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安稳局势的徐晃、曹仁等人见曹昂还未归来,也不免着急起来。
曹仁担心贾诩布置伏兵,专门等曹昂前去追他,便对众人说道:“诸位,昂儿乃是主公嫡子,而这贾诩又专门会使这阴招,我们不如赶紧领兵前往,也好将公子救回!”
众将听闻,纷纷起身,准备领兵外出查找。
就在众人出来之时,却见曹昂正带着贾诩赶回。
曹仁这才松下一口气来,临出征前,曹操便对曹仁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好曹昂,要是此番贾诩真的将曹昂给杀了,自己也无脸去见自己的这位兄长了。
“诸位将军纠集重兵,可是要去往何处?”曹昂问道。
曹仁:“我们都是准备去找昂儿你的。”
曹昂听闻,只得笑着回道:“有劳叔父和各位将军挂念,但在下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
曹仁:“昂儿你初入战场,不知情况之复杂,人心之险恶,此番贸然追敌,若真的出事,只怕叫我等如何向主公汇报!”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曹昂嬉皮笑脸的回道。
见状,曹仁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赶紧带着曹昂前往宛城。
城中,此刻的张绣已被押入牢中,即便身负伤病,曹仁等将也不打算给其优待,毕竟此公身上,可是沾上了曹家族人的鲜血。
曹昂赶回城中,向曹仁询问道:“不知叔父是如何安排张绣将军的?”
曹仁听闻,便回道:“他啊,我已派人押入牢中,只等这几日,就拿他来祭奠死去的安民侄儿。”
听闻曹仁打算拿张绣来立威,曹昂又感觉脖子后面又一阵凉风吹过,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张绣准备造反的时候。
曹昂回道:“叔父不可,如今张绣虽被擒,可随他一同投降的军士也不在少数,若将其杀害,只怕会激起兵变,同前日宛城一般,我军将再度丢失南郡啊!”
曹纯也附和道:“是啊兄长,张绣在军中的影响力,不比那张济低,若真将其杀害,只怕这上万的凉州军俘虏,将会再度拿起兵器,与我军抗衡。”
曹仁听闻,只是回道:“那安民侄儿,岂不是白白死在此人手中!”
曹昂:“叔父,曹安民之死,乃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他将邹氏引至父亲面前,我们又何苦与张绣对峙在淯水畔,至于复仇,人死不能复生,不如多为活着的人去思索。”
曹仁不肯罢休,任凭曹昂、曹纯加之徐晃三人怎么轮番劝说,就是不肯放人。
看守张绣的军士,乃是曹仁心腹,若曹仁不下令,曹昂等人,恐怕也只能站在牢房门口见张绣。
曹仁不耐烦的说道:“我倒要看看,这些残兵败将,如何造反!”说罢,便转身离开。
曹昂吩咐许褚道:“许将军,你立即派人前往狱中,想办法将张绣带出,哪怕,就是不惜杀人。”
“喏。”许褚回道。
曹纯向曹昂请命道:“堂兄,容我再去劝兄长一番,好让他将张绣放出。”
“好,那就有劳子和了。”曹昂回道。
曹纯拜别众将,立即前去追赶曹仁。
而一根筋的许褚,此刻已经带人来至狱中。
把守张绣的军士见许褚前来,自然不敢招惹,毕竟许褚身后的那位,可是曹操的大公子,而他们身后的曹仁虽与曹操是兄弟,但关系和曹昂比起来,还是有些差。
“将军。”几人向许褚行礼道。
“恩。”许褚看了看牢中的张绣,便说道:“奉公子之令,将张绣带出牢中,交至别地看守。”
“这……”把守两位军士互相看了看,只得难为情的说道:“曹将军已经下令,说没有他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张绣,许将军若想带走张绣,还是拿曹将军的手令来吧。”
“怎么?公子的话,难道也不行吗!”许褚质问道。
“请将军不要为难我等,我等也只是奉令办事。”左侧的军士回道。
“看来,今日若我不用硬的,还带不走张绣了。”许褚望着二人,说道。
二人听闻,立即后退,随后拔出剑来,说道:“许褚,我们知道你是跟着公子的,但我们也是跟着曹仁曹将军的,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见状,许褚便笑道:“我倒要看看,你二人如何不客气。”
说罢,许褚便立即冲上前,二人持剑朝许褚刺去,却被许褚抓住手腕,当场放翻在地。
许褚将二人的剑踢在一边,说道:“哼,就凭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某的面前耍把戏。”说罢,许褚便打开牢门,将张绣立即带走。
张绣见许褚带自己离开牢狱,便说道:“没想到,我戎马半生,到了最后,却是死在你的手里面。”
许褚不答,只是带张绣返回他的寨中当中。
被抬回府中的张绣,见府中安然如故,妻子和孩子都没有遭受欺辱,就连被掳走的邹氏,此刻也正待在堂中,为自己的叔叔张济守灵。
就在张绣准备感动之际,却看见堂中那个最讨厌的身影,曹昂,此刻正撅着个大腚,跪拜着自己叔叔张济的牌位。
许褚:“禀公子,在下已将张绣带来。”
听闻,曹昂立即起身,摆出一副笑脸,对张绣说道:“张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张绣此刻质问道:“曹昂,你掳我婶婶还不够,今日前来,莫不是打算掳走我的妻子,好羞辱我吗!”
听闻,曹昂瞬间明白,张绣这是拿自己当曹操看待啊,认为自己也有人妻的癖好。
曹昂立即解释道:“将军误会了,在下此番前来,只是为了祭奠将军叔父,对于将军的家人,绝无半点心思!”
张绣:“少来,你父曹操,当初就是这么说的,但却强行拉走我婶婶!”
曹昂:“若将军不信,大可留在府中,看在下是否有此意。”
“哼,正有此打算。”张绣忍着疼痛起身,朝府中走去。
见贾诩也在其中,张绣立即喊道:“先生!”
贾诩点点头。
曹昂走至门口,对张绣说道:“张将军,在下已派军士在将军府外守候,将军大可放心,此次,无人敢来骚扰将军及妻小,还请将军,安心养伤。”说罢,曹昂便出府离开。
张绣听闻曹昂这么安排,又看了看旁边的邹氏,也不好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