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男人大摇大摆闯进警局,高大挺阔的身体挡住女人所有去路。
瓮中捉鱉,逃无可逃。
舒窈惊恐扭头,眸光几乎碎裂成一地。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惊慌和畏惧倾巢而出,眼泪来势汹汹。
“你別过来!”
颤抖的声线中是藏不住的恐惧,她如同一只没有自保能力的幼鸟,四处张望寻求帮助。
警官们个个缩著躲著,没有出手的意思。
他们都是一伙的,没有人可以救她。
陆梟野沉下脸,见她这副怕极了的模样,心中怒意更甚,烧得眼角通红。
盛怒的视线从女人身上扫过。
她淋了不少雨,头髮衣服全部湿透,不知从哪个地方钻出来的,身上脏得厉害。
膝盖,手臂都被划破,肌肤青紫一片。
平时手腕磨破点皮,都会喊上半天疼,现在倒是想起骨气这玩意了,一声不吭。
“你最好现在给老子滚过来。”
男人阴惻咬牙,上前两步就要伸手去扯女人胳膊。
“別碰我!”
舒窈惊惧出声,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突然攥紧手里的枪,猛地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陆梟野的动作像是按了暂停键,硬生生停住,戾气如同蛛网布满脸庞,脸色难看至极点。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威胁。
舒窈含泪摇头,巴掌大的小脸冻得煞白。
“你別过来,別过来”
“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放过?
又他妈是这两个字,陆梟野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寧愿死也不肯留在老子身边是吧?”
余光瞥了眼她手里的枪,陆梟野倒也不急了,扯了张椅子坐下。
他懒洋洋地靠著椅背,从口袋里抽出一根雪茄塞进唇间。
点燃吸了一口后,陆梟野才淡淡道:“成啊,你动手吧,老子给你收尸。”
语气轻飘飘的,全然不在乎眼前人的性命,就好像方才疯狂赶来的人不是他。
见舒窈愣著不动, 他甚至添油加醋催促了句。
“怎么还不动手?怕死吗?”
舒窈艰涩地咽下颈间口水,红著眼瞪著他,眼泪像决堤洪水从白皙小脸上滑落。
“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都被堵在这里了,还说些放过她的傻话。
陆梟野嗤笑一声,目色透著寒意。
他抬抬手指,菸灰徐徐飘落。
“我这人呢,就是这个性子,看上什么东西,就算是条狗,也不可能放手的。
听他拿自己和狗比,女人脸上划过一抹屈辱,攥枪的手指收得更紧。
陆梟野继续道:“不过呢,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你既然这么不想和我睡,就去死吧。”
说得非常轻巧,陆梟野两指夹著烟,全然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早知道陆梟野这么不把她当回事,就该晚点再知会,先尝尝那女人的味道。
汉森脸上划过可惜之色。
舒窈哽咽著,哭腔明显。
“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过我呢?我可以赔你钱,你要多少我都”
陆梟野不耐烦地出声打断,“老子告诉你,不可能。”
“好”
舒窈点点头,突然扯唇一笑。
她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自己还活著,这辈子都逃不出男人的手掌心。
汉森从她这抹笑中品出了视死如归的意味,暗道不好。 不说別的,一个外籍女人莫名其妙死在警察局里,会给他带来大麻烦。
他瞪大眼睛刚想说话,还未反应过来。
女人用尽全力扣动扳机——!
预料中的枪声却没有响起。
阻力传来,食指按在扳机上,怎么也压不下去。
舒窈顿时慌了,手足无措地掰弄著扳机。
“怎怎么回事”
还真的是死都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啊。
陆梟野对她的骨气,有了清晰且明白的认知。
他嘖了声,扔掉烟站起身。
“连保险栓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恐嚇老子,是该夸你勇气可嘉,还是蠢得可怜呢?”
保险栓?
舒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咬了咬唇,慌忙去拉保险栓。
然还未拉开,男人已速度极快地欺身而上,夺走手枪『啪地』一声甩到地上。
炙热滚烫的呼吸从头顶洒落,后颈被用力掐住。
“唔!”
舒窈吃痛嚶嚀一声,男人伏低身子压下来,恶狠狠地在她耳尖咬了一口。
阴冷恐怖的声音似怜惜,似低语。
“好可怜啊,这下,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了呢。”
-
军用吉普在路上疾驰,武装军们尽数收队。
钢製挡板升启,隔绝了后座汹涌的动静。
“唔够了滚开”
男人將娇小的女人压在身下,吻得又凶又狠,唇齿间染上腥甜的血味。
“嘶!”
他直起身子,雄壮的脊背微微弓著,粗糲指节擦过染血的唇瓣。
“还敢咬老子,够硬气啊。”
胸腔里挤出沉重的哼笑,大掌重重地掐住女人细腰,陆梟野再度吻上去。
覆在后颈的大掌骤然用力,逼她抬头,手腕青筋鼓起,越来越用力。
“不要不行了”
陆梟野吻得太凶,粗糲唇舌肆意夺取舒窈口腔里的氧气,颳得生疼。
她被逼出了眼泪,止不住往后躲,用力推开男人后,翻身想往角落里面躲。
男人看穿她的意图,一把掌住脆弱柔白的脚腕。
狠狠拽下,居高临下地盯著她。
“跑啊,怎么不跑了?”
“老子前脚刚飞走,你他妈后脚就跑了,就这么养不熟是吧?”
如果他没及时通知下去,这女人进到警察局后,就会被一群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分明教过她,报警一点用都没有,谁料这女人依旧蠢得可笑。
滔天怒意吞噬,野兽理智全无。
“老子就不该对你心软,就应该想怎么干怎么干!”
陆梟野喘著粗气,肉眼可见的暴戾躁怒。
吃了这么多天素,早他妈腻了!
跑了也好,不跑怎么能有理由把她抓回来。
陆梟野一把捞起女人,不顾她穿著裙子,逼迫她分开大腿坐在自己腿上。
大掌扣住后脑勺,毫不克制力度地吻上去。
“呜呜轻点疼”
“好疼”
腰快被掐断了,舒窈哭得几乎断气,眼泪尽数落入男人舌尖。
“你你先冷静,我们好好谈”
男人咬著她的唇,“没得谈,老子对你够有耐心了,结果你不领情啊。”
“那就直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