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寂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的床上躺满了人。
他眼皮微微一跳,“你们干什么?”
“当然是关心你啊!”弘闕单手撑著脑袋,脸不红心不跳道,“你说你现在变这么弱,身边没个s级哨兵陪著,多淒凉啊!”
他拍拍自己胸膛,“哥们守著你,你放心睡觉就是。”
森寂冷哼,將擦头髮的湿毛巾用力扔在他身上,“想陪谢蔷睡觉就直说,少假惺惺的。”
弘闕刚嘖一声,就听到旁边墨隱飞快开口:“嗯呢,想陪蔷蔷睡觉。”
弘闕:?
你到底是谁的弟弟!
“墨隱可比你诚实多了。”森寂故意讥嘲道,“守夜的人有虞津就够了,你可以走了。”
“我凭啥听你的!就不走!”
弘闕两白眼一翻,抱住谢蔷將下巴压在她肩膀上,嘟囔道,“我又想关心你,又想陪蔷蔷睡觉,行了吧!”
森寂轻笑了一声,听得弘闕有些心烦。
他是不会承认,他確实是有些关心森寂的,毕竟森寂如果出事了,他的蔷蔷就少了一个保护她的人。
哼。
“那你们晚上动静小点。”森寂弯下腰,从床底下拿出一套新的被子,放到了床面上,“別吵到我休息。
“谁稀罕吵你。”弘闕哼了一声,“我们可不是会在病人面前搞那种事的人。”
墨隱眨了眨狼眸,“哥,我是。”
?非要跟他唱反调是吧?弘闕气得踹了他一脚,“不准吃独食!再吱声把你赶出去!”
墨隱有些委屈地低下头。
他只是说,他是那种人,又没说,他要吃独食。
哥一点儿都不懂他。
谢蔷笑了一声,揉揉两人的脑袋,“行了,赶紧歇息吧。”
弘闕果断抱住她的腰,將她放倒,霸占了她后背的位置,墨隱也眼疾手快地爬到女孩怀里,將脸贴上她的肚子上。
他从谢蔷怀里露出一只眼睛,盯著森寂,“给你,留一半。”
所以,一会儿要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森寂单腿压上床,横躺在了谢蔷的身前,挽了挽她耳边的碎发后,亲了上去,“晚安。”
“晚安。”
灯光昏暗下去,房间陷入了寂静,直到另外三道呼吸声依次均匀起来,墨隱倏地睁开了眼睛,暗金色的狼眸熠熠发光。
鼻尖蹭到女孩儿的腰腹上,他轻轻嗅了嗅,隨即贴了上去,温热的气息打在那白皙娇嫩的皮肤上,令那里轻轻打颤起来,黑狼青年一点点沿著她肚脐向上蹭去,尖齿將那颗颗鬆动的纽扣解开,直到拱到曾经標记过的地方才堪堪停止。
公平。
森寂教过的这两个字,从墨隱本就不多的记忆区间划过,落在了他的脑海里。
上次,哥哥先標记的。
这次,该他了。
微微尖锐的小狼牙刻下了新的永久標记,在印记达成之时,头髮突然被一双柔手抓住。
谢蔷的胸脯微微起伏,纤细的手指插入黑狼青年的髮丝之中,气息有些急促。 墨隱很清楚她这个动作意味著什么。
狼牙轻轻摩挲著,在那片颤慄立起的小疙瘩中,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跡,直到女孩鬆开了抓他的头髮,墨隱才氤氳著迷濛的狼眸,抬头去看她。
“睡吧。”她伸手蹭了蹭他的脸颊,眉眼温柔,“你已经是我的了。”
黑狼青年空寂了几个月的心,此刻终於重新被安全感填满,他贴了贴女孩的掌心,这才退回下方,抱著她闭上了眼睛。
清晨,弘闕神清气爽地醒来。
昨晚抱著谢蔷,他睡得特別踏实,什么破动静都听不见,是他这些个月里睡得最安详舒服的觉。
举起手臂伸了个懒腰,弘闕看著还在熟睡的墨隱和森寂,眼珠子滴溜一转。
这不正是偷吃独食的时候?!
他立马轻声翻身,半跪在谢蔷的脑袋旁边,捧住她的脸颊弯下了腰。
呜呜呜
他的蔷蔷好好亲,嘴巴怎么可以这么软
弘闕越亲越上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的感觉比之前还没標记时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就像是被烈酒猛衝了脑子,他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標记,標记
好想狠狠標记她,成为她的哨兵。
好想为她去死。
红髮青年的牙齿开始发痒,他甚至都忘记了寻找自己永久標记的地方,直接朝著谢蔷的嘴唇用力咬去。
额头驀地被顶开,唇瓣分离,弘闕逐渐清醒过来后,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刚刚,竟然差点在她嘴唇上留下標记了!
谢蔷看著满脸后怕的红髮青年,收回手揉了揉手腕。
幸好她偽哨兵状態比较敏锐,差点就让这傢伙犯错了。
“对不起蔷蔷,我不是故意的”弘闕又心虚又愧疚地看著她,“没想到和你亲亲后,反应这么大。”
“我现在是ss级,反应自然会不同。”之前因为有永久標记,所以他们才不会被区区一个亲吻而冲昏头脑,而现在,没有了標记,弘闕自然承受不了这种刺激。
“不过你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弘闕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纳闷道,“像是f级哨兵才有的力气。”
“还不是你的朱雀枪干的好事。”
见谢蔷从掌心里召唤出朱雀枪,弘闕瞪大了双眸,“它和你融合了?”
谢蔷点点头,“它现在住在我的精神海里。”
“可恶!”弘闕嫉妒得面目全非,“我也想住进你的精神海!”
谢蔷:“”他连枪的醋都吃?
小红从弘闕的精神海里飞出来,落在朱雀枪上走了两步,隨即抬头看向谢蔷,“朱雀枪,吸纳大量精神力,可以护魂復生。”
小红嘖嘖两声,“变態,果然不容易死绝。”
“什么意思?”弘闕听得有些手脚发凉,“蔷蔷当时,死了吗?”
“被虫族女皇盯上,能完好无损?”小红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肯定是被贯穿后,吸光净化力,一口吞下,再嚼嚼嚼——”
“啪嗒。”
豆大的泪珠从弘闕的脸颊上滚落,他猛地抱住谢蔷,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蔷蔷,我们別再打虫族女皇了好不好?!让森寂去打吧!我不想再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