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们魂归黄金王座,虽然感觉回去了也没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就是。”
欧拉在处理完原住民的问题之后,才开始认真研究该做些什么。
如果只是扩张自己的势力为虫族的到来做准备,那和基因窃取者就没有多少区别了。
对于欧拉来说,在底巢中控制工厂,创建自己的事业,随后借此向上层攀附,这才是更好的选择。
并且由于自己不会象基因窃取者那般拥有独特的外貌,打入上层并不困难。
只是,他要面对的是整个行星的防卫力量和在政治斗争中锻炼出来的行星贵族,以及机械神教,战斗修女,法务部军务部甚至还有可能到来的审判庭。
不管怎么看,自己都需要提升实力才行。
而且,之前自己刚复生的时候脑子不太清醒,现在想想,就这样直接选择背叛人类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这他妈不是之前的虚构世界,而是真实的。
这种改变一直折磨着他,现在也不例外。
他甚至已经有些困惑,自己之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吾爱,你快过来看!”
海芙象是一个搭建出巨大沙堡的孩子,得意洋洋地向欧拉展示自己的杰作。
那是一个巨大的茧,看上去就象是一个培养舱。
“这是我简化之后的培养皿,只要有机质足够,就能制造出你想要的生物。”
“泰伦虫族之外的也行吗?”
“泰伦虫族是一个概念,任何生物,只要接入我的意识网络,那便都是泰伦虫族,你也是如此。”
欧拉若有所思地点头,海芙打了个哈欠,带着困意说:“行了,我也有点累了,让我睡几天,你自己随便弄吧。”
她钻进旁边那个稍微小一些培养皿,很快便没了动静。
欧拉知道,他看见的身体是海芙临时捏出来的,她的真身到底存不存在于物理世界都是一个问题。
他推测,作为虫族意识集合体的海芙,在最后一个虫族被杀死之前,都永远不会死亡。
“恩,话说这个培养皿能拿来做尸体淀粉吗?”
二十分钟后,欧拉得到了三十公斤优质尸体淀粉。
培养皿的工作原理颇具泰伦虫族特色,先将投入的原料弄成有机质,即充满有机质和各种元素的浓稠液体。
随后,就象是游戏里一样,这些液体能够搞出各种物体。
并且,他还能够直接调用虫巢的记忆,虫巢之前分解过什么,他都能够复刻出来。
尸体淀粉属于是最简单的一种造物了。
“唔,这样就象是玩rpg一样啊。”
欧拉来到了这个街区的黑市,带上新制造出来的尸体淀粉,接待的是一个少女。
她有三只眼睛,但是欧拉并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灵能痕迹。
欧拉讲明了自己的意图,少女没有多说,她接过尸体淀粉,伸出手指刮了一点,这种散装的东西一般都是小作坊产品,质量良莠不齐。
但是,这一次的却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从哪里弄来的,不会是从法务部仓库里偷的吧?”
“我自己做的,准备在这里做点生意,认识些朋友。”
“你认识了什么朋友?”
“跟拉杰尔打了招呼。”
“知道规矩吧,我们不能保证不泄露你的信息。”
“恩。”
欧拉没有过多纠缠,收到报酬,转身离去。
这个行星使用自己发行的货币,一斤尸体淀粉有二百元,不过货币实际上没有多少作用。
在绝大数交易中,以物易物永远是最可靠的。
他走在混乱的街道上,这里是居民区,没有工作的人躺在一边,用警剔的眼神看着他。
这些家伙是害怕自己将他们吃掉吗?
欧拉继续走,背后在跟踪他的人依旧跟上。
欧拉加速,他加速;欧拉减速,他减速;欧拉回头,他隐匿于人群。
除非是白痴,否则没有人会注意不到他。
欧拉转入一个小巷,跟踪者也赶紧跟上。
这只是一个小喽罗,为了一点好处愿意去搏一搏的普通底巢人。
阿德,拉杰尔的心腹之一,藏在不远处看着那个小巷。
他的打手也在附近,根据目前观察得到的信息,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欧拉出来了。
他简单擦了擦袖口,那一身衣服绝对价钱不菲,阿德觉得可以把这身衣服扒下来卖钱。
他离开了,跟踪他的手下却一直没有跟上,阿德感觉到一些奇怪,立刻带人赶过去,只见小巷里躺着一具扭曲的尸体。
尸体浑身骨头都被打断,整个躯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姿态,哪怕是经常惩戒性处决的众人,也感觉到有一些不适。
妈的,被发现了?
阿德暗叫不好,而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出现在他们身后,在巷口站住。
“诸位,我想你们有一些面熟,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欧拉朋友,我们在拉杰尔那里见过的!”
欧拉眯了眯眼,仔细辨认之后,露出笑容:“哦哦哦!确实,你们在看什么呢,嚯!这谁弄的,真他妈吓人啊。”
阿德心想:“这家伙看上去也不傻,必然是在试探。”
他笑着说:“这只是一个小意外啦,底巢每时每刻都在死人,您应该习惯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底巢生活的?”
“象您这样长相端正,气质非凡的人,怎么可能是底巢里出来的?倒不如说,要是哪家人运气真的好,生出来了这么个孩子,也会被带走的吧。”
“带走做什么?”
“哦?您感兴趣,能否赏脸,我找个干净点的地方招待您?”
优拉对这个长相粗犷的男人颇为改观,毕竟单单从外貌上看,他就是那种来找茬的路人角色。
“好啊。”
“来来来,欧拉先生,这边走。”
说着,阿德招呼手下赶紧把那个倒楣蛋的尸体扔到街上显眼的位置,让清收车赶紧解决掉。
欧拉跟着阿德来到一处地下小茶馆,这里面稍微干净一些,天花板上挂着昏暗的灯。
阿德请欧拉坐下,将这家店的管理者拉到一边,嘱托说:“今天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吧?”
“明白。”
随后,他又撤掉了所有埋伏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欧拉只有一个人,但是却让阿德感觉到极强的威胁。
“那么,就来跟我讲讲在底巢的生存之道吧。”
“最重要的一点,欧拉先生,就是不把人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