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侑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还有晕血的毛病。
陆瞿漫不经心的揉了揉额角。,重复某人刚才的惊天骇言
“给你……找个女人?”
权倾侑“……。”
意识到自己嘴瓢的大小姐,默默咽了一口气。
假笑一声,少女无辜勾人的眸子轻眨,说出的话依旧智商不在线“我是说……哦……对…我怕疼,怕疼……你下手太重,女孩儿下手能轻点…”。
陆瞿听着她这毫无逻辑,南辕北辙的胡扯。
面色一变,所有耐心都耗光。
凉凉的目光眺过来一瞬,一抹冷笑挂在他嘴角“行,等着,我出去给你找个女人。”
权倾侑“……。”
看着他转身,大小姐更想死了。
正在心里搜索解决办法呢!门突然从外面被人轻敲几下。
大小姐第一次这么感谢一个人。
然,门外的人一进来,她心情更差了。
是刘欣雅。
手里还“虚情假意”的提着保温壶,不知有毒没毒。
“朝朝,我听王助理说你住院了,阿姨担心,所以来看看你。”
心情本就差到极致,权倾侑懒得跟这人演戏。
说了句,我没事,就不说话了。
刘欣雅也是一脸尴尬,可又想到刚在电话里答应过权少斌的话,她又不能一走了之。
“渴不渴啊。阿姨给你倒杯水。”
权倾侑抿了抿下干涩的下嘴唇,她是渴,但她有志气,绝对不喝“仇家”递来的水。
说了句不需要,房间又安静下来。
陆瞿静静看着这一幕,陡然的,他勾了勾唇,恶劣心上来。
“夫人要实在想帮忙的话,可以帮她上药。”
“上药?上什么药。”刘欣雅疑惑。“朝朝哪里受伤了?”
权倾侑“……。”这死孩子。想挨揍了是不是。
女性最懂女性。
权倾侑丝毫不怀疑,刘欣雅只要解开她一枚扣子,她女扮男装的事就要彻底暴露。
到时候,她所准备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权倾侑没接话。
陆瞿自顾自的继续“他脖子受伤了,点名要女人给他上药消毒。”
权倾侑“……。”果然小变态还是小变态。
唯恐天下不乱!
刘欣雅“……。”
女人眼眸不思议的看过去,在心里想了几种可能,最后只憋出一句“朝朝是想谈恋爱了。”
权倾侑“……。”
大小姐严重怀疑,这里只有她一个正常人。
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用,才摆脱掉刘欣雅想给她上药的想法。
也幸亏老天开眼,刘欣雅中途接到家里女佣的电话,说权雨薇到家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哭的不成样子。
“陆瞿,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陆瞿去将窗帘拉上,听到这话,流光漆黑的眼瞳一颤,瞳孔情绪翻涌,忽地,又弯了弯唇。
这种无意识露出的情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
“上个药而已,你在怕什么。”
“还是说,你身上……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让权倾侑的表情登时凝窒。
心脏敏感一缩。
她再次感叹这小破孩的机敏。
先是第一次跟她说话,就认出,她不是权泞朝。这次,又从她只言片语的话里漏洞中,分辨出,她身上藏着秘密。
看来!谢教授说的确实不错。
这小屁孩儿脑袋的确聪明,就是不用在正事上。
权倾侑倒不是怕他知道,就是这孩子……心里极度阴暗,扭曲,病态
她丝毫不怀疑,若是有一天,她得罪了他,他一定会把她的秘密,全卖给她的仇家。
所以,目前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宝贝儿,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吗?看谁都有秘密。”
唇边缀上一抹淡笑,权倾侑从善如流的回应他的话。
陆瞿果然不说话了,他本就兴致不大,甚至于他是谁,他身上藏着什么,都与他毫无关系。
他目前唯一期待的就是这一年半快些过去,他能早日逃离权家这个地狱牢笼。
“宝贝儿,不说话的话,给我倒杯水呗!”
陆瞿喉结滚动了一下,僵了两秒,去拿桌边的热水壶
“以后,不要再这样叫我。”
“我,不喜欢。”
接过某人递来的水,权倾侑渴的直接一口干了。
“哦”了一声,她问“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
“瞿瞿,还是小瞿,还是小小瞿,还是小小小瞿…。”
陆瞿“……。”
陆瞿不想跟她说话了,扔下一句,出去透透气,他转身离开病房。
外面的空气确实要比屋内的清新很多。
靠着瓷石砖墙,陆瞿深吸一口气,忽略掉耳垂的热意。
须臾,对着空气,他低语“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 ?是谁害羞了,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