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川话音落下,幕僚们都是紧跟著哄堂大笑。
“哈哈,大夏最近真的是发疯了,弄了那么浩大的声势,把整个蓝星都嚇的提心弔胆,结果就这?!”
“这么弱小的生物就把他们嚇成这个样子,他们的军队怕是连16都扛不动!”
“首领英明,大夏这根本就是反应过度!”
“就是,什么全民戒备,什么通告悬赏,都是狗屁!”
“嘿,祸乱?不就是几梭子的事儿吗?!”
谱川悠然自得的弹了弹菸灰,对著镜头里的大夏地图撇了撇嘴,嗤笑道: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懦夫。”
“他们所谓的巨大危机,在我鹰酱国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告诉媒体,让全世界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很明显。
他们下意识就忽略了冰晶巨熊和自家境內那变异藤蔓的实力对比,而只是將所有异兽一概而论。
即便是看到了大夏通告视频中那巨熊硬顶著军队疯狂衝击的画面,但来自於骨子里的傲慢却让他们跟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反而是认定是大夏的实力太过差劲!
不只是鹰酱。
其他各国也都是近乎同时爆发了祸乱,接连有异兽身影出现。
东京湾,海啸退去的滩涂泛著腥气。
“咔嚓!”
巨型蟹怪的螯钳刚剪断防波堤钢筋,自卫队的装甲车就碾了过来。
120毫米滑膛炮轰鸣,蟹怪的青黑甲壳炸开,绿汁混著海水泼溅,它尖叫著翻进深海,连滚带爬地逃了。
“报告,目標逃窜!”
“废物,给我追上去补两炮!”
指挥官对著对讲机一声怒吼,紧接著就转身对记者比了个“v”,咧嘴一笑,云淡风轻:
“小场面,不足掛齿。”
“请民眾相信我们国家的实力,足以保卫好所有人的生命財產安全!”
“这所谓『祸乱』,不过狗屁而已!”
新闻標题当天就出来了:《自卫队轻鬆击退“海鲜入侵者”》!
莱茵河畔,洪水刚退的小镇积著浊水。
会动的荆棘树正用尖刺勾住屋顶,汉斯国军队的火焰喷射器就喷了过来。
烈焰裹著高温舔过树干,荆棘树瞬间成了火炬,焦黑的残枝“噼啪”作响,顺著水流漂向远方,连挣扎都没力气。
“就这?”
“什么异兽不异兽的,这玩意儿简直比我们后院的玫瑰还弱!”
士兵踢了踢岸边的焦木,对著镜头一声冷笑。
雪梨山火后的灰烬里,翼展三米的蝙蝠怪刚俯衝下来,就被火焰喷射器包围,重伤血肉模糊的身体重重砸在歌剧院的白贝壳上,像块烂肉,围追堵截终於勉强逃窜。
巴西雨林的暴雨后,食人刚张开血盆大口,就被武装直升机的机炮打的汁液飞溅,重伤不知所踪。
莫斯科暴雪后的废墟里,雪狼般的异兽刚扑向居民楼,就被装甲车组成的钢铁洪流碾成丧家之犬,黑血冻在冰面上,像幅丑陋的画。
蓝星各国都有祸乱爆发,只不过並未造成太过巨大的骚动和破坏。
很快就被有所准备的各国军队开火镇压。
热武器之下,这些实力最多也就一二阶,远不如冰晶巨熊的异兽被轻易打退,龟缩起来消失了身影。
正因为轻易就镇压祸乱,打退了那所谓的异兽,以至於所有人都放鬆了警惕。
各国並没有意识到异兽之间也有著实力的差距,更不清楚这些异兽大都是吞噬了天地灵种之类的存在,如果能够抓住机会將异兽一举斩杀的话,说不定就能发现其中蕴含的蓝星赐予生灵的重大机缘。 毕竟所谓祸乱,其实本质上乃是蓝星感应到了灾难即將发生,在通过各种异常情况想要来对蓝星上的人类示警。
或许实力並没有秦岭上那头冰晶巨熊强大,可其所透出的反常和异样,其中蕴含的警示,才会真正的重点。
只不过,除了大夏之外,其他各国並没有放在心上。
全球的新闻都带著轻鬆的调子,言语间丝毫没有把这场波及全球的祸乱放在眼里,更不会注意到他们错失了灾难前能够提前了解將会发生的灾难的机会。
甚至,自以为『了解了情况』之后,各国都不约而同的对大夏开始了各种冷嘲热讽!
n的主播对著镜头摊手:
“看来地球在搞『生物小测验』,但显然,我们的答案是a+。”
bbc的评论员敲著桌子嗤笑:
“通告?悬赏?大夏有这个功夫,倒不如买点我们的机枪,效果更好!”
东京电视台甚至做了期《变异生物料理指南》,主持人举著蟹怪模型调侃:
“建议清蒸,记得多放姜,味道会更鲜美。”
不光是官方。
在得知了事情始末之后,各国民眾也骚动了起来。
网络上,嘲讽大夏的话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
“哈哈哈,东方懦夫实锤了!”
“他们是不是没见过飞弹?就这些东西还也能把他们嚇成这样?!”
“鹰酱说得对,反应过度,大夏到底经歷了什么,简直就像是个被彻底嚇坏的疯子一样!”
记者会上,谱川对著全球镜头竖起大拇指,又指了指身后大夏公布的那段巨熊硬扛炮火的视频,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不屑:
“祸乱?怪物?人类危机?!”
“哈哈,说真的,刚开始我们还真的被嚇了一跳,可结果呢?”
“所谓的异兽,充其量不过是一些变异生物罢了,在我们这儿,三梭子子弹就解决了!”
他嘖嘖有声,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嗤笑道:
“兴师动眾,甚至营造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张氛围,让整个国际社会都险些陷入动盪之中,可结果却证明,不过是小题大做而已!”
“只能说,某些国家的军队,太弱了!”
台下掌声雷动。
其他国家的领导人也跟著附和。
“没错!大夏就是小题大做!”
“这种级別的威胁,简直就是不值一提,哪里称得上什么『祸乱』?!”
“他们大概是曾经被西方霸主给嚇的有什么被害恐惧症了吧?”
这些国家看著屏幕里大夏军队严阵以待的样子,看著民眾紧张备战的画面,只觉得可笑。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傢伙。”
谱川摇晃著红酒杯,老神在在的喝了口威士忌,对著幕僚冷笑: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求著我们卖武器。”
幕僚们笑得更大声了。
全球的枪声还在响,带著傲慢的调子。
但已经没人在意。
自以为轻鬆镇压了祸乱的他们並不知道,这一切其实只是开始,或者说真正的危机,远远还未展现在世人面前。
但现在,他们只觉得,自己贏了。
贏在了“轻鬆镇压”,贏在了对大夏的嗤笑里,贏在了那份无知的高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