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某个大boss还是没能成功的留下来。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
第二天一早。
黎中棠刚打开门便跟另一边的唐无极撞上了。
“我得赶回那边。”唐无极瞥了一眼楼下。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昨晚那个诡异正坐在柜台前,直勾勾的盯着他。
黎中棠点头,那边只有阮诺一个人,遇上什么事确实没有不好处理。
但唐无极却又更深的担忧,“我都不知道回去的那边,是两天前还是两年后。”
黎中棠蹙眉。“我想,你今天可以先不着急回去。”
唐无极眉头微动,“你想做什么?”
她抬手指了指对门。
阮诺穿着一身工人装,打开了房门。
深蓝的衣裳已经洗的发白,他低头锁好房门便麻木的往码头那边走去。
“根据你昨天带来的规则,既然安罗不存在凶杀案,那为什么执行官会说有凶杀案呢?”
“或许是他给了我们错误的信息,或许”唐无极目光深邃的看向对门的房子。
“规则记录的是现在而不是未来。”
黎中棠出门向外看了看,见阮诺已经走远。
直接大步走向那个破烂的房子,好在一大早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
砰!
破烂的木门不堪重负的倒地激起一地灰尘。
见到这一幕的唐无极嘴角抽了抽。
黎中棠率先进门,房子的摆设很简单。
一张床一个桌子还有一个土灶。
黎中棠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简单构造的房子了。
一眼将房间扫完,果然就看到木桌的脚底下正压着一个本子。
她走过去将本子抽出来。
日记?
第一页的字体非常的杂乱,但勉强还能辨识。
【我叫阮诺,是一个玩家。】
【请记住以下规则。】
【一,晚上九点之前睡觉。】
【二,早上八点必须吃早餐。】
【三,做个热情的好市民。】
【四,不要拒绝任何人的要求。】
【五,不要直视骑士的眼睛。】
【请记得一定要通关副本回家!】
黎中棠继续往后翻,发现基本是跟第一页一模一样的笔记。
“怎么了?”唐无极站在门口,见她捧著那本日记久久都没有动作。
黎中棠转过身,“先回旅店再说。”
这里的时间过得很快,等会让其他市民看到他俩私闯民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关上房门后,黎中棠看了一眼天空,这才快步踏入旅店。
一进门,黎中棠直接将日记本递给唐无极。
“他为什么要重复的记录这些?”
唐无极接过日记本,一页一页的翻过。
“一个人一旦重复的记录某一件事情,就代表着他的记忆力出现了问题。”
黎中棠重重的叹口气,“所以我们会在这个副本待两年?”
更重要是这个好吧!
唐无极摇摇头,“应该不会有这么久的副本。”
日记被他翻到一半,已经只剩下一句话。
【我叫阮诺。】
他甚至连自己是玩家都不记得了。
唐无极重新翻看到第一页,他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些规则里,没有警长的存在。”
“所以这很有可能是一份被修改的规则?”黎中棠道。
唐无极却摇摇头,他语气有些沉重:“不这倒像是记忆有些混乱写出来的。”
他将笔记的第一页展示在黎中棠面前。
黎中棠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代表什么意思啊?他快得老年痴呆了?”
“这说明有什么东西在篡改他的记忆。”唐无极将日记本放在桌子上。
“而这些东西很可能跟规则有关。”
黎中棠沉默了,倒不是在思考,而是大脑宕机了。
过了一会,她声音轻的好像就要飘走般。
“深渊还能篡改人的记忆?”
“不是深渊,是副本。我觉得最有可能的一条就是这身警长的服饰。”
唐无极沉声道。
“我得快点回那边去找阮诺了,接下来想办法联系其他三个人吧。”
黎中棠点了点头,看着唐无极快步走到门边。
突然他背影一顿,扭头郑重的看向黎中棠。
“一定要控制住饥饿。”
黎中棠点头,唐无极这才转身离去。
“丽莎,现在是什么时间?”等唐无极走远,黎中棠才扭头问丽莎。
丽莎思考了一会,“快到中午了。”
黎中棠看了丽莎一眼,询问:“这附近有卖钟表的吗?”
丽莎撑著脑袋顿了一下,随后就见她缓缓张开嘴,那张嘴里的牙齿并不是人类构造反而像是一种野兽。
她将手伸进嘴里,猩红的口腔中一道铁质的链子被拉扯出来。
从胃里取出东西似乎让丽莎感到了些许不适,她轻轻的呕了两声。
这才将那块怀表吐出来。
目睹一切的黎中棠脸上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只见丽莎将那块怀表上的口水擦了擦递给黎中棠。
“嫂子给。”
黎中棠捏起手指接过怀表,没有异味,还挺干燥的。
她将怀表打开死死的盯着上面的时针,在心里默默数了六十秒。
最后一秒停下,黎中棠再次看向怀表,怀表上面显示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
时间果然加快流逝了,黎中棠瞥了一眼桌子上日记本。
一个大胆的想法刚从她脑中浮现出半点样子就被一声轻哼打断了。
她侧头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花渊梦站在了门口。
“你的朋友走了?”他环顾一圈。
你说你失忆就失忆呗,天天这么别扭著给谁看啊?
想到这黎中棠看向花渊梦,“你要是真喜欢。就别这么扭扭捏捏的。”
闻言花渊梦瞬间红了脸,“谁说我喜欢你了!不自量力!自大狂妄!”
黎中棠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花渊梦的手,她那双瞳孔中清晰的倒映着他的脸。
“你你干嘛?”花渊梦被她拉住,小小的后退半步,却没有挣脱开黎中棠的手。
黎中棠盯着他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我现在没有精力陪你玩这种小情侣之间的拉扯暧昧。”
说完,她猛的一扯,花渊梦措不及防整个向她倒去。
但一双手却下意识的搂住的她的腰,稳住身形。
唇瓣上贴上一抹柔软。
他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吻,就好像他们本该如此。
她主动出击攻势猛烈,而他理所应当的接受她一切。
她,本来就是我的。
从很早以前就是很早以前吗?
花渊梦缓缓的收紧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