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竖锯提出的第二选择以后,富江却没有任何尤豫,不加理会。
而是拼命按动左手位置的拨号盘,拨通下一个号码。
因为,现在相较于对于死亡、刀绞的恐惧,富江更多的是一种羞愤和情绪里面的歇斯底里。
难道说自己就这么差劲,连一个愿意为自己牺牲的人都找不到吗?
自己的魅力就只有这些?!
简直是太失败了!
所以,富江不信邪一般,手指疯狂继续按动拨号盘。
当然,现在富江疯狂按动拨号盘的动作,在竖锯看来却以为富江是在为了活命而疯狂挣扎。
很快,电话再次拨通。
这一次富江拨通的,是平日追求自己最为热烈,整日鞍前马后,对自己最为矢志不渝。
同时,也是自己相信最有信心愿意救自己的那位街角咖啡馆的店长。
电话拨通以后,接下来,依旧是竖锯熟悉的开场白,用电子合成的声音,简单的介绍自己的身份,还有富江的处境。
以及对方可以用自己最为珍贵的物品,进行交换,换取救富江一命的机会。
不过,相较于前面的两人而言,眼前的咖啡馆店长,平平无奇,样貌中等,身无长物。
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
是个普通的工薪阶层,并没有什么最为珍贵、珍重的东西。
所以,竖锯为其选择的最重要物品就是他自己的性命!
“店长先生,相较于其他人而言,在我看来,对你而言最为珍重的东西,是你的生命。”
“现在,你推开门来到外面以后,会看到在门口的信筒里面,有着一个快递盒。”
“在里面放着两瓶一模一样的药剂,不过在其中一瓶药剂里面,溶解着烈性的剧毒药剂。”
“我给你的选择就是,只要你能够喝下其中的一瓶药剂,无论有毒与否,都能立刻中断富江小姐的死亡游戏。”
“现在,你有二分之一的几率,挑选到其中掺有烈性剧毒药剂的那一瓶。”
“但同样的,你也有二分之一的几率安然无恙,喝到另外一瓶正常的药剂。”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是否愿意冒着二分之一当场死亡的风险,出手相救,救下这位你自己最爱的——富江小姐?”
现在,竖锯依旧是充满蛊惑和审视的声音响起,向店长发出着提问。
“毒毒药?”
接下来,当店长慌忙打开门,走出去以后,果然在店门口的邮箱里面。
看到快递员放进里面的一个泡沫箱。
在箱子里面放着两包装一模一样的药剂,看起来就象是饮料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快递员送到这里的,可能是刚刚自己忙着其他的事情,压根没有注意到这里。
也或许是这位竖锯早就事先在这里准备好的物品道具。
“现在,做出你的选择吧,店长先生,因为留给富江小姐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还是说,你想要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小姐,被不断靠近的机械臂,将漂亮的脸蛋活生生从颅骨上面撕扯下来?”
竖锯充满蛊惑、冰冷的声音,肃穆的问道。
“我,我”
现在,店长望着自己手里面的两瓶药剂,不知道该选择哪一瓶。
反复的拿起、放下。
在两瓶药剂之间来回徘徊。
因为刚刚竖锯所说的,在其中一瓶药剂里面,溶解的有能够当场致人死亡的剧毒药剂。
稍微选错一下,就是命丧当场的结局。
“选啊,快选啊,随便选一个快喝下去,马上刀片要靠近过来了,你快喝啊,听到没”
现在,阴暗的密室房间里面,注意到旁边的机械臂,上面旋转的刀片,已经近在咫尺。
再过不到5秒恐怕就要切割到自己的脸颊位置了,富江歇斯底里的拼命对电话对面的店长催促说道。
让他不管选择哪一个,都赶紧喝下去,吞进肚子里面,不然自己马上就要被这些刀片把脑袋大卸八块了。
富江急声的催促下,店长最后象是下定决心,在两瓶里面选择了一瓶。
拧开瓶盖,将里面的药剂一饮而尽,全部倒进嘴巴里面。
看到这一幕的富江,眼睛里面流露出希冀的目光,但是,在视频画面的另一端。
这位店长在把药剂吞进嘴巴里面以后,却迟迟不敢下咽,怕自己选择的这一瓶里面有毒药。
最后硬着头皮,咬牙把嘴里面的药剂吞进肚子里面。
但是,下一秒。
在死亡威胁的巨大压力下,对于死亡的恐惧还是让他胸口的位置一阵抽搐性的痉孪。
原本吞下的药剂在精神高度紧张的强压下,哗然一声,从食道里面重新哕了出来。
泼洒在地面。
而伴随着将药剂吐出来,也代表着这位店长的选择,现在已经失败。
因为游戏规则要求的是“喝下”,而非“吐出”。
按照竖锯的游戏要求,只有他把药剂吞进肚子里面,才算是做出了真正的选择。
电话的视频画面被竖锯切断。
“很抱歉,游戏结束,富江小姐,恐怕你已经没有再次尝试的机会了”
因为,现在金属椅的左右两边,机械臂已经旋转着锋利的刀片,触及到富江的脸颊位置。
接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惨烈、凄厉的惨叫声中,视频画面里面,血腥惨烈。
鲜血四溅,伴随着的还有血肉象是刀削面片一样,飞溅出来,掉落的到处都是。
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原本一张姣好、瑰丽的脸蛋,现在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来的五官模样。
只剩下一个血淋淋,血肉模糊的头颅,就连鼻梁骨都被削去,留下两个鼻孔的位置,黑乎乎朝天。
最后的刀片,停留、深陷在富江的脑颅里面,将颅骨都切开为两截,脑浆流了满地。
眼前的富江已经没了生息。
在眼前落地镜上方的摄象头,已经关闭,然后,嗒嗒嗒寂静的脚步声,走了过来。
一名枯瘦、披散着兜帽风衣的老者,走了过来,来到鲜血淋漓的现场。
周围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还有从颅骨上面切割下来的脸皮,掉落的哪里都是。
“啧啧,真是遗撼,看来还是没能通过自己的试炼考验啊”
看到狼借一片的现场,这位老者象是感慨一声的说道。
ps:有正在看的友友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