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自己的话不妥,赵丽丽脸色一红没有再说下去。
“马神医,其实,我也知道是那老犊子逼你给他治病的,可我心里就是难受啊。
我父母去世得早,临终前把弟弟交到我手上,再三嘱咐我要把大民给带好。
要不是为了让我弟弟不跟着我吃苦,我能嫁给那老犊子?可眼下看来,还不如不嫁给这老犊子。
是我害了我弟弟,这让我怎么对得起我那泉下有知的父母啊。”
说到最后,赵丽丽嚎啕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赵丽丽“扑通”一声跪在马天放面前。“马神医,求求你,帮我弟弟把身体给换回来。”
“不是我不帮你,这换身体机能的事,人活着就只能做一次。”马天放伸手去搀扶赵丽丽。
赵丽丽脸色惨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泪再一次扑簌簌滚出眼眶。
“你也别太难过,事情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赵丽丽猛地把头转向马天放。“只要能把我弟弟的身体从那老犊子身上给换回来,什么条件你尽管开。”
“我刚才说了,活人是没有机会再换回来的,可没说死人啊”马天放语气意味深长。
“啊”赵丽丽发出惊呼。“你是想让我把那老犊子给杀了?”
“杀人犯法,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那你刚才的话是啥意思?”
“韩乡长要是自己死了,他身体的机能自然就回到你弟弟身上了。”
“那老犊子才惜命呢,绝不会自杀。”赵丽丽一脸失望地摇着头。
“他不会自杀,你不会帮他‘自杀’吗?”
“啥?”赵丽丽彻底懵逼了。
“你说他找我治病是为了啥?”
“不就是想着裤裆里那点事。”赵丽丽脱口而出。
马天放目不转睛地盯着赵丽丽,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赵丽丽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是想让我通过那事把他给累死。”
“我可啥也没说,那是你说的。”
“可那得多长时间啊?再说,那老犊子现在对我没兴趣,心思都在那狐狸精身上。”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用好了,杀人一点都不慢。至于能不能从别的女人身边把你男人抢回来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那狐狸精长得确实比我好看,想从那狐狸精手里把人给抢回来,我心里真是没底。”
赵丽丽的话令马天放的好奇心大盛。
他真想看看赵丽丽嘴里说的“狐狸精”究竟长得什么模样,能让像赵丽丽这样‘国色天香’的女人都自行惭秽。
“这样吧,你先凭自己本事试着把你男人给抢回来,如果不行的话,你再来找我,我帮你想想办法。”
“马神医,你就直接帮我出个主意得了,我肯定争不过那个狐狸精。”
“我这个办法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况且,你也未必会采纳。”马天放扯着嘴角邪魅地笑了笑。
“那,那好吧。不管这件事成不成,我都先谢谢你。”
马天放点了点头。
“马神医,我没那老犊子有权,帮不了你什么大忙。可我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能让你赚到很多钱。等眼下这件事有了眉目后,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马天放倒是没有因为赵丽丽许下的空头支票动心,他不太相信赵丽丽的话。
两人走出村委会。
在村委会门口守着的孙队长看到赵丽丽已经一扫脸上的阴霾而且还有了笑模样,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马天放。
孙队长骑着他的二八大杠驮着赵丽丽离开了。
马天放看着赵丽丽的背影在嘴里喃喃道:“难道胸大的女人都无脑?如果韩乡长是中欲过度死的,他那副已经糟了的身体机能就算还给赵大民还有啥用呢?”
就在马天放安抚赵丽丽的第二天晚上,他在买豆腐的回家路上遇袭了。
要是放到以前,马天放必然会遭到对方毒手。可此一时、彼一时了,如今的马天放还在凶手刚出现时,就已经从对方的气息中预判到了对方要对自己不利。
于是,在蒙着脸的凶手刚从柴禾垛后面蹿出来,准备用镐头砸向他时,马天放便在嘴里念出“玄龟负山咒”。
此咒语是他和苗翠娥几次交合之后才刚刚被激活。
咒语一经他口中念出,马天放周身立马浮现一尊若有若无的玄龟虚影,龟甲之上有山峦隐现,如负山岳,巍然不动。
镐头在砸到马天放头上如盔甲般的虚影时发出如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随即从对方手里崩飞。
对方像是被眼前的情形吓破了胆,再无心恋战,扭头就跑。
可马天放又怎会给他逃跑机会,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个符,嘴里念了声咒语,朝着凶手背影一指,那逃跑的凶手如遇“鬼撞墙”般,像无头苍蝇似的开始原地打转,就是逃不出挡在身前那堵无形的墙。
马天放冷眼观察着凶手,待对方累得瘫坐在地上时,缓步走上前。
“你你是人是鬼?”看到马天放出现在自己身后,蒙面凶手战战兢兢地问道。
“我是谁你心里清楚,可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害我?”马天放向对方喝问。
“谁说我想害你了?你别在那血口喷人!”对方试图抵赖。
“那你就准备困死在这儿迷障里吧。你不用指望别人会救你,我设的障普通人看不见。”马天放转身就走。
“等等一下。”
马天放轻蔑地笑了笑,把身体又转了回来。“把脸上的布扯下去。”
凶手迟疑了一下,顺从地将布从脸上扯掉。
“陈广胜!”马天放着实有些惊讶。
自己与此人无冤无仇啊!
“你为什么要害我?”
“你不死,明年知青的返城名额就给你们家了,这穷山恶水的鬼地方我待够了,啥时候才能离开呀”陈广胜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眼前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陈广胜,马天放内心五味杂陈,陈广胜的绝望他能感同身受。
没有奇遇之前,乍一从孙队长嘴里听说自家的返城机会给了陈广胜自己不是也有杀人的冲动吗?
于是,马天放在沉默了一会后扭头走开,伸出手在空中一握,陈方胜周身的迷障被他收起。
他都已经走出很远,瘫坐在地上的陈广胜还没站起身,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可仅仅隔了一天,第二天晚上,马天放家堆在门外的柴禾垛便让陈广胜给点着了。
而且,放火后的陈广胜还没逃走,就是目光呆滞地待在现场。
幸亏身怀异能的马天放对危险来临时有提前感知力,才在大火着起来前将火给扑灭。否则,他们娘俩必然会葬身火海。
险未让自己母亲受自己牵连遇害让马天放暴走了。
他要让陈广胜付出代价。
可就在他准备向陈广胜施展惩治手段时,发现陈广胜居然疯了。
前一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疯就疯了呢?马天放觉得不可思议。
他把手搭在陈广胜的脉搏上想一探原因,结果发现,陈广胜的疯不是真正的疯,而是有人用灵异手段把陈广胜的心智给封住了。
并且,马天放能感受到,封住陈广胜的阴邪之力与赵家姐弟戴的那两块玉牌的阴邪之力同源。
难不成,之前逃走的那个邪祟缠上了陈广胜?
可这邪祟为什么这么做呢?马天放心中一动,难道是他附在陈广胜身上就是为了到他家纵火?
想到此,马天放口中念起“煌煌破邪咒”,他要将陈广胜身上的邪祟给逼出来审问。
可哪曾想这个之前在赵大民身上还好用的咒语在陈广胜身上失效了。
陈广胜双眼只是在马天放念咒的一瞬间出现片刻清明,之后整个人又进入了浑浑噩噩状态。
直至马天放将体内灵力给耗尽也没能将陈广胜身上的邪祟给逼出来。
马天放心中暗惊,“看来,强中自有强中手,自己的修为还远远不够啊。”
但不管怎样,这个想要害自己的邪祟必须得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马天放决定去找赵丽丽,想向她问询那两块玉佩的出处,再顺藤摸瓜找到邪祟的根源。
再次见到赵丽丽,马天放被她的模样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