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一直在观察余烬的表情,见他眉心突突跳动,眼眸猩红,明显动怒,继续道:“论起来,最可怜的就是你。
“女朋友没了,脸也丟光了,在这里喝酒买醉有什么用,傅今舟又不会有任何损失。”
“我要是你,就弄死他,把人抢回来。”
弄死他,把人抢回来
余烬眸色微沉,显然动了心。
见目的达到,江敘满意勾唇,掩下自己的恶念,转身离开。
刚走出两步,身后骤然传来余烬冰冷的声音。
“別装了,你也喜欢窈窈吧?”
江敘脊背猛地一僵,脚尖顿住,转身。
余烬目光锋利如刃,毫不留情地將他的阴暗念头一一剖开。
“想让我们两败俱伤,好便宜了你?”
江敘眯了眯眸子,再也无法维持笑容,咬紧后槽牙。
“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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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冷笑一声,满脸嫌恶。
“你以为你看她的眼神有多清白。”
上次打牌他就注意到江敘的眼神了。
那是雄性看到漂亮的雌性,想要將其叼回巢穴,占为己有的眼神。
见不得光,噁心大胆。
后来,江敘的所作所为更是让他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江敘可不是个乐於助人的性子,居然会屈尊降贵,向窈窈讲解规则。
余烬一直提防著江敘,却忽略了傅今舟。
现在想来,傅今舟也好不到哪去。
在牌桌上,暗暗向窈窈献殷勤。
他却因为傅今舟没谈过恋爱,对女人一贯冷淡,就对他卸下了防备。
主动將女朋友送到人家手里。
每每想到这里,余烬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一针戳破,江敘也懒得装了。
“对付我,你倒是挺聪明。”
他冷哼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余烬不给半点面子,回懟道:“谁叫你像条狗呢,看到肉就流哈喇子。”
江敘眉头紧蹙,眉眼间划过一抹阴翳,没计较他话里的讽刺,拋出橄欖枝。
“合作吧,我可以帮你把人抢回来。”
余烬皱眉,儼然不信。
“你有这么好心?”
江敘轻笑,又恢復到原来那副冠冕堂皇的面容。
“毕竟我们现在有个共同的敌人。”
余烬抿了抿唇,冷声发问。
“將人抢回来之后呢?”
江敘没有犹豫,“你四我三。”
话落,一记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他脸上。
砰——!
江敘被这一拳砸得头晕眼,舌尖被咬破,他重重地吐了口血水,狼狈地直起身子。
余烬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脚的小丑,擦身而过。
“老子可没你这么噁心。”
走出酒吧,余烬忍无可忍,抓了把头髮,气得直跺脚。
“艹!傅今舟!”
他气冲冲拿出手机,找到那条朋友圈,噼里啪啦打字。
灰烬:你也噁心。】
灰烬:你他妈还好意思发朋友圈?畜生!】
灰烬:等死吧你,我要弄死你!!!】
过了一分钟,他就收到了傅今舟的回覆。
傅今舟回復灰烬:小丑別叫】
小丑別叫?
小丑別叫??
小丑別叫???
谁是小丑,他????
余烬气得骂街,“操你大爷的傅今舟!!!老子就该同意江敘的鬼建议!”
傅今舟心满意足地关掉手机,已经能想像到余烬在对面气得跳脚的表情。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雾气覆在玻璃上,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依稀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看不到没关係,傅今舟有想像力。
脑子里顿时涌现出许多奇怪的场景。
他舔了舔嘴唇,只觉得口乾舌燥。
但也只能想想了,刚刚才答应要尊重她,总不能真强来。
傅今舟走到浴室门前,抬起手臂,屈起手指隨意地敲了敲。
水流声猛地停止,舒窈环起双臂挡住身体,如同惊弓之鸟,警惕地盯著紧闭的浴室门,生怕傅今舟像之前闯进她家那样,强行破门而入。
“做做什么?”
什么语气,听起来这么害怕?
哦对,之前做得挺过分的,害怕也正常。
傅今舟心虚地擦了擦鼻尖,敛起心绪,沉声道:“刚刚在老宅见你没吃什么东西,饿了没,我去做点吃的。”
舒窈摸了摸扁平的肚子,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飢饿感。
在老宅的时候,对面坐著傅今舟的父母,她没有胃口,味同嚼蜡。
现在洗去满身疲惫,努力忽略的飢饿感便涌了上来。
但
傅今舟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会做饭?
“你做的东西,能吃吗”
她儘量说得委婉,傅今舟却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
他不会做饭,难不成指望她做?
说出去多不好听。
“少废话,等著吃就行。”
丟下这句话,傅今舟像个大爷似的,双手插兜走进厨房。
他很久没做饭了,但总归是会做的,手艺还不错。
第一次给自己的女人做饭,总得好好表现一下。
余烬在这点上总比不上他吧?
想到这里,傅今舟动力十足,忍不住愉悦地哼起小曲来。
舒窈洗完澡走出浴室,隨手擦拭著湿润的髮丝,路过厨房往里一瞧,见到的就是少年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挥锅的场景。
动作慵懒隨意,却看得出十分嫻熟,是会做饭的。
只是味道待定。
听到身后拖鞋踩踏地面的声音,傅今舟耳尖微动,並未回头。
“吹完头髮去桌子那坐著,厨房油烟味重。”
葬礼结束第一时间就更新啦,跪了三天,手痛脚酸。
写了六千字!快夸我,快快快!!
定个g,儘量以后都日更六千,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我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