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禾小脸刷的通红。
看着对方不知羞耻的扫描自己的身材。
下意识的就护住自己的胸口,呲着虎牙警告道:“你别给我乱看!小心我报警啊!”
句句威胁的话,在江允洲听来不过儿耳。
“小气,我还不稀罕看呢。”
突然脸色一转。
江允洲神秘兮兮的招手,示意陈星禾过来一些。
“你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一定感兴趣。”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陈星禾紧抿嘴唇,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但身体的本能还是驱使她靠近。
“你最好是有这个秘密!”
陈星禾狠声警告一遍。
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耳朵凑在江允洲面前不足半米的方。
“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你说呀。”
“我不敢说,我怕你打我。”
江允洲略感担忧,嘴里发着颤音。
陈星禾有些不耐烦,蹬了蹬眼催促道:“你说,我不怪你,更不会打你的。”
“好吧。”
“其实,你之前猜对了,和你单挑,我的确找了代打,找的就是王浩宇……”
“该说不说,你被虐,求着我不要推塔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很爽诶……”
江允洲越说越起劲,那股浓郁的溅味,自内而外开始散发。
陈星禾听完眼珠子一瞪。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着一股名为肃杀的气息。
陈星禾伸手就是朝着江允洲挥出一拳,不计丝毫后果的那种。
一拳挥空。
陈星禾气愤的朝四周张望。
这才发现江允洲已经躲在了何琪身后,最可气的是,其脸上还装作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
唬的其他人一愣一愣。
对江允洲莫明其妙的行为表示疑惑。
“江允洲你是要气死我是吗?”
陈星禾肺都要被气炸了,指着江允洲破口大骂。
江允洲装作无辜。
“你说什么?我好心告诉你个秘密,你却想打我。
说好的你不生气,你现在又这样搞。
来咱们笑一个好吗?”
江允洲先行做个表率,嘴巴一咧,贱贱一笑。
“你踏马……我笑玛呢?……我要沙了你!”
陈星禾情绪崩了,也不管江允洲身前挡着个何琪,三步并两步,张牙舞爪的就要抓花江允洲的脸。
“星禾,冷静,冷静。”
宋婉、苏糯糯几个好姐妹连忙过来阻止。
陈星禾正在气头上。
咋可能听得上去?依旧死命地朝着江允洲抓挠,一副不死不休的态势。
事已至此。
江允洲再次一咧嘴。
见缝插针、脚底生风一溜烟的跑远了。
陈星禾同样追了出去,可接连两个路口,那道欠揍的人影彻底消失在了她的眼帘。
宋婉最先跟了过来,关切询问:“那个江允洲是不是占你便宜了?”
“没有。”
“那他骂你了?”
“没有。”
“那为啥你突然跟发了疯……”
宋婉话语一顿。
陈星禾面上凶狠,说出来的话委屈、抱怨:“他又气我!还跑了!”
……
另一边,江允洲情急之下,拐入了一间写字楼。
写字楼内空荡荡的,走廊上的灯光若隐若现,给人一种幽暗恐怖的感觉。
江允洲可没管这些,大口喘着粗气,看了看其中有一道门是虚掩着的。
担心陈星禾追来,他未有丝毫尤豫,直接冲了进去。
“谁!”
里面传来女子一声冷冽的质问。
江允洲吓了跳,连忙看向起四周。
约莫有200平的房内,装饰的颜色极为单调,黑色为主,红色为辅。
江允洲惊讶的是,其中立着一个标准的搏击擂台。
周边摆放着各种搏击用到的仪器设备,沙袋、拳套、护具……还有各类的健身设备。
有些设备以江允洲的见识都叫不出名字。
吓的江允洲误以为自己误入黑帮聚集地了。
目光游离半天,江允洲这才锁定上擂台上,那名身着运动背心搭配紧身裤的短发少女。
小腹上那沟壑分明的马甲线使得她极具美感。
最突出的便是那冷艳高傲的眸子,透露傲视一切的冷漠。
仿佛周边的空气都凝实了几分。
江允洲自知自己擅闯民宅的错误,急忙辩解:“那个不好意思,我那个内急,在找厕所呢。”
“请问你知道厕所在哪吗?”
短发少女并未搭理。
目光始终盯着将江允洲那张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显得英俊的脸。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张口再次问道:“驴打滚的那个?”
“啊?”
“什么驴打滚?我问的是厕所在哪?”
江允洲以为这个女子没听清,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说的是,你是那个在学校表演驴打滚的那个吗?”
这下江允洲明白了。
死去的记忆也随之在心底浮现。
他有些愤愤然,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把自己在学校表演街舞,硬是写成驴打滚!
有没有公德心?
即便如此,他但还是试探的问道:“你也是楚湘大学的吗?”
短发少女回眸,轻轻点头,在擂台上摆开架势,继续朝着沙袋挥拳。
碰……碰碰……
沙袋的撞击声响响彻偌大的训练室内。
完全把江允洲给无视了。
江允洲眨巴两下眼睛,在走和不走之间呢喃决择。
要是走吧,一会被陈星禾可不好。
不走的话,呆在这也怪尴尬的……
最终。
江允洲还是选择继续待在这。
毕竟听先前这短发女生的询问,可以大致猜测,这女生和他是同一个大学的。
并且看过他驴打滚表演……呸呸呸,是霹雳舞失败。
看着擂台上不知疲惫垂击沙袋的背影,给人一种孤寂感。
这时他没来,由的喊了一句。
“同学,需要陪练吗?”
短发少女的动作缓停,一张冷漠的视线,重新放在了江允洲身上。
“你还没走?”
江允洲有些尴尬,但还是自作镇定,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容。
“我实力很强的,需不需要雇佣我做你的陪练?同学一场,我给你打八折。”
江允洲自营自销。
至于说自己懂不懂拳击?
那个……还是上过几节免费的拳击课的。
短发少女斜睨了江允洲一眼。
柳眉轻蹙,拳套包裹的手轻捶面前毫无生命、且单调的沙袋,随后轻呼口气。
“行,上来吧。”
话语冷淡,简洁明了。
“好嘞。”
得到肯定答复,江允洲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在装备局域,穿戴好了护裆,一对手靶,便直接上了擂台。
在江允洲视角看。
这短发女生细骼膊细腿的,能有啥爆发力?
其他的护具他都懒得穿。
直到征战在擂台上。
江允洲傻眼了,那细骼膊细腿爆发出的是拳拳到肉伤害。
每次出拳都带有细微的破风声。
江允洲有些招架不住了,没有装护具的腿,被颠踢了好几脚,显得隐隐作痛。
即使他这样狼狈,眼前这女子好象还没打尽兴,眼里泛着深寒的冷光,仿若把江允洲当做了仇人一样。
“停!停!停,你打这么凶,我先把护具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