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真的假的?你碰到他了?”
“快说说,他用的什么武学?生命能级到底多少?”
“感觉怎么样?有机会吗?”。感觉————感觉就是名不虚传。”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客观地描述:“他全程用的基本都是《基础锻体法》,偶尔配合一套爆发步法。防守密不透风,我全力进攻了五分钟,连让他喘口气都没做到。”
“最后我搏命一击,被他用一记——嗯,弓步冲拳”?直接正面打崩了。”
说到最后,连郭宇自己都不确定了,《基础锻体法》好象有点过分。
群里一片寂静,只有郭宇的消息孤零零地挂着。
几秒后,他才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心有馀悸的感慨:“他根本没用全力,看起来很轻松。”
,“《基础锻体法》?这————”
“太离谱了,连武学都不肯用吗?”
“完全看不起人啊!”。
消息的传播速度远超想象。
两个小时后,临江市中心,一栋守卫森严的庄园式建筑内,林家的内部会议悄然召开。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气氛凝重。
现任林家家主林震,端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
他年约六旬,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威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他是林家明面上的掌舵人,一位老牌的先天武师,虽然年岁已高,气血不复巅峰,但馀威犹在。
林立仁坐在下首,表情平静,端着茶杯,目光落在袅袅升起的水汽上,似乎对即将讨论的话题并不关心。
除了他们,书房里还有四五人,都是林家的内核人物,或是掌权一方的叔伯,或是年轻一辈中,已能参与家族事务的佼佼者。
“消息都确认了?”林震缓缓开口。
一名负责情报收集的中年人立刻回应:“回家主,基本确认。。”。过程虽无法得知,但据郭宇本人透露,徐无异确实未曾使用高阶武技,仅凭《基础锻体法》便轻松取胜。”
书房内响起几声细微的抽气声。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徐无异以如此“朴素”
级的好手,还是让在座不少人感到心惊。
此前评级战结果出来时,他们还有着最后一丝侥幸,怀疑徐无异可能只是评级“虚高”,如今却是再没有借口了。
“看来,我们之前都小觑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沉声道,他是林震的堂弟林永峰,在家族中资历颇深,“评级战第一,或许有运气成分,但这一战,足见其含金量。”
“此子崛起太快,太突然,要说背后无人,我是不信的。”另一个面相精明的中年人接口,他是林立仁的堂兄林立业,主要负责家族外部产业。
“张启明那个老狐狸,怕是早就提前做了准备,现在想插手,难了。”
“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插手。”林永峰看向主位的林震,语气凝重,“在于他如今风头正劲,若是他在后续对战中表现越发耀眼,甚至————最终压过楚山河,届时舆论会如何?”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初我们动用关系,将立仁名额给了任宗师的弟子,虽然程序上挑不出毛病,但圈内明白人都清楚怎么回事。”
“若徐无异籍籍无名也就罢了,可他若一飞冲天,这件事难免会被翻出来,成为攻击我林家的口实。说我林家识人不明,打压后进都是轻的。”
那边林立业却摆了摆手,不以为然:“三叔未免太过忧虑,他徐无异现在风头盛,不代表能笑到最后。”
“楚山河、沉威那些人,哪个是易与之辈?他一个资源匮乏的小城子弟,能走到哪一步还未可知。”
“依我看,冷处理即可,我们林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何必在意这点微末舆论?只要我们不接茬,不回应,热度自然就散了。”
“难不成真有人为了一个未成长起来的学生,正面与我林家为难?”
“立业说得轻巧。”另一位偏向保守的家族成员反驳,“此子心性如何尚不可知。若他是个睚眦必报的,日后成长起来,难免记恨我林家当日之事。”
“与其等他羽翼丰满,不如趁现在尚未结下死仇,尝试缓和关系。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
两方意见相持不下,书房内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瞟向了坐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林立仁。
这件事,他才是当事人,而且也是他之前坚持,要以个人名义捐助五十万,以做补偿。
林震的目光也落在儿子身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立仁,这件事,你怎么看?”
林立仁放下茶杯,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象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一切听从家族安排。当初如何决定,如今便如何应对。若家族认为需要弥补,我便去想办法接触;若认为无需理会,我亦无异议。”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将决定权完全推了回去,但话语里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还是让林震微微皱了下眉。
林震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能力出众,心思也深。
对于当初家族迫于某种压力,让他放弃更“正确”的选择,转而扶持苏月灵,心里是存了芥蒂的,只是他素来顾全大局,不会明着反对。
林震沉吟片刻,心中已有决断。
他先是看了一眼林立业:“立业,舆论方面,你多费心。必要的引导要做,但不要做得太明显,落人口实。”
林立业点头应下:“明白,家主。”
随后,林震的目光转向另一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儒雅中年,他是林震的侄子林正文,主要负责家族在教育体系,和一些地方势力的关系维护。
“正文。”林震开口道,“你与红河一中的张启明校长,还有保持联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