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熟悉的白大褂,汪晓东拿起充电宝就追了上去。
这回可不会让他再跑掉。
只见撞了自己的白大褂刚跨进住院部大门。
汪晓东一只手就拽住了他的白大褂。
被抓住了白大褂的医生回过头来诧异地看向了他。
随后又看了眼自己被抓住衣角的白大褂。
“你干嘛?”
汪晓东手上又多使了几分劲儿,“你刚才在楼梯间推了我一把,忘了?”
医生恍然大悟,“原来是你,真是不好意思,我比较着急,没太注意。”
“你知道我要是从那摔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吗?万一摔到脑袋……”
话还未说完,只见身后救护车警笛大作。
在场人都朝医院门口看去。
只见一辆救护车从外面开了进来。
看到救护车,白大褂医生使劲一拽。
将自己的白大褂衣角从汪晓东手里拽了出来。
然后快步朝着救护车跑去。
跟随着他朝救护车跑去的,还有几个护士与护工。
随后还有医院的保安驱散人群。
似乎这救护车里的是什么大人物。
汪晓东也入神地盯着救护车。
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大人物,能让医院如此紧张。
在救护车停下的瞬间。
护工推着轮床抵拢救护车的车尾。
白大褂医生与其他几名医生紧张地看着车位。
很快,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被人从车尾抬出来放到了轮床上面。
“快,送到急救室去。”
一行人围着轮床,快步朝着第一住院部推去。
然而推到门口却发现,汪晓东居然挡住了进去的路。
眼尖的保安立马上前推搡,大喝,“让开让开,挡在这儿干嘛?”
还没等汪晓东反应过来,他又被推了一把。
这回他没有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一倒不要紧,直接挡住了住院部的大门。
轮床也推不进去。
病人家属急得跳脚,朝着保安大吼,“干什么吃的?赶紧把人给抬开,我爷爷要是有三长两短,你们医院等着关门!”
刚要爬起来的汪晓东,直接被两个保安从地上拎了起来。
随后架着他的骼膊就要往旁边走。
旁边看热闹的人赶忙让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监视着病人的护士忽然大喊,“不好了孙医生,病人好象没有呼吸了!”
白大褂医生闻言心头一颤,赶忙将目光挪到轮床之上的老头儿身上。
他伸手探向老头儿的颈动脉,同时朝着护士大吼,“快,检查瞳孔,准备心肺复苏,通知icu和心内紧急会诊!”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护士则是在为老头儿胸外按压。
家属是哭喊一片,让医生赶忙救治自己爷爷。
刚才口出狂言要让医院关门的年轻人目光瞄准了还被保安架住的汪晓东。
只见他眼神狠厉,快步朝着汪晓东走来。
来到近前,他抬手就是要打。
汪晓东见状就要还手,这才发觉自己双臂被人架住。
干脆接着两个保安的臂力。
他抬起双腿,直接踹向了对方的肚子。
巴掌还未落在汪晓东脸上,年轻人自己反倒是往后退了几步。
跟跄几步之后,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后捂着肚子哀嚎起来。
“哎哟卧槽!”年轻人疼得五官都挤到了一块儿,腾出一只手来指着汪晓东,“你敢踹我,卧槽……”
保安这个时候也松开了汪晓东。
赶忙跑去扶起年轻人。
病人其他家属这个时候也冲了过来。
一个中年美妇推开保安扶住年轻人,关切备至,“没事吧?怎么回事?”
“妈,是他刚才踹了小智一脚。”另外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妹妹指着汪晓东告状。
“什么?”闻言美妇杏眼圆睁瞪着汪晓东,“保安,把这人给我控制起来,等这边完事了我要让他坐牢!”
权利被毫不掩饰地施展出来。
保安也知道这一家子不是普通人。
赶忙照着中年美妇说的去做。
刚被松开的汪晓东再次被保安架住。
汪晓东不是刚出社会的愣头青。
知道今天是闯了大祸。
于是乎他拼命挣扎,“是他要打我的!”
但其他人可不会管他说什么,保安架着他站在原地。
仿佛是当众处刑!
中年美妇关心完被踹的年轻人后。
急急忙忙转身回到轮床边。
刚跑近,就听到有护士惊呼,“孙医生,病人的心跳好象停了!”
“别眈误事了,送急救室去。”姓孙的白大褂医生一挥手让轮床往里推,“上除颤仪!”
汪晓东看了眼轮床上的老头儿。
发现对方胸口处居然盘踞着一团青黑色的气旋。
“玄阴锁脉?”
瞬间他脑海中蹦出这么个词。
所谓的玄阴锁脉就是外来的玄阴之气侵入并锁闭人体最重要的心脉要穴。
导致生命元气无法流通,生机迅速衰竭。
想到这儿,他目光挪到了对方脖子上。
老头儿脖子上也戴着一块玉佩。
准确来说是佛牌。
这块佛牌的质地纯净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通透无比。
在阳光之下泛着凝脂光泽。
其绿色浓艳、纯正、均匀,达到了翡翠颜色中的极致,是真正意义上的帝王之色。
佛牌周围镶崁着一圈鸽血红宝石。
上面雕刻着西方极乐佛。
看起来宝象端严。
然而在温润之中竟然透着一丝奇异的寒意。
就是这么快佛牌,此刻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与老头儿心口那团青黑气旋同源玄阴之气。
老头儿此刻已经被玄阴之气锁住心脉。
光是取下佛牌已无大用。
如果擅自用除颤仪或者肾上腺素的话。
很可能适得其反,加速老头儿的死亡。
为今之计,只能用玄元九转还魂针才能救这个老头儿。
可以想象要是这个老头儿死了。
尽管不是因为自己而死,他们家还是会迁怒自己。
如果自己救了他,或许他们家也会放弃找自己的麻烦。
想到这,他决定孤注一掷。
汪晓东挣开保安的束缚,拦住了往住院部推的轮床。
在场之人皆是惊讶地看着他。
年轻人反应过来,立马大喝,“你特么要干嘛?老子杀了你信不信?”
汪晓东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中年美妇,“我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