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想要养宠物的话，让我造一个不就完了，从外面随便捡回来有点掉价。”
海芙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伊丽娅两姐弟，脸上全是嫌弃。
海芙无法跟欧拉之外的其他种族交流，因此她说的话并没有被连体人听见。
“我们也需要帮手，总不可能各种小事情也需要我亲自处理吧。”
“恩……”
“我说，海芙，你在虫群里真的管事吗？
“当……当然！我要忙的事情可多了。”
欧拉实在想象不出来虫群能有什么麻烦的。本质上泰伦虫族就是一个巨大的海芙，任何矛盾都是左右脑互搏。
看着海芙躲闪的眼神，欧拉大概知道海芙确实没有任何社会经验了。
“别……别管！反正这就是你的小游戏，过几十年等我的舰队到了，这些就不一样了。”
“如果我向你求情，你会放过这个星球吗？”
海芙的表情发生了一些变化，她抓着自己衣服上的装饰，低下头说：“抱歉，吾爱，不行。”
她似乎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随后她摇头，看着欧拉，认真地说：“不行，吾爱。
“我必须吃掉这个星系，或许之前无所谓，但是在你死过一次之后这件事就注定了，对于你来说可能完全无所谓，但是对我来说完全不一样，作为人类的你死在这里，这个星系必须被抹除。”
海芙第一次在欧拉面前展现出敌意，即便欧拉知道这敌意的目标并不是自己，却依旧感到心神俱裂。
他恍然间看见海芙娇小的身躯背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它冲破了房屋，直入云宵，所谓的帝皇级泰坦和战舰都不过是这个虚影面前的小玩具。
他该怎么做？
欧拉一下抱住海芙，怀中的少女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他妈的，就该这么做啊！
“嘿嘿，谢谢你啦。”
“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
只有正在吃饭的伊丽娅抬起头，她的兄弟伊利亚吐槽说：“老大他们不会在这里开一把吧？”
“别说话，吃饭。”
……
伊丽娅姐弟来到欧拉的废弃的第二天，麻烦就上门了。
伊丽娅姐弟被安排在靠近大门的小房间，履行保安的职责。
当她看见数十个拿着武器的人靠近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找到欧拉。
海芙还在睡觉，欧拉已经醒了，他们睡在一间房，伊丽娅敲门的时候还担心自己这会不会冒犯。
伊利亚不管这些，直接大喊：“老大！外面来了一群人！看上去来者不善啊！”
欧拉让连体人先躲起来，底巢居民对于这些近似于异变人可算不上友好。
他走出门，看见了这群人。
标准的底巢帮派暴徒，手上拿着自制的火器，更多人拿的是冷兵器。
欧拉试图和对方交流，领头的人有三条手臂，都拿着武器，始终和欧拉保持着安全距离。
欧拉不想节外生枝，试图和对方讲和：“我说，你是谁？”
枪响，欧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贯穿。
他死过一次，如今的身体是海芙用自己的力量捏出来的。
这个身体只是在模仿人类而已，一切结构都是泰伦基因的可悲模仿，而他也只是一个用人类的思维占据这个身躯的虫族单位而已。
因此，区区打穿心脏这种致命伤，不足为惧。
欧拉瞬间冲出去，折断了领头人的手臂，接着将手直接捅进他的喉咙，在狭窄的信道中迅速前行，随后抓住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用力一扯，一个心脏就这样被拿了出来。
欧拉展示战利品一般将其高高举起，周围的帮派成员即便是经常做杀人越货的事，也没有见过这么残暴的一幕。
欧拉感觉到鲜血溅在自己脸上，有一些恶心，但是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吐出来。
“好了，下一个是谁。”
子弹打在他的身上，硬化的皮肤挡住这些攻击，而欧拉的攻击却招招致命，哪怕是最简单的拍击。
只需要轻轻一拍，这些只经受过少量改造甚至没有任何改造的帮派人员的骨骼就会断裂。
欧拉扭断一个人的脖子，清脆的声音让他感觉有一些烦躁，但是动作没有停止。
数分钟之后，只剩下一个人还活着，欧拉折断了他的腿，他需要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
“谁派你们来的。”
“你……”
“就当你行行好，在死亡之前稍微做一些好事，我会希望你能魂归黄金王座的。”
最后，欧拉得知是另外一个帮派的人来找事，并不是拉杰尔干的。
他欣慰地点头，随后终结了这个人的痛苦。
“伊丽娅！过来搭把手！”
伊丽娅不知道自己的老大到底是怎么将尸体变成尸体淀粉的，流浪的时候她曾经潜入过那些工厂，但是每一个工厂的设备和流程似乎都不一样。
她一手抓着一个，伊利亚也能拿两个，一个连体人抓着四具尸体放在板车上，在放满之后就推去放在一个大水缸里。
海芙也出来了。
“干的不错，你的进步真的很快呢。”
欧拉说：“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你见过的强者千千万万，我在这里和一群普通人战斗也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这是实话嘛，按照这个进度，三年后你就可以战胜星际战士，十年后能够单杀暴君，等到虫群舰队真正到来的那一天，你就能够和禁军相提并论了。”
海芙说着，抓着欧拉的手，她最近很喜欢这样。
“这么强大的话，为什么你不多制造一些这样的存在？”
“强大？你知道你成长到那种地步需要多少资源吗？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做这么亏本的事情。”
海芙和欧拉在鲜血中起舞，这是海芙在网上学的，古典欧洲宫廷中的舞蹈，在底巢中，伪装成人类的两个个体在这里舞蹈。
言语在这个时候也多馀了，无论任何意义上都是心灵相通的两人仅仅是对视，就能够明白彼此的爱意。
欧拉看见，大吞噬者空无一物的饥饿之中，某种疯狂的情欲正在生长。
他轻笑，将海芙的手抓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