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第一缕阳光透过四合院的门缝,轻轻地洒在院子里。就在这寧静的时刻,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突然打破了这片寧静。
李婶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她怀里抱著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襁褓,脸上洋溢著初为人祖母的喜悦和自豪。
这个小襁褓里,正躺著她的宝贝孙子,那可是她的心头肉啊!
“他李婶,这么早就抱孙子出来遛弯啊?”李秀兰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到脚步声,她连忙抬起头来,看到是李婶,脸上露出了笑容,赶忙擦乾手迎了上去。
“可不是嘛,这小傢伙醒得早,我就想著趁凉快抱出来给大家瞧瞧。”李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襁褓的一角,露出了里面那个粉嫩的小脸蛋。
就在这时,中院正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刘玉梅端著个搪瓷盆走了出来。
她原本是要去倒水的,可一抬头,就瞧见了李婶怀里的娃娃,顿时眼前一亮:“哎哟喂,这就是您家的大胖孙子啊!快让我瞧瞧!”
她急忙快步上前,待走到近前,她定睛一看,不禁惊嘆道:“哇塞,快瞧瞧这双大眼睛,真是炯炯有神啊!简直就是聪明伶俐的象徵啊!”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熟睡的小傢伙像是被大人们的交谈声惊扰到了,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眨巴著那对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小傢伙並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因为被吵醒而哭闹不止,相反,他竟然咧开小嘴。
这一笑,犹如春日里的阳光般温暖,瞬间融化了在场几个大人的心。“哎呀,这孩子可真是太乖巧可爱啦!”
刘玉梅满心欢喜地讚嘆道,“你看看,他一见到人就笑,这將来肯定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啊!”
刘玉梅越看这个小傢伙越是喜欢,心中的喜爱之情愈发浓烈。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红色红包。
“来来来,小宝贝,婶婶给你个红包哦!”刘玉梅满脸笑容地將红包塞进了襁褓里,同时温柔地说道,“这个红包啊,是婶婶的一点心意,保佑咱们的小宝贝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哟!”
一旁的李婶见状,急忙摆手推辞道:“哎呀,玉梅啊,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快把红包拿回去吧”
然而,刘玉梅却执意不肯收回红包,她紧紧地按住李婶的手,解释道:“誒,李婶,您就別跟我客气啦!这可是咱们院里的老规矩啦,哪家新添了丁口,都得討个好彩头呢。而且,我作为婶婶,给侄子一个红包,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李秀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玉梅所言极是,此乃大喜事,理应討个好彩头。”话音未落,她便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早已备好的红包,小心翼翼地將其塞进襁褓之中,宛如呵护著一件稀世珍宝。
“婶婶也略表心意,愿我们的小宝贝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將来必定聪明伶俐、乖巧可爱!”李秀兰温柔地祝福著,眼中满含慈爱。
就在此时,院子里的其他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想要一睹新生儿的风采。一时间,小小的院落里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哟,这孩子长得可真俊啊!”
“可不是嘛,瞧这眉眼,多像他爹啊!”
“哎呀,这孩子真是有福相,將来肯定有大出息!”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孩子讚不绝口,襁褓里的红包也如雪般纷纷落下,不一会儿便多了好几个。
李婶看著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喜不自禁,脸上的笑容如春绽放,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她不停地向眾人道谢,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然而,正当院里充满欢声笑语、热闹非凡之际,前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眾人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只见三位大爷正陪著贾张氏缓缓朝这边走来。
贾张氏的头微微低垂著,脚步显得有些拖沓,似乎对前来道贺这件事颇为不情愿。她的身影在周围喜庆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与眾人的欢声笑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位大爷的脸色也都有些严肃。易中海走在最前面,刘海中在一旁时不时低声对贾张氏说些什么,阎埠贵则跟在最后,目光不时扫视著四周的邻居们。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贾张氏身上,交头接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易中海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后,缓缓开口说道:“李婶,今天贾家嫂子特意过来,就是想当面向您赔个不是。”
他的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投向了贾张氏。
只见贾张氏此刻正低著头,双手紧紧地绞著衣角。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显示出她內心的极度不情愿。站在她身旁的刘海中见状,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压低声音提醒道:“老嫂子,快说话呀。”
在刘海中的催促下,贾张氏终於不情不愿地抬起了头。
然而,她的目光却始终躲闪著,不敢与李婶的眼睛对视,嘴里嘟囔著:“那个昨天的事,是我不对”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样,站在稍远一些地方的人根本就听不清楚。
阎埠贵见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提高声音说道:“贾家嫂子,你大点声,好好道个歉。”
然而,贾张氏似乎被阎埠贵的这句话激起了逆反心理,只见她猛地抬起头,原本低如蚊蝇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大声嚷嚷道:“我都已经来道歉了,你们还想怎样?难道非要我跪下来给她磕头不成?”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一片譁然。几位大妈面面相覷,显然没料到贾张氏会是这个態度。
李婶怀里的孩子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嚇了一大跳,“哇”的一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哭得那叫一个悽惨。
李婶见状,赶忙心疼地轻轻拍打著襁褓,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哦哦哦,宝宝不哭哦,不怕不怕哦”
然而,儘管李婶如此温柔地安抚,孩子的哭声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跡象,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毫不客气地呵斥道:“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我们叫你来,是让你诚心诚意地向人家道歉,可不是让你来耍横的!”
贾张氏被易中海这么一吼,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但她毕竟是个要强的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面子上实在有些掛不住,於是她扭过头去,嘴里还嘟囔著:“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嘛,非要搞得这么兴师动眾的”
就在这时,林默从屋里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那道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落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林默的声音並不大,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他淡淡地说道:“贾大妈,如果您觉得道歉这件事对您来说如此困难,那我们也不必再多费口舌了,还是按照规矩来处理吧。”
贾张氏一听,顿时慌了神,她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啊!於是她连忙摆手,焦急地说道:“別別別!我道歉,我诚心诚意地道歉还不行吗!”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李婶,虽然眼神还是有些闪烁,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李婶子,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在院里闹事,更不该搞那些迷信活动。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说完这番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李婶看著贾张氏这副模样,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渐渐止住哭声的孙子,心一软,嘆了口气道:“算了算了,都是老街坊了,说开了就好。以后咱们还是好好相处,別让年轻人看笑话。”
三位大爷看到这一幕,心中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易中海面带微笑,缓缓说道:“既然李婶如此宽宏大量,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过呢,贾家嫂子,你可得牢牢记住这个教训啊,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么糊涂啦!”
贾张氏听了,如捣蒜般连连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又惹恼了眾人。
就在这时,李秀兰连忙笑著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大家都別太较真儿了嘛。有什么话都说开了,就没事儿啦!来来来,大家快过来看看李婶的大孙子,这小傢伙长得多招人喜欢吶!”她的话就像一阵春风,吹散了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
邻居们听到李秀兰的话,纷纷围拢过来,对著李婶的孙子又是逗弄又是夸讚,好不热闹。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咧著小嘴笑个不停,那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
刘玉梅也笑著对李婶说:“您瞧瞧您这大孙子,真是一表人才啊!而且啊,这孩子刚出生就给咱们院里带来了一团和气,这可真是好事成双啊!”
她的话引得眾人一阵附和,大家都对这个新生命充满了喜爱和期待。
李婶也笑了,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让小傢伙的脸更清楚地露出来。阳光照在孩子粉嫩的小脸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