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场长难道也懂打猎?”陈长发倒是不拒绝饶有兴致的朝李墨问了一句。
“略懂一二”李墨谦虚的回了一句。
“行!那咱去山里走一趟!”陈长发看着就不是墨迹的人,当即笑着答答应了下来。
到了陌生的山区,初探山势肯定要轻装简行,因此李墨并还没有带太多的人。
村里汉子们的热情很高,不过李墨只叫上了陈长发,俩人带了些简单的猎具,背上猎枪之后就顺着村前面的山路,直接朝山里面而去。
林场的院子里面,孔月和村长以及村里的妇女主任留下了解村里情况,顺便准备的统计伐木队需要的工具数量。
李墨这边跟着陈长发一路进山,不多时就到了茫茫山林之中。
“李场长,你往这边走!”陈长发在前面给李墨带路,然后边走边介绍情况。
“咱们村之所以叫个陈家洼子,就是因为夹在两座山中间的一块平地上,这前面的一座山名叫轿顶子山,后面的那座则是黑鸭山。”
“你看前面这山头的样子,想不想是个轿顶子?”陈长发边说边跟李墨介绍道。
“这黑鸭山为啥叫个黑鸭山呢?是因为这山上有种奇怪的黑鸭子,就在那座山上有,其他的地方根本看不着。”陈长发一五一十的介绍道。
“我前几年在黑鸭山上的打到过一次那黑鸭子,味道别提有多美了那家伙就是跑得快,一溜烟就在林子里没影了。”
“有机会可以见识见识”李墨听陈长发讲述自己的狩猎经历,笑着点头说道。
这次跟着陈长发进山,除了先了解一下林场的面积,以及这村子前后两座山的状况,李墨自然也存了一些其他的心思。
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找到猎物的踪迹,想要快点儿弄到钱,这是李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正巧有陈长发带着,倒是方便李墨了解情况。
他们这次探路的山,是村子前面的轿顶子山。这座山的就在村子的正面,从外面通往山里的路,正是从轿顶山山脚下的窄路通过来,李墨想要修通的路,位置就在这座山的山脚下。
此时两人已经顺着缓坡,爬到了半山腰的位置。眼下已经入夏,这山里的植被非常茂密,密密麻麻的树影草叶遮蔽之下,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
如果不是陈长发带着,李墨想要摸到这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地方和李墨之前捕猎的山有所不同,这里的山势大多数是陡峭且崎岖的山路,和下面的平原密林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连捕猎和采集山货,难度都比其他的地方要大上好几倍。怪不得村里的人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这生存环境的艰难简直远超人的想象。
李墨这样经验丰富的顶级猎人,在轿顶子山里面转悠都充满了艰难,要是换个人,那难度就更不用说了。
“长发叔,你在这座山上捕猎到过什么猎物吗?”李墨看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哪那么容易呀,这山路有多难走你也看到了,别说捕猎,寻常人能进来不迷路都算是好的了!”
“我平时捕猎都是去对面的黑鸭山,那里比这边情况好一点儿。在这轿顶子山上捕猎,上次打到东西都得是前年了,大雪封山的时候,在山底下的捡到过一只快冻死的狍子,其他就再没有了!”陈长发坦言道。
倒不是陈长发谦虚,而是这山路难行的地方捕猎,跟人想象中的捕猎场景根本就不一样。
在这种地方捕猎,最大的难度并不是寻找猎物,而是追踪上猎物的脚步。
要知道人只有两条腿,跟四条腿的猎物甚至带翅膀的山鸡相比,这体力和速度的劣势在山里会被无限放大。
就拿李墨和陈长发进山这一段时间来说,他们一路上见到的猎物虽然不多,但也看见了好几次。
可光是看见没有,你离着几百米瞅见一只狍子,还没举起枪呢,对方一个纵跳沿着山脊没有几分钟就翻到另一座山头上去了,单靠人的脚力怎么追?眼看着近,但是走过去一个小时都打不住,这才是让人绝望的地方。
如果捕猎真的那么简单,这陈家洼子的人还至于闹到卖儿卖女的程度。
实际上整个村子几茬人,也就陈长发一个合格的猎人,这还是因为他天生体格比别人强,全靠着身体的强悍才勉强能在山里讨口饭吃。
李墨作为顶级猎人,对这些情况不用陈长发说,也能理解其中的难度。
不过这样的情况对于陈长发这样的猎人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但对于李墨来说,却并非什么解不开的死局。
只要勘测好地形,人虽然不如猎物在山里面灵活,任何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脑子,只要智商压制,即使这样的环境,捕猎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两人在山里走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眼见就要爬上轿顶山的山顶,李墨这时候却忽然叫住了陈长发。
“长发叔,你看这边!”李墨停下脚步,忽然朝陈长发喊了一声。
疑惑的陈长发转头朝李墨的位置而去,刚走到跟前,就见李墨手指的方向,赫然是一堆猛兽留下的粪便,从粪便的颜色上看,这东西分明还很新鲜,猎物肯定还没有走远。
“看样子是什么豹子或者狼留下的东西”陈长发对猎物的分辨并不陌生,毕竟在山里跑了一辈子,这东西还是认识的。
“是狼!”李墨点头肯定道。
入夏之后,因为猎物逐渐充足,冬季聚集在一起的狼群会自行解散,变成一个个独狼自行捕猎。
李墨对狼群的习惯了如指掌,一眼就看出这分明是一只独狼留下的痕迹。
“应该还没跑远”李墨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陈长发道。
“怎么样长发叔?想办法给这狼崽子办了?!”
“抓狼崽子?!”陈长发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看着李墨自信的表情,差点儿就被李墨逗笑了。
这李场长看着沉稳,没想到还是个年纪轻的生瓜蛋子,这想法未免也太过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