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陆然起床拉开窗帘,就看到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正下着淅沥沥的小雨。
昨晚他就猜到今天会下雨,果不其然。
下雨也就意味着今天不能外出拍摄,所以他没有急着去节目组。
下到三楼时,下意识地朝虞灵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门没关紧,留着一条缝隙。
不知道是关门时没注意,还是被风吹开的。
他悄悄走过去看了一眼,顿时让他大开眼界。
一道光洁无暇的玉背突兀地闯入他的瞳孔,细腻如玉的肌肤,优雅流畅的弧线,勾勒着她曼妙婀挪的身姿。
曲线玲胧的玉背,如诗如画,美得人沉醉。
香肩轻耸如蝶舞,美背婀挪让人迷。
她的腰肢如细丝般缠绕,勾勒出唯美曲线,让身材更显完美,惊艳了时光。
再往下是挺拔如山峰,圆润如蜜桃的翘臀,没有一丝赘肉,型状异常好看。
增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恰到好处。
正当陆然的目光下移,准备欣赏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时,一袭碎花裙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而虞灵也在这时转过身来,目光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刹那间,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
过了片刻,虞灵走过去拉开房门,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
陆然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是吗?”
虞灵娇媚一笑,魅惑道:“黑色的,还是白色的?”
“白色的。”陆然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等说出口之后才暗道不好。
然而这时已经晚了,腰间的软肉已经落入对方的魔爪之中。
虞灵心中那个气啊,这个混蛋简直是色胆包天,居然敢偷看她换衣服,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说,看了多久?”
“没多久,我就看了一眼。”
陆然赶紧求饶,腰间的软肉被拧了一圈又一圈,痛得他龇牙咧嘴,冷汗都要出来了。
虞灵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只看了一眼?”
“真的,我发誓。”
只不过,他这一眼看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所以总的来说,还是一眼。
虞灵拧着陆然的软肉又转了一圈,怒气冲冲地问道:“为什么要偷看我换衣服?”
“这不能怪我,谁叫你不把门关紧的。”
“不怪你,难道还怪我吗?”
虞灵差点被气死,这混蛋偷看居然还有理。
陆然无辜地说道:“你不知道,男人总是对各种缝感兴趣的吗?”
“你还是小孩子啊,对缝感兴趣。”
“不一样的,小时候对缝是好奇,长大后对缝是探索。”
虞灵冷哼一声,在陆然签订了一系列“丧权”条约,又在他腰间狠狠拧上几下后,才放过他。
“去洗漱,然后下来吃早饭。”
“你做早饭了?”
陆然愣了一下,这个女人还会做饭。
“我就不能做饭吗?”
虞灵回怼一句,然后像只骄傲的孔雀,仰着脑袋率先向楼下走去。
要不是做早餐时,衣服被粘了油污,她也不会上来换衣服,然后便宜了陆然。
十几分钟后,陆然看着面前黑糊糊,像焦炭一样的东西,疑惑地问道。
“这是什么?”
“煎蛋。”虞灵得意地说道。
一瞬间,陆然的脸颊疯狂抽搐,你家的煎蛋是长这个样子的?
该死的,他就不该对这个女人抱有太多的期待。
不对,是一丝的期待。
“快吃,吃完去节目组。”虞灵催促道。
陆然盯着面前那几块黑糊糊的焦炭,实在是没有勇气下嘴。
“那个,其实我不怎么饿的。”
虞灵没有说话,只是“哼哼”两声。
在生与死之间,陆然选择了苟且地活着,于是他戴着痛苦面具,硬生生吃掉那三块焦炭。
还是嘎嘣脆那种。
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让这个女人靠近厨房半步,煎蛋煎糊就算了,煮粥也能煮糊,真是个人才。
半个小时后,两人各自撑着一把伞,向村西头走去。
看见小白站起身来也要跟去,陆然朝它摆摆手。
“小白,外面下雨,你不要跟来。”
小白汪汪地叫了两声,又悻悻地趴回地上,目送陆然离开。
因为下着雨,陆然走得很慢,虞灵也特意放慢了脚步,颇有种雨中漫步的感觉。
在山村,其实下雨的时候,要比晴天更美。
烟雨朦胧、水汽氤氲,微风拂过,带来一阵弥漫着泥土和花草的清新气息。
细雨如丝般轻轻拂过宁静的乡村,给田野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远处的山峦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在经过一条青石小巷时,走在前面,身穿淡绿色碎花裙的虞灵,突然笑着回过头来。
那一刻,陆然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
一首非常应景的诗在他脑海里浮现,以至于他不自觉地念了出来。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聊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
……
“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寂静的巷子里,两把伞停在半空,将蒙蒙细雨阻挡在外,伞下,一男一女互相对视着。
时间,在这一刻,彷佛静止了一般。
片刻后,女子移开目光,娇嗔一句。
“文绉绉的,酸死了。”
随即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只是在转身之后,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陆然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也微微上扬,迈动脚步跟上去。
还没来到节目组所在的小院,远远就看到一群工作人员,穿着雨衣或打着伞在忙碌。
这些工作人员也是够苦逼的,下雨天还要早早起来工作,而艺人却能在呼呼大睡。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最辛苦的还是最底层的牛马。
进入院子里,一眼就看到颜朵在走廊上做广播体操,陆然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你这是小学还没毕业,还是对广播体操有特殊癖好?
“陆然,早啊。”
颜朵蹦跳着向他打了个招呼,胸前的两个丰盈随着她的跳动不断抖动,晃得他眼花。
“早。”
陆然回了句,随后疑惑地看向旁边的摄影师。
这是能拍的吗?
拍了,但能播吗?
如果不能播,能不能拷贝一份给我?
闲来无事,陆然搬来一张椅子,坐在走廊上看颜朵做广播体操。
还别说,机械无聊的广播体操竟被颜朵跳出了别样的美。
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