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437 ?薛宝釵：真正辛苦的是锐大哥
第四卷437薛宝釵：真正辛苦的是锐大哥林锐肯定不能说，昨晚他楼著贾敏各种姿势呢。
“我回来的晚，你不是睡了吗？”所以，他只能找理由。
“哼！”陈曦红著脸捶他一下，“小妹又不介意。”
“额——”林锐无奈的抱紧她，“你不一样。”
陈曦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封建时代上下分明，哪怕是一家人，住处都要讲究。
以现在的林府为例，贾敏既然还在、林锐又没正式成亲，后宅正房自然归她居住；因为长辈在，林锐作为“继承人”，住的是东跨中院，妙玉几个妹子作为妾室，住在他院里的厢房。
薛宝釵和薛宝琴名义上算客人，住的也是“客房院”。
林黛玉作为现在的大小姐、將来的少奶奶，住的是绣楼。
只有小公主特殊。
她与林锐虽然早已互许终身，却没有经歷过任何正式手续，但也正因为如此，她不想住客房院，再加上与林妹妹关係好，便一起挤在绣楼，两个妹子不论哪个，都不可能隨便任他享用。
哪怕是薛家姐妹矜持，如今早已熟悉了与林锐的任何亲昵，林黛玉同样不介意与他亲近，但都克制了最后一步，因为两人都非常清楚彼此的心意，不想让事情太过隨意。
唯独小公主例外，至今连亲吻多是浅尝輒止。
因为谁都不敢太过分，担心无法收场。
“哥哥什么时候才能迎娶曦儿？”所以，小公主很委屈。
“这个还得等等。”林锐却只有为难。
幸好这个时候，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死丫头，又不歇中觉！”林黛玉毫不客气的走过来，縴手一伸扭住小公主耳朵，“用力”的拉扯两下，“也不知你哪里来的精神，白天不睡，晚上还不睡，一天天竟然不知道累。”
“锐哥哥救命！”陈曦急忙钻到林锐怀里。
“林妹妹，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她吧！”林锐笑著说和。
“哼！”林黛玉这才鬆手，“锐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不是，还没坐稳呢！”林锐笑著向她伸手。
“不要！”林黛玉急忙躲开，“小妹刚起来一”
“我的宝贝什么时候都是香喷喷的！”林锐自然不介意，直接將她揽入怀中，正好一边一个，“这段时间忙，昨晚回来的也不早，所以没打扰你们，没想到今天的大朝会，竟然折腾到现在。
“真真是『悔教夫婿觅封侯』呢！”林黛玉白他一眼。
“淘气！”林锐笑著捏捏她的小脸，“曦儿！”
“锐哥哥怎么了？”陈曦一愣。
“二妹妹和三妹妹的事情。”林锐想起李紈提供的消息，“她俩过些日子，一个侍读一个赞善，是你和皇后娘娘定下的吧？”
“自然如此！”陈曦点点头。
“能不能变通一下？”林锐笑著低头轻吻。
“三妹妹？”却不想就在这时，林妹妹语气不善。
“这个吧：：：：都是自家人。”林锐小有尷尬。
“哼，锐哥哥真是的！”陈曦也不满起来，“小妹好不容易找到合適的姐妹，想要將来一起开心几年，你倒好，净盯著身边人，二姐姐踏实稳重且不提，三姐姐跟了你这么些日子一”
“咳咳！”林锐急忙打断她，顺便把正在自己腰间“用力”的縴手抓住，“其实你和四妹妹玩的也很好，不如这样，你就换一个，继续一起玩，反正外面也没谁分得清，自家人好商量。”
却不想他的话音一落，怀中两个妹子全都眼神诡异。
“看来，又是『姐妹”呢！”陈曦语气幽幽。
“锐哥哥真贪心！”林黛玉气的捶打。
“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林锐急忙解释。
“薛家两位姐妹还是“客人』呢！”陈曦也跟著捶他。
“还有、还有！”林锐急忙抱紧她俩，省的一个劲儿挨揍，“曦儿，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在东安门外有院子对吧？二妹妹和四妹妹都不是心思重的人，跟你进宫的话，我担心受欺负。”
最主要的是，吴家和贾家的关係也很烂，这一点是从吴伦和贾代善就“定下”的，若是三春中的隨便哪两个入宫，跟著小公主去翊坤宫伺候，万一吴贵妃不讲究，偷偷下黑手呢？
人心经不起考验，与其將来后悔，不如现在防备。
“放在那里？”陈曦眼珠一转，“倒也合適。”
只是她的话音一落，美目便直勾勾的盯著他。
“怎么了？”林锐有种不祥的预感。
“近一段时间好好陪我们！”陈曦语气坚决。
“这个一—”林锐却有些尷尬。
“锐哥哥，很忙吗？”林黛玉面露心疼之色。
“接下来事情多啊！”林锐无奈苦笑，“月底前准备好、下月初全京营大校阅，准备请求陛下亲临，展示武勛的忠君爱国之心，消解掉近期的误会；再一个，我自己也有不少事情要额！”
他为何能想出“大阅”来展示態度？
自然不是因为他比別人聪明哪去，而是现代人见识的多、知道的多，自然可以隨时“套用”，正如华夏几千年的歷史一样，史书一翻没什么新鲜事儿。
却不想没等他说完，两个妹子全都嘴了。
“林將军还回来做什么？”林黛玉气的继续捶人。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林锐急忙解释。
“那今晚呢？”陈曦立刻追问。
“这个：：：有点儿事情。”林锐急忙求饶。 两个妹子白他一眼，齐齐推开他起身，各自回了里间。
“雪雁，送客！”幸好，林黛玉並未真的生气。
却是姑娘们都爱美，长时间素麵朝天与他一起，肯定会觉得害羞，这时候找个理由人，正好进去里间梳洗打扮，有紫鹃伺候很方便，少了雪雁不耽误什么，但也让林锐看出其他问题。
“大爷，奴婢送你！”丫鬟故意做个“请”的手势。
“你呀！”林锐无语的摇摇头，走几步错开视线，隨即一把抱起来出门，直到躲进假山中才心疼的低头轻吻，“怎么回事？这才多长时间啊？你从小伺候林妹妹，现在竟然『空掛”了？”
雪雁顿时面颊排红，訥訥说不出话。
“又不耽误伺候大爷！”良久，她小声嘀咕。
“小笨蛋！”林锐只能无语的揉揉她的小脸。
能力这玩意儿真的很难评判，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哪怕再怎么提溜，该顶不上去的照样上不去，就像王熙凤的没眼力、贾家的捧高踩低一样，谁都带不动，只能儘可能按著。
“大爷！”雪雁红著脸跪在地上。
“先別急。”林锐哭笑不得，“林妹妹这些日子没事吧？”
“我们姑娘好看呢！”雪雁抱看他的双腿，轻轻推看让他坐在山石上，“每日里和其他姑娘姐妹玩闹，除了偶尔要忙活大爷的笔墨，其他时候閒得很，奴婢都想不到，竟有如此时候。”
“哦？”林锐担心她没说全，“其他人呢？”
“奴婢看著，各位姑娘都有差事。”雪雁想了想才答道，“薛家两位每日都要忙上一两个时辰，偶尔事情多，还会忙到晚上；潘姨娘的事情奴婢不明白，只知道她每日都要存放好多笔墨。
丫头们倒是轻鬆，除了伺候自家姑娘，就是见天儿的嬉笑打闹、看斗草，奴婢不是没跟著夫人和我们姑娘去荣国府，对比的话，那边就算是姑娘，怕是日子不见得比我们丫头强。”
林锐心中再次暗暗摇头。
这番话听著很多，其实一句正题都没有。
算了吧，好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能力差点儿也无妨，没谁指望她能做什么大事，至於平日里的生活，总不能委屈了，想到这里，他轻轻拍拍丫鬟头顶，隨即稍微用力。
雪雁自然顺从他的要求。
一刻钟后，林锐轻轻舒口气，目送丫鬟掩口跑远。
稍一考虑，他收拾好一衣服便起身，大步向西跨中院走去。
到地方才发现，院子里有些太安静了。
他皱了皱眉，快步向正房走去。
没想到就在客厅中，东西两侧各有一座六联装烛台、十二根巨烛烧的正旺，照的整个房间內纤毫毕现，这却是因为封建时代技术差、透光材料少，无色玻璃属於奢侈品，没法用在窗户上。
但凡有些身份的大家，白日点灯是常事。
中间的茶几上整齐摆放著十几册子，种类不一，薛宝釵、薛宝琴带著鶯儿和香菱低头忙碌，或是翻看、或是计算，根本没精力关心別的事情，甚至没注意到林锐进门。
“怎么了这是？”他忍不住问道。
“锐哥哥！”薛宝琴一听就惊喜的抬起头。
就在林锐以为她会和平时一样扑到怀里时，却不想人家突然顿住，冷哼一声重新坐回长榻，顺便甩他一个后脑勺；薛宝釵更乾脆，直接头都没抬继续忙碌，全当他根本不存在。
“额：到底怎么了？”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大爷还说呢！”眼看两个姑娘全都给他“冷暴力”，鶯儿忍不住开口，“你是大人大量的爷们儿，几句话便把事情交代过来，全不顾我们姑娘辛苦，忙忙碌碌多少天了，还没完。”
“是我不对！”林锐这才想起来，眼前真是他的锅，急忙摆手示意两个丫鬟迴避，这才上前一把一个，“强”拥著姐妹俩坐下，“这不是忙吗？家里就你俩最厉害，我还能找谁？”
“锐大哥真是的！”薛宝釵面露无奈之色，“刚把兵马扩充过，这会子又要再召新兵，从三个镇抚增加到三个千户，还要补充新东西，更要继续加强训练，来来回回需要的东西多的很。”
“没办法啊！”林锐只能苦笑，“形势变化太快了，我总不能和那帮武勛大佬们一样，什么都不做，乾等著麻烦上门吧？人家有老辈子的福泽可以消耗，我没有，只能全凭自己打拼。”
两个妹子齐齐一顿。
“难为锐哥哥，小妹失言了！”薛宝琴急忙道歉“我们也不过是说几句，並不是心里有什么。”薛宝釵轻声解释，“我们更明白，眼下虽说要在家里忙碌，其实再有三两天便可，真正辛苦的是锐大哥，更別说这次军中又有调整。”
“锐哥哥，是不是太多了？”薛宝琴不放心。
“没事儿。”林锐笑著安慰，“虽说在名义上，我的兵马还是按照朝廷的千户到百户乃至总旗、小旗编制，其实內部已经调整，真正的最低一级作战单位是镇抚，这个在朝廷中是过渡的。”
大周军承明制，总体上还有不少简化。
十人为小旗、五个小旗为总旗、两个总旗为百户、五个百户为镇抚、两个镇抚组成一个千户，各级多少都有一定数量的“杂兵”，最终的千户一级大概不到一千二百人。
再往上复杂些，卫一级分档次，大致是內陆卫所的三千户制、京畿卫所的五千户制和十二团营的六千户制，负责人分別是正四品指挥使、正三品指挥使和正三品总兵官，最后一个有加衔。
“所以，锐哥哥弄出了新炮？”薛宝琴忍不住问道。
“还是原本的飞雷炮，只不过稍作调整。”林锐点点头，“缩小口径、適当加长炮管、减少发射药，但炮弹重量不变、射程不变，以此来减小炮管的厚度，最终压到了一百斤略微多点。”
“放在百户？”薛宝釵边说边拿出一本册子，“怪不得呢！”
“怎么说？”林锐笑著问道。
“每个百户的火药和子药配备增加太多了。”薛宝琴立刻嘴，“我的好哥哥，你这样让其他军头怎么看？一个百户就配三门炮、总共一百五十多人，还有许多马匹，实在太突出了。”
“这有什么？”林锐並不在乎，“军中实力为尊，以我现在的地位，还不足以引起外面的注意，只有军內关注的话，他们都很清楚显威营的情况，只会觉得我老实听话，这才多练精兵。
等到真正需要用上、暴露战力的时候，我的兵马早已成形，但凡是脑子正常的朝堂官员，都不会隨便动一个手握五千余精兵的猛將，当初小国公贾代善地位崇高，真以为皇家没意见啊？”
崇禎帝对朝堂文官又撤又关，杀了几个高级武將？
康熙朝的官员们不知道三藩不好？为何不说话？
自完顏构杀岳飞后，手握重兵的將领没那么老实了。
薛家姐妹对望一眼，都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一—”薛宝釵依旧不放心，“將来呢？”
“將来？”林锐表情一动。
他要是能够一直胜利，自然一切好说。
但凡有任何的失足，疯狗们就会立刻扑上来。
要不然，贾代善为何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