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都啥样子了?不要命了!”赵丽丽向赵大民出声喝斥。转头看向马天放。“天放,那不干净的东西就得你出手了。”
马天放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抬腿向屋内走去。
“等一下!”赵丽丽叫住马天放,快走几步来到马天放身前。压低声音说道:“警告你啊,可不能被那不干净的东西给迷住,你是姐姐一个人的。”说完,在马天放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马天放苦笑了一声,伸手将房门拽开。
毕竟是做贼心虚,马天放没敢开灯。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开不开灯都一样,眼前的所有事物都能纤毫毕现。
马天放愣在了门口。
“怎么了?马神医?”发觉异样,赵丽丽开口向马天放问道。
马天放没说话,向屋内扬了扬下巴。
赵家姐弟来到马天放身旁,将手电同时照向屋内。
“怎怎么会这样?”赵大民一脸的难以置信。“我上次来,这里还堆满了陪葬品,这这怎么都没了呢?”
马天放心念急转着,“难道是被逃走的白胜给搬走了?”
“你记没记错,到底是不是这处房子?”眼见自己后半辈子的指望泡汤了,赵丽丽气急败坏地向赵大民出声指责。
“姐,肯定没错,我上次就是在那张床上和那女的”赵大民没好意思往下说,用手指着墙角的单人床。
马天放顺着赵大民的手指方向看去。
突然,他神色一凝,快步向单人床走去。
赵家姐弟刚要跟进,被他出声喝止。“别动,那床有些邪门,我过去看看。”
赵丽丽已经跨进门的脚吓得一下子缩了回去。
“把手电关了!”来到床前的马天放发出命令。
赵家姐弟顺从地关上手电,屋里屋外顿时漆黑一片。
马天放得意地笑了笑。
其实,屋里的床哪有什么邪门,只不过是马天放看到了床底下有一支玉簪子。
他是怕被赵家姐弟发现,才有刚才那么一说。
蹲到地上,伸手够出床底下的簪子,揣进兜里,站起身走出房门。
“屋里没有脏东西了?”赵丽丽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可能是我走眼了。”马天放把头转向赵大民。“你不会是为了糊弄我给你治病,编出个发财的谎话耍我吧?”
“谁糊弄你了?这满屋子的宝贝我亲眼所见。”
眼见赵大民并不知道胡丽已经离开了,马天放看向赵丽丽,“现在咋办?”
赵丽丽寻思了一会,眯起眼睛,“说不定是那老犊子指使人把东西给搬走了。我回去套套口信,我就不信这老东西现在还能在我面前守住什么秘密。”
“防止夜长梦多,你现在就回去打探消息。”马天放刻意表现出急切来。
“好,你也回去休息吧,一有消息我会立马通知你。”
马天放转身离开。
看着马天放的背影,赵大民在嘴里不甘地说道:“姐,你还真打算把打探出来的消息告诉他呀?”
赵丽丽阴险地笑了笑。“大民,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场面上的话说说而已。”
“这才像我姐姐。”赵大民满脸不屑地向马天放离去的方向瞪了一眼。
姐弟俩转身离开。
马天放没有回家,在脱离赵家姐弟的视线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刚才在屋子里捡到的那支簪子。
簪子是玉做的,做工精美,入手冰凉。
马天放一搭手就知道簪子的凉不是玉体本身发出的凉意,而是簪子里封印的阴魂导致了阴凉。
马天放手心画符,嘴里念咒,符成后金光一闪罩在簪子上。
一团黑雾自簪子里钻出来,很快化作一少女形体出现马天放面前。
第一次见到美得不可方物的古装少女,马天放一时看呆了。
眼前的少女能有二十来岁,一张精致秀气的古典美人脸,配上清瘦苗条但又有胸有腰有臀的绝佳身材,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还没等马天放说话,少女“扑通”一下跪在马天放面前。“民女苏清知谢谢仙家搭救之恩。”
马天放缓过神来,赶紧说道:“你快快起来。”
少女缓缓站起身来。
“你好,清知,我叫马天放,你以后叫我天放哥就行。”马天放自我介绍。
“奴家不敢直呼仙家名号!”少女盈盈施拜。
“现在这个年代和你生活那个年代不同,没有那些繁文礼节,你就按我说的做。”
苏清知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但还是点头答应。
“你知道其它封印你族人的陪葬品被什么人给拿走了吗?”马天放开门见山地向苏清知问道。
苏清知没回答,脸上流露出警惕来。
看到苏清知的神态,马天放淡然一笑。“我是婉儿公主的朋友,她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将她的族人全部从封印中解救出来,让你们大家都能堕入轮回。”
“什么?公主她她”苏清知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是为了救我才魂飞魄散的,我一定要帮她完成遗愿。”马天放神色悲伤。
“既是公主舍命相救之人就一定是个好人。仙家,不,天天放哥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苏清知一边抽泣一边说。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能回答我吗?”
“昨天晚上临近子时,有一伙人来到房内将封印我族人的殉葬品全都给搬走了。”
“有关这伙人的信息你知道些什么?”
苏清知摇了摇头。
马天放面露失望地叹了口气。
“天放哥,我听这伙人管领头的那个叫全哥。他们应该是从沈春城来的,我清楚地听到他们当中一个人说,等他们回到沈春就发财了的话。”
“全哥?沈春?”马天放点着头在嘴里重复道。
“天放哥,你还打算继续追查我族人的下落吗?”
马天放神色坚毅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对苏清知说道:“清知,你的魂魄现在自由了,我帮你步入轮回,早日投胎。”
苏清知突然再次跪了下去。“天放哥,求你别撵我走,我想和你一起解救我的族人。”
“这”马天放犹豫起来。
“天放哥,我出生在武将家里,打小文武双修,会一些拳脚,如果天放哥需要我保护的话,我随时可以以死相护。
我也不会给天放哥惹麻烦,平时就隐身在玉簪里,没人的时候现身出来伺候你。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