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摇曳不定,將他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像极了等待审判的巫师。
“船长,现在整个群岛乱成一团”
“正是咱们『霍金斯海贼团』扬名的好机会啊!您干嘛要在这躲著?”
霍金斯没有回应,手中的最后一张牌缓缓翻开。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嗓音低沉沙哑:“生还率百分之百。”
“逃脱率百分之零。”
“既然能活为何无法逃脱?!”
法丝特的耳朵猛地一竖,猫尾僵直,眼神骤然警惕。
仓库的地板缝隙间,丝丝白雾正悄无声息地渗出,如蛇般游走蔓延。
不知何时,四周已被浓雾填满,寒意透骨。
“船长不对劲!”
“这雾越来越浓了!”
霍金斯全身一紧,塔罗牌“啪”地一声滑落一地!
下一秒——
“呼——”
冰冷的吐息骤然在他耳畔响起,雪茄的焦油味夹杂著血腥气扑面而来。
“找到你们了。”
声音低沉,如死神低语。
霍金斯脊背骤然发凉,法丝特猛地炸毛,利爪“唰”地弹出:“谁?!!”
“砰!!!”
话音未落,一记覆盖武装色的重拳已狠狠轰中法丝特的腹部!
猫族战士瞳孔瞬缩,喉咙中溢出一声惨叫,鲜血狂喷,身体被轰飞,像破布般撞穿三堵砖墙,最后嵌进货箱堆里失去意识!
霍金斯在声音响起的剎那就暴退十米,稻草果实的力量立刻发动!
无数草人“簌簌”从袖口飞出,迅速排列成阵!
“轰隆!!”
草人们扭曲拼合,化作一辆狰狞的稻草战车,碾压著木板地面,轰然扑向白雾深处!
“白蔓!!!”
斯摩格的怒吼在雾中炸响!
白烟骤然化作无数锁链般的触手,瞬间纠缠战车!
“咔嚓——!!!”
下一秒,草人战车被硬生生绞碎,化作漫天碎屑!
衝击余波如巨浪般炸开,直接掀飞仓库的屋顶!
火光与烟尘瀰漫,斯摩格的身影终於显露出来——
雪茄燃烧,白烟繚绕在他周身,冷冽的声音如同审判:“霍金斯——你的预言没错。
“你可以活下来”
“但你也逃不掉。”
残破的仓库在战斗余波中彻底坍塌,烟尘瀰漫,碎瓦横飞。
霍金斯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他不敢托大,双手猛地合十,低吼一声:
“降魔之相!!!”
“轰隆——!!!”
身形急剧膨胀,化作十几米高的巨大稻草人!
粗糙的草绳与符文缝合全身,指尖凝成森冷的五寸铁钉,眼眶里燃烧起幽幽的火光,宛如冥界恶灵。
稻草巨人的脚步轰鸣,大地震颤,压迫感让街区外围的海军士兵冷汗直流。
“去死吧!!!”
巨爪横扫,五寸钉破空,带著森冷的破坏力劈向斯摩格!
“白拳!!!”
斯摩格怒吼,猛拳迎击!
“轰!!!”
白雾与稻草巨人正面碰撞,烟尘翻腾,衝击波狂卷整条街!
然而下一瞬,街角几名海军士兵却同时惨叫倒地,胸口血四溅,脸色痛苦扭曲!
“怎、怎么回事?!我们根本没被攻击啊!!!”
霍金斯高高俯视,声音冰冷森然:“没用的,海军。
“你打在我身上的每一击,都会转移到他人身上。”
“在我面前,蛮力毫无意义。”
斯摩格从废墟中走出,脸色铁青,周身白烟狂乱翻涌。
“可恶!”
稻草巨爪再次压下! 斯摩格怒吼著挥拳抵挡,“砰!!!”震得街区颤抖,但另一个无辜士兵胸口同时中创,痛苦地昏死过去!
看著属下接连倒下,斯摩格眼角暴跳,胸腔的火气彻底爆发!
“混蛋!!老子最討厌你这种把別人当盾牌的垃圾!!!”
怒喝虽震天,但攻势却被迫放缓,他无法再轻易出手。
就在僵持之际——
“斯摩格长官!!”
达斯琪气喘吁吁地赶到,拖著被制服的法丝特。
她推了推眼镜,迅速分析战况:“他的能力只能转移『打在他身上的伤害』!
——但『窒息』不会转移!!!”
霍金斯瞳孔骤缩,心底第一次泛起真正的寒意:“什么?!!”
斯摩格叼紧雪茄,眼神骤然冷厉,双臂瞬间元素化,白雾在空气中咆哮翻腾!
“轰!!!”
无数条浓密的白雾触手猛扑而出,瞬间缠绕住稻草巨人!
四肢、躯干、颈部尽数被死死捆缚,霍金斯庞大的身躯疯狂挣扎,符文闪烁,但无法挣脱!
“咔咔咔!!!”
白雾急速收拢,以巨大稻草人为中心凝成一座坚固的“白色棺材”!
棺壁压缩,空间迅速缩小,幽闭的压迫感席捲而来!
霍金斯在里面疯狂拍击,怒吼声透过浓雾传出:
“没用的!!我是——不死的!!!”
然而,下一秒他便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袭来!
浓雾像是活著的毒蛇,疯狂灌入口鼻,堵塞呼吸,迅速抽空了棺材中的空气!
“咳咳咳!!”
胸口撕裂般的痛苦瞬间涌来,霍金斯的力量骤然减弱,稻草巨人的外壳“哗啦啦”地崩塌!
他眼前开始发黑,心中一阵惊恐:“生还率百分百”
“竟然是被俘?!!”
霍金斯的胸口瞬间如火焚烧,眼前一阵发黑!
“咳、咳咳——!!”
他的力量急剧衰退,稻草巨人的外壳“哗啦啦”崩塌,巨影轰然倒塌!
“砰!!”
霍金斯恢復人形,双膝跪地,脸色青紫眼白翻起,终於窒息昏死过去!
斯摩格甩了甩手臂,白雾如潮水退去,冷冷吐出一口烟:
“哼所谓的超新星”
“也不过如此!”
黑色的时空乱流在半空疯狂扭曲,一道人影从裂隙中被拋出,重重砸在了宝树·亚当那宛若山岳般的根基前。
“砰!”
尘土炸裂,碎石飞溅,那人影单膝跪地,胸膛起伏如雷。
“哈疼疼疼多久没体会过这种真实的痛了啊”
他咧嘴低笑,笑声却透著疲惫与血腥。
浑身衣袍破碎,血跡斑驳,犹如从炼狱中挣扎归来。
缓缓抬起头来,眸光依旧燃烧著不灭的战意。
正是从八百年前的古战场归来的——罗伊!
他脑海深处仍在迴荡那一幕:
——乔伊波伊挥手之间,那股荒谬到极致的力量,將一切触碰到的物体与攻击同质化,仿佛天地万物都要被同化成一体。
——那不加节制、如不要钱般挥洒的顶级霸王色霸气,横扫天穹,令诸王胆寒,令天地失色。
胸口剧烈起伏,罗伊咬紧牙关,却仍止不住嘴角勾起的笑意。
“真是个怪物啊连伊姆那种自詡高傲的傢伙,都被嚇得当场跪下。”
想到那副场景,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
但笑意转瞬即逝,罗伊抬手,沉吟间感知体內翻涌的力量。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穫。”
“我的霸王色,在那两场顶级战爭的淬链之后终於稳稳地,立於第一阶梯的顶端了啊。”
“咔啦啦”
身后,忽然响起沉重的铁链声。
在宝树亚当根须的阴影下,一道庞大的身影被粗重的海楼石锁链死死缠束。
那人双眼被厚重绷带层层遮蔽,浑身透出压抑而古老的气息,宛若沉眠在深渊中的魔神。
隨著锁链的轻微震动,那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迴荡而来:
“人类,你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啊”
冥界的空气骤然一冷,连宝树的根须都似在战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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