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中午,缩在帐篷里的人们还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互相看着,每个人都不敢表露欣喜,但在数十次的眼神碰撞之后,笑容终于难以抑制地绽放出来。
今天就是留给大家休息和适应的,所以基本没什么活,有的只是对周边的打扫和清理,以及一些小的施工,比如挖茅厕。
从黑石寨缴获出的物资,光算粮食就足够六百人吃上两个月,暂时是不用担心口粮的问题。
接下来的任务是创建市集,发挥驼城优势,毕竟它原本就是作为市集才存在的,就连那口井都是那些商旅挖出来的。
只要把驼城的人流量给拉起来,再把缴获的那些财宝卖掉,那资源就不会缺。
这会丁安正蹲在地上捉蜈蚣,积雪一化这些虫子一下就活跃起来,这可高兴坏了兽圈里新来的母鸡
玄甲蜈蚣进食局域就是南边那一大片血土,有一部分就处在兽圈的范围内。
几十只母鸡围在兽圈边,地上的玄甲蜈蚣甚至都不够吃,有的才刚从地里探头就被一啄叨晕。
这就是种族的压制,哪怕玄甲蜈蚣已经是蜈蚣里的异种,在普通禽鸡面前依然毫无还手之力。
丁安不跟那些母鸡抢,说不定吃了玄甲蜈蚣后,下出来的蛋更有营养。
他拿着把铁匕盯着地上的小洞,玄甲蜈蚣一钻出来,一刀直接头砍掉,然后捏着丢进草筐里。
有罡气护体就是方便,这左手用起来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了。
丁安正捉着,天上倏然闪过一道霞光。
他抬头一看,缤纷靓丽的羽毛分外显眼,是那只五色锦雉。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准时,玄甲蜈蚣才刚开始冒头就跑来干饭。
可惜,周围冒头出来的玄甲蜈蚣已经被丁安抓完,脸盆大小的草筐装了小半筐,五色锦雉盘旋了几圈也没能找到可以下手的猎物。
这次寒潮来得太突然,这几天可给它饿坏了,只能找些冻死的虫子吃,肚子都瘦了一圈。
它那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丁安怀中的草筐,里面堆成麻花的黑色蜈蚣是那么的诱人。
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五色锦雉烦躁不已,喉咙里也发出高亢的啼鸣。
独特的禽类叫声震荡开来,瞬间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那是什么鸟?好漂亮。”
“在哪里?我看看。”
“是瑞鸟!是瑞鸟!”
五色锦雉虽然稀少,但也不算绝迹,经常会有人见到并将其画下来,几名晒着太阳的肉票一下就认了出来。
对于这承载着信仰的祥瑞之鸟,他们也不敢冒犯,连忙双手合十拜了起来。
刚才那一声瞬间吸引了大片的目光,人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惊叹声连绵不绝,更有甚者直接跪地匍匐,朝着天上的五色锦雉叩拜。
“天降神鸟,此处乃是福地!”
五色锦雉象是能听懂人话,享受着众人的朝拜,口中不断发出清亮的啼鸣。
听到瑞鸟发声,众人将腰弯得更低,口中的许愿声更响:“祥瑞神鸟,求您保佑我每天都能吃上饱饭。”
嘈杂的祈愿传到丁安耳朵里,他默默摇头。
封建迷信。
旋即从筐里捏出一条肥硕的玄甲蜈蚣,高高举过头顶,像摇手绢一样微微晃动。
五色锦雉眼眸顿时爆出精光,化作一道流光,以猛禽捕猎之姿凌空扑下,铁钩般的尖锐四趾猛然探出。
丁安眼疾手快,在那双鸡爪即将得手时迅速收手。
铁爪抓了个空,两颗黑宝石一样的眼瞳骤然一缩,五色锦雉连忙扇动翅膀,下扑的冲势顿时止住,身体短暂地悬停在空中。
双翅连连振动,羽色鲜红似火,斑烂身躯抖动着就要一飞冲天,但是……
“晚了。”丁安猛然伸手,直接抓住它的两只鸡爪,接着用力一带,将它整个倒提翻转过来,双手抓住两只鸡爪猛地往两边一分。
“恩……有突起,是只公的……”
丁安咂咂嘴,略微有些失望,这代表他吃不到那可以提升血气的鸡蛋了。
突然,他被旁边兽圈中的声音所吸引。
兽圈中那些母鸡缩着脖子,将头埋到地里,背对着丁安,双腿挺的笔直,屁股高高撅起,一副炮架子模样。
丁安眼睛一亮,计上心头。
他晃了晃手里的五色锦雉,嘿嘿一笑:“借个种。”
接着他一手一边,同时抓住五色锦雉的翅膀和爪子,然后找到屁股撅得最高的母鸡,将它的屁股直接怼在母鸡的屁股上,开始打着圈蹭动。
直到听见母鸡发出“咯咯”一声,才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来高贵如瑞鸟,也会对贫贱的禽鸡产生性趣呢。”
五色锦雉眼睛里带着怒意,灵活的脖子疯狂地朝两边甩动,但那鎏金般的尖喙却如何也碰不到丁安的手。
丁安动作不变,抓着五色锦雉将它的头怼进草筐中,“吃吧。”
五色锦雉却象是来了脾气,喉咙中的低吼不断,却不张嘴进食。
“这玩意有壮阳的功效哦,而且很强劲,真的不吃点补充一下吗?”
五色锦雉不为所动。
丁安不再管它,将注意力放在兽圈中那只母鸡身上,后者已经整个窝在了地上,身体时不时颤斗一下。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丁安将五色锦雉薅起,“休息好了吧?继续下一只咯。”
兽圈里有七十三只母鸡,他重新挑选目标,哪个屁股撅得高就选哪个。
禽类的交配过程就是快,三分钟后,伴随着又一只母鸡“咯咯”一声,丁安脸上的笑容难以压制,“不错。”
与上次一样,完成了任务就是奖励时间,丁安再次将五色锦雉伸入草筐之中。
愤怒的低吼持续了一小会,五色锦雉伸直脖子,金喙一张,将一条食指长的蜈蚣叨住,接着脖子一仰,上下跳动几下,将蜈蚣送进肚里。
有了食物补充,还是自己最爱的食物,五色锦雉满足地“喔喔”叫。
接着他继续进食,哪料自己刚将蜈蚣叨在嘴上,还未来得及吞咽,那恶魔般的低语又一次传入耳中,“继续下一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