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日,因为最近没有案子的缘故,林牧便组织大家伙一起,翻看陈年未破案的卷宗。
虽然最近这些年,凌海市局的命案侦破率,一直都是100。
但是在刑侦技术没有如今这么现代化的那些年里,积压未破的陈年旧案,还是有不少的。
大家一边翻看这些纸张发黄的卷宗,一边又开始了聊天模式。
赵思宇最先说道“头儿,你说这十几二十年前的失踪人口报警记录,咱们还能把这些人找回来吗?
按说在2004年开始使用二代身份证之后,基本上所有需要使用身份证的人,都需要去派出所更换身份证啊。
但凡是在公安系统内,登记为失踪人口的人出现,那咱们就一定会联系这个人的家属,告诉他们失踪者已经找到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系统内的失踪人口还有这么多呢?
难道这些人,全都不需要使用身份信息吗?
再说当今社会的信息化、数字化如此发达。
一个人只要生活在世上,就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的踪迹。
可为什么这些被家属报案失踪的人,却还是没有任何踪迹呢?”
听了赵思宇的问题,林牧也放下了手里的资料,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说道“其实80以上的失踪人口,都并不是失踪,而是故意不回家。
尤其是在一些偏远的地区,有些人在走出大山之后,便再也不想回去了。
还有就是一些被拐卖或者骗婚的女性,在跑出去之后,便不会再回去。
所以有一些失踪报警记录,并不是咱们警方不去处理,而是因为没有办法去处理。
而剩下的小部分失踪报警,则是因为真的找不到了。
这些人可能是已经不在国内,也有可能是不在人世了。
像这样情况,除非是有人发现了尸体,或者是在国外遇见,否则单凭咱们警方的工作,也很难发现这些人的线索。”
听了林牧的话后,方蕊蕊在一旁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原来有些失踪报警,也并不全是真的有人‘失踪’了。
而是有些不法分子想借助警方的力量,将他们通过不法手段弄回来的‘妻子’给找回来!
这些人也真是太可恶了!
警察的天职是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并不是成为这些恶势力的帮凶!”
就在方蕊蕊还在吐槽的时候,林牧办公室内的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
林牧站起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就听见电话那头的宋局长说道“林牧啊,你小子干嘛呢?”
听了宋局长的问题,林牧立刻说道“局长,我带着组里的人一起,看咱们市陈年未破的旧案卷宗呢。”
听林牧这么说,宋局长便说道“你看陈年未破的旧案卷宗,那正好。
我这边又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信上说,在栖凤山南坡的山后村一个老房子的地窖里,有一具尸体。
写匿名信的人说,他曾经亲眼目睹这名男性被杀的经过。
但是因为害怕被凶手报复,所以一直没敢说,也不敢报警。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他总能在半夜梦到那名死者。
死者不断的质问他,为什么不帮他报警,替他申冤。
于是这个人便想到了通过写匿名信的方式,将这个男人的埋尸地点告诉了咱们。
希望警方能够通过男人的尸体,找到凶手替他申冤。”
听了宋局长的话后,林牧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死者的冤魂不散,通过托梦的办法让案件的知情人来帮他报案。
局长,你难道不觉得这个说法太扯了吗,简直比那些整天敲键盘写小说的人还能编故事。”
听林牧这么说,宋局长也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林牧啊,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听上去比较扯淡,可是这封匿名信就放在我的桌子上啊。
反正你们组手里现在没什么案子,不如你就带队过去看一下。
要是真的能挖出来尸体,咱们也能找到一个失踪多年的人,并且也能破获一起陈年命案。
要是没有尸体,那你们组就当是出去散心,再来一次户外锻炼。
反正不管怎么说,人家写了匿名信,咱们就不能当做没看见不是?”
听宋局长这么说,林牧便答应了下来“知道了局长,我现在就带人过去看看。”
在挂断电话之后,林牧便走出办公室,对外间的组员们说道“刚才宋局长打电话说,有人给他写了一封匿名信,
信上说,栖凤山后山村的一个老房子地窖里有一具男尸。
所以宋局长想让我们过去看看,地窖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尸体。”
林牧的话音刚落,李学斌便在一旁说道“真是警察当久了,什么事都能遇到!
给局长写匿名信的人,怕不是这个案子的凶手吧!?
否则这个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别人的准确藏尸地点呢?”
李学斌这边刚说完,贺鹏也在一旁说道“就是啊头儿,如果不是凶手本人,那这个写匿名信的人为什么会知道,别人把尸体藏在哪了?”
听了自己组员的问题后,林牧也没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宋局长,刚才说写匿名信的人在信上说,他曾经亲眼看见过有人杀人并且藏尸。
但是因为当时出于害怕,没有敢和警方说明情况。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这个人总能梦到当年被杀死的男人,在梦里质问他为什么不帮自己报警。
所以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这个人最终选择以写匿名信的方式,向警方提供线索。
希望咱们能够找到被害人的尸体,然后帮他抓住真凶。”
听着林牧的话后,之前一直没说话的白淼突然在一旁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头儿,这件事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冤魂不散,托梦给知情人让他帮自己报警。
这样的事情,我只在洗冤录里看见过。
这件事情要是真的,那我可能真的要质疑一下唯物主义了。”
听白淼这么说,林牧抬起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又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忘了咱们都是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者了?
好了,大家都别废话了。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得等咱们去了山后村,看看到底有没有尸体再做结论了。”
说完这句话,林牧便带着重案组的人,一起向后山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