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站在一座气派恢宏的楼宇面前。
牌匾上书《杨氏武馆》四个鎏金大字。
这里是杨氏武馆在黎山城东城区的分馆。
徐川迈步走入其中，他听说铁斧帮很多人都是在这里学的拳脚功夫。
“欢迎贵客光临。”
一个穿着靓丽裙袍、二十来岁的俏丽姑娘见到徐川，上前迎接。
“您是第一次来么，这边请。”
她将徐川带到茶室，倒上一杯热茶。
“我来学拳脚功夫，你先介绍一下。”
徐川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体修练到一定程度，其浑身上下都是兵器，因此练近身搏杀技法最为合适，不需要刀剑之类兵器。
“拳脚功夫？您不需要练武么，来咱们武馆一般先练武再练拳脚，正好我们武馆有优惠……”
“不用，我自己有炼体桩功。”
徐川摆摆手，打断她。
一般人来武馆肯定先练体质，毕竟强健的身体素质是根本。很多富户甚至只在武馆练体，不练技法，他们练武为了强身健体、不是为了打架斗狠。
姑娘得知徐川自己有桩功，不再多言，她取来一册竹简双手奉上：“这是我们武馆的几门拳脚功夫和映射的价格，请您过目。”
徐川打开竹简，仔细阅览。
竹简上记载的功夫技法并不多，总共只有五门。
有《黑虎拳》，有《八郎腿》，还有《杨氏擒拿手》……
除了功夫名称，还有简单的介绍。
徐川看了一遍，都不太满意。这些功夫，也就比王八拳强一些。
以杨氏武馆在黎山城的地位，不会只有这些普通的拳脚功夫吧。
“就这几种？”
那姑娘介绍说：“当然不是。这几种只是入门的，若是学会了，还能再学进阶的。我推荐您学《杨氏擒拿手》，学会之后还有进阶的《分筋错骨手》。
若是您有野心，这门功夫还有后续的绝学，名叫《擒龙缚象》。”
“擒龙缚象？这个多少钱能学？”
徐川眼前一亮，这功夫一听名字就很厉害。
姑娘神色略带尴尬：“您说笑了，这是杨家的绝学，不外传。只有投靠杨家的人才能学到这门绝学。武馆能花钱学到最好的，便是分筋错骨手。
当然，一分价钱一分货嘛，学分筋错骨手的价格也略微贵些。”
徐川注意到竹简上写着《杨氏擒拿手》的费用要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银子，能学会这门擒拿手功夫？”
“也不是，一千两银子只是教您一遍的价格，不保证您能学会。要是想学得深入、精通些，可以找更厉害的师傅教导，或是单独指点……”
姑娘一番详细的解释，徐川明白了。
难怪武馆是最赚钱的行当，用“抢钱”来形容也不为过。
教导的师傅不同，价格也不同。
一千两银子，只是一群人在一起学，勉强学个大概。
想要学得仔细，得交更多钱。
想要学得精通，得找厉害的师傅教，花费更高。
他们从武馆学来的东西，都是不能外传的，只能自用。黎山城只有杨氏武馆和柳氏武馆，哪怕这么昂贵，依旧有源源不断的人来交钱。
徐川估摸着他那几千两银子的底蕴，在这里勉强能学会《杨氏擒拿手》。
他赚钱比较容易，随意“打劫”一家富户就能找到几千两银子，没必要省钱花。
“我学擒拿手，至少要辟田境的师傅教。”
“好，我给您看看哪位师傅最近开课授武。”
姑娘见徐川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很高兴。
最终，徐川在一番斟酌和比较后，选择了一位桩功四层的师傅，交了三千两银子。
————
次日上午。
徐川照常站桩两个时辰，巩固修为，却是不必再浪费秘药。
吃过午饭，他小憩片刻，之后前往杨氏武馆东城区分馆。
宽敞典雅的房间里，弥漫着沉香木焚烧的香气。
徐川换上练武服，赤着脚走进房间，见一年轻人已经在场。
“你好，在下李云升，家里做点卖布的生意。”
李云升微微躬身，神态平淡，既没有恭谦、也没有谄媚。
“你好，在下徐川。”
徐川不卑不亢回礼，没有点明自己“铁斧帮”的来历。他只想低调学功夫，不想张扬。
话音刚落，一个面色略带稚嫩的少年走进来。
他约莫十四五岁模样，大咧咧道：“就你俩？邹师傅还没来？”
他目光上下打量二人，见二人年龄比自己大些，眼神中多了几分轻视。
若是身家丰厚，肯定早早就开始练武，不会这个年纪还来学《擒拿手》。
“我叫廖晓冬，华寿医馆就是我家开的。二位是？”
“在下李云升，家里卖布的。小兄弟原来是华寿医馆廖家的人，久仰久仰。”
李云升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他没有在意廖晓冬那略显轻视的神色。
他家是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来这里练武能结交几个朋友、多些人脉更好，结交不了也不会结怨。
“我叫徐川。”
徐川冷淡回应。
别人对他什么态度，他对别人就什么态度。
华寿医馆又如何？这少年郎的神态倨傲中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让他不舒服。
紧接着，第四人前来。
此人年纪更大，约莫二十多岁模样，浑身肌肉紧绷、气血充盈。
尽管其刻意收敛了气势，但隐隐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证明其炼体境界不俗。
他来到之后，只是淡淡扫了眼另外三人，一言不发。
他们四人，便是跟随同一位师傅学《杨氏擒拿手》的学徒。
徐川更想请师傅单独指导，既学得快、也能保证私密性，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社交。但单人教导的价格太贵，他承担不起。
四人没有久等，师傅很快到场。
————
“诸位久等了，我就是教导你们擒拿手的邹历强，浮云桩功四层即将圆满，擒拿手早已大成。”
邹历强并非杨家的人，他以前也是来杨氏武馆学武的。
他天赋不错，尤其是在技法上悟性很好。
练武的花费太大，因此他在桩功四层后到杨氏武馆教徒弟、赚钱。他在攒钱、等着学擒拿手的进阶功夫《分筋错骨手》。
“邹师傅好，在下李云升。”
“邹师傅，我是徐川。”
“邹师傅，我特意等你开课才报名的。”廖晓冬在杨氏武馆学桩功时候，就是邹历强教的他。
邹历强笑着点头：“我知道。”
二人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邹历强肯定会特别关照廖晓冬，大家心知肚明，不会点破。
“邹师傅好。”
最神秘的第四人轻轻点头示意，没有自报姓名。
他们只是花钱学武的表面师徒、彼此间并无什么情谊，并非江湖中的师徒关系。
邹历强并不在意几人的态度，他们之间是利益交换，出了杨氏武馆的门就没有交集。
“咳咳。那咱们就正式开始吧。”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授课。
“所谓擒拿手，是针对身体关节、穴位和要害部位的弱点，以技巧的发力方式，以最少的力量发挥出最强的战力，擒拿、制伏敌人。
……”
“擒拿手分为拿骨、拿筋、拿穴三类技法招式，发挥以巧胜拙、以柔克刚…”
“招法细分为刁、拿、锁、扣、扳、点、缠、切、拧、挫、旋、卷、封、闭等类。”
今天是第一天，邹历强从介绍擒拿手开始仔细讲解。
之后伴随着各种招式演示和发力的技巧方式。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一下午过去。
徐川听得意犹未尽，他有预感，等学会了擒拿手，自己的实力将有质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