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吃醋(1 / 1)

乔雨眠走出来,看到陆怀野一脸无措的站在那。

搬家前夕,她还在焦急的等著陆怀野,因为家里只有两个板车。

陆老太太和陆老爷子肯定是没办法干活的,陆母只能做整理类的活计,乔霜枝手有残疾。

家里只有她和陆父算是劳动力,陆父肯定要扛下大半。

怎么说也是年过半百,这又是冬天,负担太重了。

还好付航提出帮他找车,要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可能是最近有些忙碌,她逐渐忘记了要找陆怀野回来。

陆怀野身手好,认识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她也就没那么担心。

可现在陆怀野突然出现,她还是十分高兴。

放下手中的活计,乔雨眠小跑著迎了出去。

“陆怀野!”

乔雨眠上下打量著,衣服换了,就是看起来不太合身。

“你瘦了?”

“脸色怎么也这么苍白。”

乔雨眠习惯性的抚上了陆怀野的脸,陆怀野一把抓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

“我没事,就是陪別人出门,奔波累到了。”

陆怀野將那些凶险一句话带过。

他不想让乔雨眠知道他在做什么,不想『挟恩图报』,让陆家恢復声誉,重回高位並不是乔雨眠的事,而是他自己的事。

乔雨眠在暖棚里出来只穿了件毛衣,这会冷风一吹,激的她打了个哆嗦。

这一哆嗦便想起来身后有很多人,她害羞的將手从陆怀野的手中抽了出去。

身后有笑声传来,乔雨眠回头,看到今天来干活的乡亲们都站在门口看著她。

这时,付航从暖棚里走到她身边,然后向陆怀野伸出了手。

“您好,我是兴隆山大队的队长,我叫付航。”

陆怀野礼貌地伸出手。

“付航同志您好,我是乔雨眠的丈夫,陆怀野。”

“我听家人说了,感谢您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对我们陆家和雨眠的照顾。

付航微笑点头。

“雨眠作为我们村特聘的技术人员,有一些优待是正常的。”

两个人互相说著恭维的话,乔雨眠却上下打量了陆怀野。

陆怀野的身形跟记忆中那个被抬在担架上浑身是血的人重合在了一起。

她当时觉得那个人不是陆怀野,是因为担架上那个人身形瘦削,像是饿了好久一样,没想到陆怀野也变得这么瘦。

但是那人肠子都流出来了,就算不死,起码也要在床上躺几个月,陆怀野现在可是好好地站在她眼前呢。

乔雨眠目光扫过陆怀野的腹部。

“你没受过伤吧。”

陆怀野察觉到了乔雨眠的目光,下意识地就想捂住肚子。

可他硬生生地忍住了,两个手掌蜷缩起来。

“没受伤,就是太累了。”

乔雨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那你先去休息,等我忙完了大棚里的事,晚一点再聊。”

乔雨眠回头吩咐乔霜枝。

“给你姐夫在西屋铺一床被子,让他先休息。”

乔霜枝应声道。

“好的。”

付航衝著陆怀野点点头,又转向乔雨眠。

“我们先回去吧,乡亲们都等著呢。”

乔雨眠转身,两个人一起走回暖棚。

陆怀野看著两个人有商有量地走进暖棚,心臟酸涩的像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

伤口在隱隱作痛,他捂著心臟转过身,生怕乔雨眠一转头看到他的窘迫。

直到乔霜枝走了过来。

“姐夫,我姐去忙了,你先跟我来吧。”

陆怀野回头,乔雨眠並没有转头看她。

他跟著乔霜枝进了屋。

房子乾净整洁,没有何家房子的霉味,屋內瀰漫著香皂的清新淡雅。

他站在灶房往东屋看了一眼,看到了两床铺盖,大概是乔雨眠和乔霜枝的。

她果真没打算跟自己一起住。

带著失落进了西屋,看到乔霜枝已经將被子铺好了。

陆怀野坐在炕边,也不好意思当著乔霜枝的面脱外套。

“霜枝,辛苦你照顾雨眠了。”

“你先去忙吧,我自己躺一会。”

乔霜枝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陆怀野衣服脱到一半,见到乔霜枝进来,又把衣服穿了回去。

他腰腹一片冰凉,大概是伤口又在渗血,不知道血有没有染透衣服。

乔霜枝看到陆怀野防备的表情,眨了眨眼。

“姐夫,你受伤了对么?”

陆怀野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没有。”

乔霜枝將之前陆怀野给她做的医药箱放在炕边。

“你可以骗过別人,但骗不过我,我可是个大夫。”

“你面色青白,笑起来甚至牙齦都是白的,这已经不单单是贫血这么简单了。”

“你近期肯定因为受伤失血过多。”

“等进了屋,你身上的血腥味就更重了。” 乔霜枝把针灸用的针包拿了出来,又拿出几个小纸包。

“你一定是著急赶回来,伤口还没长好吧。”

陆怀野知道自己瞒不过,乾脆长舒一口气。

“別告诉你姐。”

乔霜枝没好气道。

“听陆叔叔说,你是跟发小出去的,你那个发小是个二世祖,你不会跟著他出去当小混混了吧。”

陆怀野急忙解释。

“当然不是,我是”

“总之,我是不会做一些害你姐的事,我做这些,都是为她好。”

乔霜枝敛眸。

“如果你是为她好,那我可以不告诉她。”

“躺下吧,我给你上点药。”

陆怀野没动。

“我的伤在腰上,一会你姐进来看到不太好。”

乔霜枝靠近。

“我是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再说了,我姐进了那个暖棚,天不黑都不会出来的,你放心吧。”

“你不是不想让我姐知道么,你身上现在的血腥味,很难让人忽略。”

陆怀野生怕乔雨眠知道,只好乖乖地脱了衣服躺在炕边。

果然不出所料,伤口又在渗血,绷带已经被染透了,所幸没有沾到衣服上,要不然回家都没办法解释。

乔霜枝先用银针探脉,然后在手臂和腰腹周围做了针灸治疗。

她打了一盆水,用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跡。

“你一定很疼吧,看样子你这伤口是二次开裂之后又缝了一遍,现在已经算是三次开裂了。”

乔霜枝看著血肉模糊的伤口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块肉两次缝针,已经豁开了,没地方再缝了。”

“我先给你上一些药粉,你千万不能再乱动,否则伤口会越豁越大。”

“这药粉若是能把伤口糊住便好,如果糊不住,你就得马上去医院,这我可弄不了。”

陆怀野点头。

乔霜枝颤抖著手,把药粉抖在伤口上。

不知道是针灸的作用,还是药粉糊住了伤口,几分钟后就没有再流血了。

乔霜枝將针灸针拔下来,找了一块被单撕成条。

“原来的纱布沾血了,等我偷偷给你洗乾净,这两天再换,你先对付用一下吧。”

“伤口晾一会就把衣服穿上,省得细菌感染。”

交代了几句,乔霜枝离开屋子。

陆怀野腹部剧痛,根本无法睡著,可这房间里的香气像是有麻醉催眠的效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都黑了,他躺在床上无比的安心。

在匪窝的那几天,他几乎没有睡觉,不是在找机会动手,就是在防著別人对他动手。

一想到乔雨眠就在外面离他不远的地方,他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只躺了一会,他便穿衣服起来。

太阳西沉,晚霞洒满天空。

乔雨眠正在院子里收晾衣架上的衣服,夕阳將她的眉眼染成好看的橘色,像是上了妆的文艺工作者。

陆怀野想,如果乔雨眠生在大院,现在一定会是文工团里的骨干成员。

他刚想开口喊乔雨眠,却听到远处有声音在叫她。

乔雨眠抱著收好的衣服转身跑了过去。

飞扬的发梢像是在诉说著她的愉悦。

门外,付航走进来,拎著一个油纸包。

他十分自然地接过乔雨眠手里的衣服,然后把油纸包递到她手中,两个人一起往屋子的方向走。

只要抬头,两个人就能看到他站在门口。

可两个人四目相对,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谁也没有抬头往前看。

直到走近了,乔雨眠才看到。

“陆怀野,你醒啦?”

“既然你醒了,我们就去回陆家吧。”

陆怀野想伸手去抱付航的衣服,付航却没撒手。

“没事,我送进去,你们走吧。”

付航侧身从陆怀野身边挤过去,挤进了房里。

乔雨眠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招手。

“走啊。”

陆怀野只好跟上。

大概是两个人走得不快,陆怀野並不觉得伤口被牵扯著疼,这让他再一次感嘆乔霜枝的医术高超。

他习惯性地走在乔雨眠身后半个脚步的距离。

听著她絮絮叨叨地说著搬家的事,可脑子里都是刚才的场景。

夕阳西下,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家走,像一对

虽然他不想用这个词,但不得不承认,两个人刚才的模样,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陆怀野停住了脚步,他又觉得心臟酸涩难忍。

乔雨眠发现身后的脚步声没了,停下转身。

“陆怀野,怎么不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陆怀野的目光有些可怜。

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盯著她手里的油纸包。

然后,她听到了陆怀野冷冰冰的声音。

“付航送了你什么?让你这么开心?”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能看见弹幕的师兄 我四神神选,你让我救世? 成假少爷后,妹妹连夜把门焊死! 科技之王:从1983全新开局 京圈大佬的朱砂痣 东莞打工:那些年遇到的女孩 不是哥们,我大号混沌邪神? 穿越者求助热线 我能前往过去未来 逆流香江19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