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卡,自然要试验一下实战效果。
这就和小时候一样,捡到一根直溜棍子,肯定是要用油菜花祭炼一番的。
张凌运转呼吸法,等补满灵力后,便直接进了【真灵试炼】。
——本来他是打算去【废弃墓园】的,但这个副本他实在是刷吐了,便索性再去会会云妹。
神魔图录无风自动,沛然莫御的吸力笼罩全身。
再次睁开眼,张凌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了一片战场上。
铁血气息扑面而来,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未象之前一样出现在乱军丛中,而是现身于一片山坡之下。
四周是奔逃哭嚎,扶老携幼的百姓,更是有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从前方的开阔地带传来。
抬眼望去,只见千百曹军正排开阵势,如同铁桶般围成一团。
而在那刀山枪林之中,一点银白如同逆流而上的游龙,左冲右突,枪影翻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咦?出生点不是固定的吗?”
张凌心有尤疑,手上动作却是不慢,直接唤出自己的全部卡牌。
而就在他刚刚做好战斗准备之际,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大喝,声震四野:
“吾乃常山赵子龙也!”
张凌大惊失色,连忙抬头看去。
只见一道巨大的白龙虚影自那军阵中咆哮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席卷八方!
白龙所过之处,挡者披靡,无论是披坚执锐的骄兵悍卒,还是耀武扬威的名师大将,全部都被清扫一空,只留下满地狼借与冲天而起的烟尘血雾!
“嘶——!”
看到这熟悉的一幕,张凌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上次被秒杀得不明不白,此刻以旁观者的角度目睹了这一枪之威,才真正体会到那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力量!
这哪里是历史名将?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
“真是日了狗了,这到底是哪个版本的云妹啊?神话版三国?”
张凌只觉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我怎么打得过啊?
难道注定要与赵云无缘了?
张凌心中一阵惆怅,而这时,脚下的大地忽然震颤不已,一彪人马如同择人而噬的巨蟒,从山坡上直冲而下!
当先一人手提铁枪,背着一口长剑,身旁护卫举一杆大旗,上书“夏侯”二字。
其甫一出现,便接连挑飞了两名逃难的百姓,然后一路横冲直撞,逢人便杀,所过之处老弱妇孺如同麦草般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张凌见这群人来势汹汹,残忍暴虐,当即退避而走,往不远处的一片废墟躲去。
他怕自己的奇装异服会引来注意,又特意从路边的尸体上扒下一套衣服裹在身上。
甚至还捡了个背篓,把长相最奇怪的烈焰哥布尔塞了进去,交给武僧背着。
一人两卡狗狗祟祟,不多时便到了废墟之中。
张凌松了一口气,正想找个地方暂避,好好思考一下该如何通过真灵试炼。
这时,废墟深处却是忽然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
“哈哈,小娘子,俺看你颇有姿色,不如从了本将军如何?只要你伺候的俺高兴,俺便放过你们母子!”
那声音戏谑猥琐,令人作呕。
张凌闻言,登时暴怒。
之前他见那疑似夏侯恩的骑将肆意杀人,便心头火起,只是苦于对方人多势众,才无奈躲避。
如今刚到这废墟中,立足未稳,竟又遇见这种事情!
“干他!”
张凌忍无可忍,拔腿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光头武僧也提起铜云棒,扛着烈焰哥布尔紧随其后。
绕过坍塌的土墙,就见一个身披札甲,手持环首刀的曹军校尉正与一名妇人对峙。
不,与其说是对峙,不如说是戏弄!
那曹军膀大腰圆,装备齐整,言语动作放荡淫邪,充满了对猎物的轻篾。
而那妇人怀抱婴儿,仅有一柄短剑护身,虽尽力周旋,却也逃脱不得。
张凌见状怒火中烧,当即一挥手:
“易!碾碎他!”
话音未落,光头武僧已大步冲出!
他手中铜云棒裹挟着沉闷风啸,带着冲天怒意,毫无花哨地朝着那曹军士卒的后脑狠狠砸下!
“恩?!”
那人到底是军阵出身,反应极快,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不是回头,而是举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周遭!
铜云棒狠狠砸在环首刀上,巨大的力量让其虎口崩裂,手臂剧麻,整个人被砸得跟跄前扑数步,眼中满是惊骇。
他万万没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光头汉子竟有如此神力!
“嘎!”
这时,烈焰哥布尔从背篓中探出头,一枚橘红色的火球呼啸而出,直扑曹军士兵面门!
那人刚挡下重击,身形不稳,眼见火球袭来,惊得亡魂皆冒,狼狈地就地一滚。
火球擦着他头皮飞过,轰在身后土墙上,炸开一片焦黑。
灼热气浪掀起一阵尘埃,张凌趁机冲到那妇人身前,将她与孩子护在身后。
光头武僧则是得势不饶人,铜云棒舞动如风,招招不离校尉要害,沉重的棍影逼得对方左支右绌。
烈焰哥布尔也频频扔出火球,不断骚扰,使其疲于奔命。
“咔嚓!”
终于,易抓住对方一个破绽,铜云棒横扫千军,重重抡在其持刀的手臂上!
骨裂声清淅可闻,环首刀脱手飞出。
“啊!”那军士惨嚎一声,眼中凶光毕露,却已是强弩之末。
武僧眼中厉芒一闪,铜云棒高高举起,带着无匹的威势朝着对方天灵盖轰然砸落!
“噗嗤!”
红白之物瞬间四溅!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头颅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般爆裂开来,无头尸身软软栽倒在地。
“呼…呼”
张凌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怒火稍平。
说来奇怪,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心中却没有多少感觉。
反而觉得,和平常做饭时杀鸡杀鱼没什么区别。
“多谢壮士相救!”
那妇人抱着孩子,虽惊魂未定,但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夫人不必多礼,此地不宜久留,快”
张凌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废墟外,铁骑奔腾之声由远及近,但见一队骑兵飞驰而至。
当先一人身着铁甲,背负长剑,手提铁枪,正是之前率军劫掠百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