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棠身高腿长,颜值能打,唯独这胸前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从青春期开始,【太平公主】这个外号就如影随形,成了她心头一根刺。
每次参加宴会,看到别的名媛千金曲线玲珑,她就只能暗自神伤,连抹胸裙都不敢穿。
“骗你做什么。”陆飞语气肯定,“等解决了这里的风水问题,再细说。”
他得了师父真传,医武玄三道皆通。
孙月棠这点小问题,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只是治疗过程难免有些亲密,不知道这位大小姐能不能接受。
“对对对,先办正事!早一天开工,我爸能省下好多钱呢。”
孙月棠连忙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扯了扯陆飞的衣袖,小声央求,“陆飞,你再帮我开一下天眼呗?我还想再看看。”
“怎么?不怕了?”
“嗨,这不是有你在嘛!”孙月棠冲他眨眨眼,带着点依赖和讨好,“你会保护好我的,对不对?”
“那你待会儿可别又吓得往我身上跳。”
“放心啦!”孙月棠拍着胸脯保证,“我胆子大着呢!”
刚才那一幕确实惊悚,但强烈的好奇心终究战胜了恐惧。
那可是鬼哎!
平时想见都见不到,有机会当然要再看个清楚!
与此同时,小区外围。
一路偷偷尾随过来的孙浩然,深知青云街里邪门,压根没敢跟进去,只敢远远蹲守。
可没过多久,他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孙月棠拔高的尖叫,似乎还夹杂着“色狼”、“快放开我”之类的字眼。
孙浩然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都急促起来。
“卧槽陆飞那狗东西,不会光天化日之下,想把孙月棠给强办了吧?!”
他第一反应不是冲进去救人,而是心头狂喜——机会来了!
“哼,爸还担心你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会坏我家的大事结果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货!”
“现在冲进去,估计还没成事,判不了多重。”
“但如果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我再‘恰好’带人赶到嘿嘿,陆飞你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
“孙月棠经此一遭,名声尽毁,说不定还会留下心理阴影,再也碰不得男人妙啊!!”
孙浩然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更恶毒的计划浮上心头。
他立刻掏出手机,翻到孙承荫的号码,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嘿嘿,这么精彩的好戏,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呢?得让大家都来看看才对味。”
医院,病房。
孙承荫脚上的伤口刚包扎妥当。
孙家核心几人围在病床边,脸上都带着关切与忧色。
“也不知道青云街那边情况如何了,陆飞那年轻人,究竟能不能解决问题。”孙承荫望着窗外,眉宇间带着思索。
孙雅轩笑着宽慰:“大哥,陆飞既然能精准算出月棠有血光之灾,想来是真有本事的。”
“那可未必。”
孙承乾立刻出声反驳,语气带着惯有的质疑,“我始终觉得那小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他若真有那么大能耐,陆雄夫妻怎么会毫不留情地把他扫地出门?”
“因为他们目光短浅。”
孙雅轩毫不客气地回敬,“且不论风水,单论陆飞在商业上的手腕和能力,陆家就不该把他赶走。留下辅佐亲儿子,岂不更好?”
孙月棠的母亲苏小莲也轻声附和:“是啊,养了二十多年,就算没有血缘也有感情了。能力又这么突出,何必做得如此绝情?”
孙承乾冷哼一声,意有所指:“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是这陆飞人品低劣,对刚刚回家的真少爷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才逼得陆雄夫妇不得不清理门户。”
“二哥!”孙雅轩蹙起眉头,“我以前也接触过陆飞几次,感觉他待人接物颇有风度,不像是”
“装的!都是装的!”
孙承乾打断她,语气激动,“小妹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他那副样子,骗骗你们女人还行!”
“二哥,你不能因为陆飞的出现,可能影响到了浩然的安排,就对他抱有这么大的偏见”
“孙雅轩!”孙承乾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涨红,“你胡说八道什么!有人能解决青云街的麻烦,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计较那点”
“够了!”
眼看两人争执愈烈,孙承荫猛地一拍床边柜子,发出一声闷响。
他脸色阴沉,带着一家之主的威压:“吵什么吵!陆飞有没有真本事,等月棠他们回来自然见分晓,在这里做无谓的”
话音未落,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孙承荫拿起一看,是孙浩然打来的,不由皱眉:“浩然?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病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电话刚一接通,孙浩然惊慌失措、带着哭腔的声音就炸响在寂静的病房里:
“大伯!大伯不好了!出大事了!陆飞那个王八蛋他把小妹骗进一栋废楼里,要、要欺负她!!”
“你说什么!?”
孙承荫猛地从病床上站起,动作之大牵扯到伤口,带来一阵刺痛,但他浑不在意。
久居上位所积累的恐怖气场瞬间全开,整个病房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
“大伯,我爸不放心陆飞,让我悄悄跟着看看情况。”
孙浩然的声音又急又慌,带着表演性质的哽咽,“他们进去没多久,我就听见小妹在里面尖叫,还喊着‘色狼你快放开我’!”
“我听到就拼命往里冲,可、可这地方太大了,我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陆飞那畜生肯定是把小妹拖到哪个角落里了!大伯你快多带点人过来啊!不然小妹她她恐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