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化作布偶猫,轻巧地落在森寂的精神海內,隔著屏障看到原本的黑色树林染上一片骇人血色,谢蔷便知晓,在她“死亡”的那天,森寂的精神海再度染上阴霾,形成了新的死境。
她嘆了口气。
“就知道你会这样。”
看著脸颊满是泪痕的森寂,她低头吻上他颤抖的唇,细密温暖的净化力流遍了全身,双手温柔的抚摸一点点消解著男人的恐惧,“森寂,你还没有回答我,想不想我。”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想你想得快疯了。
恨不得当时死的是我。
紧密的结合让两人都用尽了力气,恍惚之中,森寂抚过她的脊樑,在没有摸到熟悉的永久標记后,沙哑开口,“这次,想被你看见。”
“好。”谢蔷抚过他眼皮下的阴影,轻声道,“你可以慢慢挑,你永远都会是第一个。”
“不用挑了。”
男人颤抖的唇瓣沿著纤细白皙的手臂向下,最终落在她的左手手腕上,隨著光脑“咔噠”一声解开,他在此处咬下了新的永久標记。
微微粗糙的舌尖,轻柔地舔过那凹印,“我不会再让你离我而去了。
有了森寂的加入,清剿虫洞的速度变得飞快,唯一有些头疼的是,她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掛件,隨时隨地都被掛在森寂的身上。
就连战斗时也不例外。
窝在森寂怀里,看著他单手执刀利落地挡住虫王射来的虫刺,跳到对方身上將其拦腰斩断,谢蔷忍不住道,“我觉得我们这样行动有点癲。”
“反正也没人看到。”
森寂抽出长刀,就“虫”擦拭掉上面的血跡,“我一直跟他们保持著一分钟的距离,並不妨碍突发情况下的后援。”
“还是说”他低头看向女孩,“你更想和完顏禁待在一起”
谢蔷心虚地挪开视线,“没有,我当然是更想和你待在一起啦”
“我不会阻止他成为你的皇夫,所以你也不必这样低声下气地討好我。”森寂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柔声道,“比起我的心情,我更希望你开心幸福。”
谢蔷將脑袋倚在他的肩膀上,小声道,“你这样,会让我恃宠而骄的。”
“这是你的权力。”
森寂亲了下她的头顶,隨即提起了刀,“好了,有虫王靠近,闭上眼睛吧。
谢蔷乖巧地闭上眼睛,顺便压制住精神海里一直蠢蠢欲动的朱雀枪:老实点,没看到我男人在秀吗
朱雀枪:我也是你男人!我也能秀!
谢蔷:你是枪。
朱雀枪:那我算半个男人!
谢蔷:谢邀,不和半个男人谈恋爱。
朱雀枪气得朝天又崩了两枪。
该死的前主人,你特么倒是快来啊!
清理出一片可供驻扎的空地,虫洞內的温度也开始下降,军队中的哨兵们升起火堆,开始煮饭补充能量,积攒体力以供明日的清剿。
森寂將一处石洞收拾乾净,將自己的军大氅披在了女孩身上,“今夜你跟我睡。”
“喂喂餵。”苍九走进来,闻言不满道,“你都霸占殿下一整天了,晚上也该留给我们了吧”
森寂瞥了一眼他的少年身板,“你確定,你能暖和得了她”
苍九瞬间黑脸,“我可以和完顏禁一起伺候殿下!”
男人兀地笑了一声,虎眸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巧了,我也可以和完顏禁一起。”
苍九:!!!
不带这么玩的!
狐狸少年回头去瞪完顏禁,便见完顏禁幽深著蛇眸看著森寂,少许,点了点头,“今夜,我和你一起。”
“嘖。”虽然知晓这两人要谈心了,但苍九还是很不爽,他不爽的后果就是爬上床,对著谢蔷撅起了嘴唇,“殿下当著他们的面亲我一下,我今晚就不闹床了。”
那双银蓝色的狐狸眸,满是悄无声息的“威胁”,“您了解我脾气的。”
感受到森寂和完顏禁齐刷刷投来的视线,谢蔷抬手捂住眼睛,有点想逃避。
苍九就是激活沙丁鱼的鲶鱼,把他安顿好,森寂等人就能和平共处,一旦安顿不好,他就像是掉入沙丁鱼群里的鲶鱼,让沙丁鱼们瞬间活蹦乱跳起来,你的鱼尾扇我的鱼嘴,我的鱼嘴咬你的鱼尾
片刻不得安寧。
谢蔷压低声音问道,“能不能先欠著”
“欠一赔十哦,殿下”
狐狸少年笑嘻嘻道。
嘖。
谢蔷捧起少年的脸,对著他的嘴唇狠狠咬下去,“给你!”
苍九被咬爽了,这才顶著嘴唇上的血跡,心满意足地朝森寂和完顏禁挥了挥手臂,“那就让给你们了,要好好暖和殿下哦”
谢蔷正要抬手擦唇,便感觉嘴唇上多了一只手,森寂用指腹拭去她唇瓣上沾的血,虎眸闪烁,“你和他,玩的都是这样的样”
谢蔷:
哎呀。
该说不愧是丛林之王么,眼睛挺毒啊。
谢蔷钻进他怀里,眼神故作无辜,“听不懂。”
“你以前就喜欢用鞭子抽人。”森寂抬起她的手腕,食指钻入那並不算合身的光脑下,摩挲著藏在底下的永久標记,“是压抑太久了么如果你喜欢,也可以抽”
谢蔷赶紧捂住他的嘴唇,“你別瞎说,我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男人一脸不太相信地看著她,那眼神里全是“没有人比我更懂你”。
“闭嘴,赶紧睡觉!”谢蔷拉开军大氅,朝著完顏禁喊道,“哥,快点上来。”
懂得转移矛盾,是一个帝王的必修课,谢蔷果断將“矛盾”拋给了森寂和完顏禁。
完顏禁起身走向石床,瞥了眼瘫在森寂怀里的谢蔷,他伸手去碰她,却在半路被森寂拦下,“你的手太凉了。”
完顏禁摘下金边眼镜,唇间吐出一声轻笑,“你的意思是,让我先暖暖手”
“不然呢”
森寂话音刚落,便见完顏禁低下身,抬起他怀里女孩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冷白的肌肤逐渐泛红,直到女孩呼吸不上来,完顏禁才意犹未尽地鬆了口,將自己滚热的手掌心贴在了她的脸蛋上,“妹妹,哥哥还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