑基的一个综合过程,等基础打好,便是以修行元神为主。
这里的元神,又分为阴神、元神婴儿、纯阳元神,也可以称为元婴和阳神,基本上是映射着散仙、地仙、天仙等果位。
而魔道修行,除了祭炼本命神魔的法门,和叫法上有点区别,基本上也是差不多的划分。
这蜀山世界多是元神飞升,重视道行果位,所以会有许多境界只是地仙,却有着大法力的老魔。
因为天地规则的限制,他们更惧怕的是天劫,所以便会拼了命的想着飞升。
也是因为这种修行路线,所以蜀山世界的修炼者很看重根基,若是根基深厚、天赋异禀,往往便会更受重视。
但是这种法门,在练至大成之前,元神也很脆弱,那些想要兵解转世的人,之所以要借助新炼的飞剑兵解,便是因为杀过生的飞剑上面会有煞气,怕被煞气伤及元神。
乔瘦滕的元神,之所以会被谢吾轻易捉住,便是因为他只是练成了阴神,并没有练成阴阳叟那种元婴境界。
谢吾修行至今,也不过才三四个月,单论这个世界,更是只有十馀日,别说练成阴神,法力其实也没有多少。
而谢吾之所以能有这么大的神通,全靠有天书在手,并幸运的练成了护身阴魔。
这阴神虽然只是清灵之鬼,但蜀山魔道秘法奥妙无比,被祭炼成阴魔之后,已经脱离了灵鬼的范畴,天生带有部分魔的神通。
要不是有这护身阴魔在身,谢吾如今怕是连这柳婉儿都对付不了。
而在谢吾看来,柳婉儿所学的合欢道传承,根本就算不上是魔道,只能算是旁门左道。
虽然她也练就阴阳和合真气,但走的是道门丹鼎派内炼金丹的路数,日后也是练成元神,修炼成仙。
而这方世界的修行体系,境界划分就细致多了。在大的方面,可以分为练气、元神、合道三大境界。
在具体划分上,单单练气期,就又分为三阶九境,分别是筑基、感应、服气、入窍、通神、还丹、金丹、道基、破妄。
至于元神境界,则分为元神境、法身境、化身境,每一境界之中都有细分,可以说修行的每一步,都很细致。
至于后面的合道,柳婉儿也只是听说过个名字,并不知道具体如何。
当然,这方世界所谓的元神,就不包含什么阴神境界了,而是直接代指阳神境界,基本就能等同于蜀山世界的地仙、天仙了。
至于具体实力高低,这个暂时没法评判。
低头看了柳婉儿一眼,发现柳婉儿正挂靠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
知道她是怕打扰自己参悟道法,谢吾也不仅对她生出了三分好感,“你倒是知心识趣,不过,你好象才修炼到入窍境界?”
柳婉儿闻言,摇晃着谢吾说道:“公子,我已经快要入窍圆满了,现在已经开始观想壮魂,可以修炼法术神通了。”
谢吾摇了摇头,笑声说道:“我不是要找借口不教你法术,而是想说,就你这点道行修为,怎么敢去参加这种修士大战?”
“要知道,到时候说不定连那些练成元神的长生真人都会亲自下场,你这点修为,去了只会是个炮灰而已,你是怎么想的?”
想想蜀山世界的那几次斗剑,那些正道高人可不会管你是什么修为,一旦门下弟子落入下风陷入危险,人家可是会直接出手的。
不管是什么世界,人性都是一样的,谢吾可不会相信,这世上会有什么不能以大欺小的规矩。
有的,只是看谁的背景更强。
柳婉儿却是没有在意谢吾的贬低,闻言之后,便对着谢吾说道:“所以人家才会找上公子您吗,有公子您保护我,奴家自然就不怕了。”
谢吾闻言笑了一下,而后摇头说道:“那你可打错注意了,若是碰到危险,我会立即撇下你逃走。”
“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一切的后果都得自己承担,不能完全指望别人。”
柳婉儿却是并没有害怕,仍旧笑道:“公子能这么说,可见公子对奴家也是真心实意,就算公子日后弃婉儿而去,婉儿也是不会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