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
李承轻轻拍了拍许梦的背,放开了拥抱。
“这是送给我的吗?”
许梦看着李承手中的玫瑰花,满心欢喜。
“是呀,喜欢吗?”
李承将鲜花递给许梦,问。
“喜欢,你送的我都喜欢。”
许梦接过玫瑰,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花香,美眸闪动。
“在电视台门口送我花,跟我拥抱,你不怕被别人看见吗?”
许梦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省电台大楼,笑盈盈的问。
这段时间以来的接触,她能感觉到李承有意在公共场合下与她保持距离。
她知道,这跟李承现在的工作有关,不想被人抓寻话柄。
“你怕被看见吗?”李承笑着反问。
“我不怕,我希望全天下的人都看到。”
许梦撅着小嘴,微微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傲娇的表情。
很可爱。
“你一个小姑娘都不怕,我有什么怕的。”
之前,秦海当秘书长的时候,想法设法的想要查找李承的麻烦。
那时候,他需要与许梦保持距离。
虽说,李承未婚,许梦未嫁,两个人情投意合,谈谈男女关系也属于个人感情问题,与工作无关。
可毕竟,许梦的身份也很特殊。
她是省电视台主持人,又报道了多个与孟良德相关的新闻,秦海想做文章,也是有迹可循的。
李承不能给他任何抓捕话柄的机会。
但现在,秦海彻底与秘书长无缘,这些担忧李承可以打消,他能够大大方方的与享受这份你侬我侬的相处。
“承哥,你真好。”
许梦主动拉起李承的手,甜甜一笑,朝着远处走去。
两个人就象一对普通的情侣,有说有笑,甜蜜而亲热。
省电视台的员工宿舍不远,不知不觉,两个人走到了宿舍楼下。
“你今晚”
许梦想留李承今晚陪她。
相处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李承有好感,也在李承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安全感,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
觉得这个男人可以值得托付终生,她想将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交给这个男人。
可她毕竟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子,主动去留男人过夜,她不好意思开口。
话到嘴边,脸羞涩的涨红,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正在这时,李承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这道铃声,也将许梦刚刚鼓足的勇气消散。
李承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肃然起敬。
“是孟省长。”
李承对许梦说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连忙接通电话。
“喂,老板。”李承挺起腰板,神情严肃。
“潘男死了,你现在去一趟省公安医院,查明真实死因。”孟良德声音冷漠。
从他的声音里,李承听出了愤怒。
“好的老板。”李承严肃答应。
潘男只是大腿中弹,这么多天,伤势早已稳定。
可他却死在了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的公安医院,他的死,就显得很蹊跷。
就连李承这位秘书都清楚,他的死,大概率是有人杀人灭口!
“我得去办一下公务,不能送你上楼了,你注意安全。”李承对许梦说。
“出了什么事?”许梦担忧的问。
“没什么,一点小事。”
潘男的死要保密,至少不能在李承这里泄露出去。
他倒不是不信任许梦,主要,一旦消息从许梦这里流传出去,无论她是无心还是有意,对李承都有严重的影响。
“会不会有危险?”许梦美眸眨了眨,攥住李承的手更紧了。
“放心吧,没有危险。”李承安慰道。
“你注意安全,我等你到家再睡。”
许梦钻进李承的怀里,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口。
上一次,李承对于那个突然的吻没有准备,事后懊恼了好一会儿,这一回,他不准备这么轻易的让许梦离开。
在许梦准备落下脚尖时,他的手拦住许梦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都贴合在了自己身上。
毫不尤豫的吻了上去。
灸热的双唇相碰,李承感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他用力的去亲吻着许梦,感受这期待已久的‘爱’。
在这茫茫夜色下,两人拼尽全力的去享受彼此的温存。
足足吻了一分钟,李承卷走许梦红唇上的一缕唾液,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动作。
“我得过去了,早点睡,我到家会给你留言,放心。”
“一定要注意安全。”
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别后,李承跑到路边,打了一台的士,赶赴省公安医院。
“李祕书。”
见到李承,汉江市公安局局长宫庆鑫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他的脸色很阴沉,想挤出笑容,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李承严肃的问。
“突发性心脏病,抢救无效。”宫庆鑫说出了答案。
“这里是医院,他身边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第一时间送去抢救,怎么可能救不回来?”
李承严肃的问道。
虽说他对医学方面没有了解,但在他的印象里,一个突发性的心脏病,只要送去及时就医,不可能会死。
对于李承带有质问的话,宫庆鑫低着头,没有回答。
他也是刚收到消息赶过来不久,具体情况了解的并不多。
“尸体在哪?”李承问。
“还在抢救室,我没让他们动。”
宫庆鑫说着,替李承带路。
两个人来到抢救室,门外,已经有警方的人进行封锁。
有宫庆鑫带路,畅通无阻。
走进抢救室,李承看到了潘男。
他静静的躺在那里,表情平静,脸色比正常人惨白一些,但还有一抹未消散的红润。
“主治医生在哪?”李承挪开目光,问。
“我就是。”
医生们也同样被警方留置在抢救室,没有离开。
在听到李承的询问后,一名白大褂的中年眼镜男人站了出来。
“他有心脏病史吗?”李承问。
“有,死者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次突发,确实是不可抗因素。”男大夫叹了口气,表现的很无奈。
“不可抗,还是不想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