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拱手道:
“陛下,有件事儿需要首先说清楚,一样的价码,佐渡金山的黄金白银我要十分之一。
朱元璋一听,顿时觉得一阵阵肉疼。
“不行。”
“秦明,石见银山你要十分之一,每年就是至少十万两白银,你比亲王的俸禄都要高了。”
“佐渡金山你再要十分之一,你这简直是富可敌国,你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秦明笑了笑。
“陛下,你别老想着我得了多少,你要想一个问题,绝大部分都是你得了,我只是拿了很小一部分。”
“因为有我,你以后有花不完的黄金白银,没有我,你每天还要为银子的事儿发愁呢。”
“银子嘛,自然是多多益善,宁国公主嫁给我,我得让她过最富裕的生活,让我们的孩子永远有花不完的银子。”
朱元璋也知道,如果没有秦明,他连佐渡岛在哪儿都不知道,更不知道金山在哪儿。
“好吧。”
朱标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说:
“秦明,按你刚刚所说的,如果我们短时间内拥有了大量的黄金和白银,岂不是黄金和白银也要不值钱了?”
秦明没有想到,朱标的脑袋瓜子这么好使,在一座金山面前,还有这么强的定力。
“太子殿下说的是,所以,我们下一阶段就是要开展大规模的海外贸易,用这些黄金和白银去购买其它国家的物品。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同时赚取更多的黄金白银,从而让大明的财富不断提升,最终达到民富国强。”
其实,继续有限度地发行宝钞,也不是不行,但这事儿一旦上瘾,恐怕就戒不掉。
就像后世一样,有的国家疯狂开动印钞机,让货币疯狂贬值,洗劫百姓的财富。
还不如干脆直接以白银和黄金为货币,作为世界通用货币,根本不会出任何问题。
朱元璋沉思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不再印刷宝钞,待倭国的白银大量流入大明之后,正式以白银和黄金作为货币。
一个月后,宁国公主朱晓薇和威远侯秦明大婚的日子终于到了。
皇家庄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一万禁军封锁了兵工厂,整个皇家庄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陛下皇后、太子太子妃、众多亲王公主还有文臣武将都将参加这盛大的婚礼,安全保卫丝毫马虎不得。
在庄园庞大的打谷场上,摆了一百多张桌子。
以皇宫的宫女太监、郑国公府的家丁为主的工作人员,在太子妃和众多女官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忙碌著。
秦明的防爆警车已经披红挂彩,成为全场的焦点,无数宾客都围在这个没有马拉的大车旁,好奇地评论。
在防爆警车的后面,是二十匹一样颜色的高头大马,头上戴着红花,脖子上系著红绸。珊芭看书蛧 耕芯罪全
吉时已到,秦明在众人的护卫下,走出院子,拉开车门,登上警车。
何大虎带着二十个亲兵护卫,骑上后面的二十匹战马。
秦明打开警灯,点火,挂挡,踩油门,防爆警车在所有人的震惊中缓缓驶出庄园,二十匹战马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地向皇宫驶去。
穿过太平门,进入京城,京城的百姓早早等候在路边,再次看到这辆庞然大物。
他们大多数人上一次已经见过了,这一次没有太过惊慌失措。
皇宫的大门打开,警车这一次沿着上次的路线,在无数宫女的护送下,直接进入后宫,来到宁国公主居住的宫殿。
宁国公主朱晓薇一身凤冠霞帔,盖著盖头,在众多女官嬷嬷和宫女的护送下,走出宫门。
秦明走下警车,来到朱晓薇的面前。
“娘子,夫君带你回家。”
朱晓薇头上盖著盖头,娇羞地点了点头。
秦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直接将朱晓薇拦腰抱起,放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他关好车门,绕过车头,也坐到驾驶座。
看着朱晓薇盖著盖头,秦明笑着问:
“晓薇,我现在要开车带你回庄园,你想不想看看外面的风景?”
朱晓薇根本就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当然也想看看。
“想,可是,女官嬷嬷说,中途不能揭开盖头。”
秦明笑着说:
“晓薇,从此以后,我们不要管那些规矩,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他直接揭开盖头,露出朱晓薇那娇艳欲滴的小脸。
“走咯,带着媳妇回家咯。”
点火,挂挡,正当秦明准备踩油门启动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一个太监高声喊道: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秦明一愣,按照仪程,陛下和皇后不是坐着龙辇直接去庄园吗?到这儿来干什么?
他按下车窗,就看到朱元璋和马秀英来到警车旁,他只好下车见礼。
朱元璋笑着说:
“秦明,咱还从来没有坐过你这个车呢,很好奇,今天趁著这个机会,让咱和皇后坐你这个车,亲自送晓薇到皇家庄园。”
秦明之前为了不让这个车在京城引起太大轰动,自从第一天开了一次之后,就一直将它放在空间里,今天才拿出来开第二次。
既然陛下开口,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拉开车门,请朱元璋和马秀英登上警车,这才坐回驾驶室,开车离开皇宫,向皇家庄园驶去。
朱元璋这是临时改变行程,两千禁军和锦衣卫只好跟在警车后面随行保护,送亲的队伍瞬间扩大数倍,从皇宫一直绵延到城外。
朱晓薇虽然是第二次坐这个车,不过第一次只是在副驾驶座上当了一会儿人质,现在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感觉特别兴奋。
马皇后是第二次坐这个车,朱元璋是第一次,一路上都在不停地问著为什么。
汽车驶入庄园,直接停在院子外,秦明给朱晓薇又盖好盖头,这才打开车门,牵着朱晓薇的手,一起进入大堂。
在经过很多繁琐的礼仪流程之后,婚礼仪式终于结束,朱晓薇被送入洞房。
秦明又一桌一桌给所有人敬酒,不过都只是做个形式而已,郑国公常茂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绝大多数酒被常茂代劳了。
送走了所有宾客之后,常茂笑道:
“驸马爷,酒我可以代劳,入洞房的事儿我可代劳不了,祝你金枪不倒,一夜七次!”
秦明顿时哈哈大笑,拍著常茂的肩膀。
“公爷,多谢了!”
常茂摆摆手。
“咱俩客气什么,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送走常茂和所有客人,秦明知道,该进入婚礼最重要的环节了。
他来到洞房,一众宫女和女官立即躬身行礼,然后默默退出洞房。
秦明揭开朱晓薇的盖头,虽然在车上已经揭过一次了,但这一次还是让他激动地心砰砰直跳。
颤抖着手揭开红盖头,朱晓薇娇羞地看了他一下,立即低下了头,小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娘子。”
“夫君。”
“我们安歇吧。”
“夫君请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