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办公接待大楼。
慕容清辞正与接待员对接。
等待区,江允洲好奇的观察着四周。
馀光有意无意的停留在了一位身姿高挑,金发碧眼,身着马场教练服饰的外国美女身上。
这欧洲美女属实漂亮。
江允洲暗自点评,露出男人看美女时,那种由内而外的欣赏神色。
金发美女也朝他点。
性感的脸上露出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
她指了指自己胸前的教练徽章,大致的意思是江允洲如果不会骑马,可以聘请她做指导教练。
“跟我走。”
两人眼神交汇之际,慕容清辞不知何时走了回来,高挑性感的身子不偏不倚挡在了江允洲面前。
阻断了他和大洋马的视线。
江允洲笑了笑,馀光不自觉地瞥向金发美女,搓了搓手,关切的向慕容清辞提着意见。
“那个我不会骑马。”
“要不请个教练?我也学习一下,到时候我就干看着,可能会大大影响你的骑马体验。”
慕容清辞摇头,秋水眼眸中划过一丝危险的弧度,柳叶眉轻蹙,她斜睨一眼旁边的金发美女。
冷声开口。
“你不用管这些。”
“我会教你。”
话语落下,不等江允洲回复,她直接拽住了对方的手腕,轻微使劲,拽着就朝办事大厅外走去。
江允洲跟跄的跟在身后。
他总感觉慕容清辞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总有种错觉自己是娇弱小娇妻,而她是霸道女总裁。
而接下来的一幕。
更加肯定了他的错觉。
户外草坪上,慕容清辞指着一匹高大的棕黑色母马,平淡的开口,“我给你演示一遍上马。”
话已落下。
一拉一蹬,慕容清辞婀挪的身姿便如蜻蜓点水一般,骑上了马背。
“会了吧?”
江允洲点头。
等待慕容清辞下来后,他照猫画虎,凭着刚才的示范,一次便登上马背。
但这过程并不完美,即便上了马,但其中还是有些不对的地方,导致身下的母马有些不适,上前晃悠了两步。
慕容清辞点头,并未纠正其中的错误。
而是在江允洲惊诧的目光中,再一次飞升上马,矫健落座于江允洲的后方。
刹那之间。
江允洲只感觉身后一副窈窕的娇躯紧紧的顶着贴合著、挤压着他的后背。
他不自觉的吸了口冷气。
作为一个纯种的男人。
此刻的他倒是有些娇羞,两只手慌乱的不知放在何处才好。
江允洲尴尬的提醒。
“那个,你怎么上来了?不应该在下面牵马绳带我绕两圈熟悉一下吗?”
慕容清辞丝毫没有作为女人该有的羞涩、矜持。
说出来的话依旧冷淡,没有温度。
“那样太麻烦了,我手柄手带你绕两圈,你好好看着,这样学的快一点。”
说完这些。
慕容清辞将双手从江允洲腰后方伸出来,精准的握住缰绳。
小腿轻踢马腹。
小母马象是受到了某种指令,一个键步,四蹄子发力,直接窜了出去。
坐在前方的江允洲,一个猝不及防,由于惯性的原因,跟跄的就斜躺进了慕容清辞的怀中。
感受着身后的柔软。
这下子他真的把自己归类为慕容清辞柔弱娇妻了。
小两圈后。
“我想我会了,要不然我自己骑一下试试?”
“不行,我再带你骑两圈。”
又小两圈后。
“这下总可以了吧?”
“差不多了,这次我坐你前面,你带我骑走两圈。”
兜兜转转,江允洲马术进步了很多,他反倒通过慕容清辞纤细的腰身抓住马绳,控制着马匹的方向,闻着冰山美女秀发独特的清香。
体会着女人半倚靠在他的怀里。
江允洲这才算是挽回了一些属于男人的自尊心。
他终于有得瑟的机会了。
“怎么样?我学的快吧?”
话到于此,江允洲得意的使了使小动作,轻轻拽了拽缰绳,小母马一个停顿了。
慕容清辞顺着惯性轻轻撞在了江允洲的怀里。
被这么一搞,慕容清辞那在江允洲看不见的冰冷脸庞上,罕见的浮现几朵红花。
冰晶铸就的心房轻微的开始跳动。
慕容清辞没有回答。
双手却是不自觉的攥紧马鞍上的前鞍桥。
又起了小半会儿,江允洲感觉有些累了,在马上颠簸颠簸了好几圈,属实很消耗体力。
他轻拽缰绳,想要控制母马停下来。
也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乖顺了一整场的母马,突然象是受有种惊吓一般,瞬间失去理智。
载着两人横冲直撞,跳跃、狂奔、急停……
江允洲猛然一惊,理智尚存的他没有紧拽马绳,而是紧紧的搂住慕容清辞的腰肢,牢牢拽住前鞍桥。
嘴唇轻语试图安抚着惊慌的马匹。
这并没有起到一丝效果。
瞬间,马匹骤然惊起,两人失衡摔向草地,出于本能江允洲右手紧搂慕容清辞的腰腹,左手手心则是紧紧按在对方的后颈处。
落地的一瞬间。
江允洲只感觉自己的唇瓣紧紧贴着一块冰凉细腻的皮肤。
紧接着便感觉屁股传来剧烈的疼痛。
他的屁股似乎承受了两人翻滚下来的大部分伤害。
好在借着惯性两人拥抱着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卸去了大半的力道,江允洲的屁股并未和他断清关系。
惊险过后,江允洲渐渐回神。
只感觉紧贴在自己唇瓣上的湿润皮肤离开了,转而是自己的脸上,貌似紧贴着一张嘴唇。
软弹濡润很有柔腻质感。
此刻,江允洲被慕容清辞压在身下,清澈的眼睛依旧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颊。
慕容清辞依旧在他的怀中,微侧着头,嘴唇紧紧的贴合在他的脸颊上,高挺窄直的鼻子戳着他的颧骨。
江允洲也看着这高冷女神罕见的露出惊讶、错愕,又略含一丝羞涩的神情。
他们俩就象傻了一样。
就这样静静看着,谁也没率先做出反应。
这一刻仿若定格……
过了小半,慕容清辞这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惊慌失措的缩回头。
这致使,贴合在江允洲脸颊上长达十几秒的红润嘴唇得以分开。
挣脱江允洲的怀抱。
慕容清辞脱力一般的躺在了江允洲的边上。
大口喘着粗气。
江允洲同样如此。
长时间的骑马以及刚才的那个意外,耗尽了他大半的精力。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屁股隐隐作痛。
两人就在这柔软的草坪上,保持着相映射的沉默,此方空间在此刻静谧无比,仅有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