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白淼的话后,林牧紧皱的眉头一下子就松开了。
到现在为止,他们连凶手的作案动机都找到了,那么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去把隋文义带回市局,好好的审审这个,之前给他们提供过线索的“知情人”了。
于是林牧便对自己的队员们说道“白淼、方蕊蕊,你们两个先把尸体带回市局,进行仔细的尸检。
其余人,跟我一起去把隋文义带回来。”
听了林牧的话后,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林牧直接带着人,再次来到了隋文义家门口。
可是这次隋文义却没有在家,不过通过手机信号的定位,林牧很快便找到了隋文义的下落。
此时的隋文义还在一家棋牌室里,正和人搓麻将呢。
看见突然闯进门的,早上的时候他还刚见过面的警察,隋文义直接就被吓得僵在了那里。
不仅是隋文义,还有和他同桌打牌的其他人,也全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都不敢动了。
可林牧并没有理会其他人,直接上前朝隋文义说道“隋文义,我现在怀疑你与一起刑事案件有关,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林牧这么说,隋文义僵硬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的嘴唇张合了几下,似乎是想说点什么。
可最终隋文义什么也没说出口,低着头跟着林牧他们走出了棋牌室。
一回到市局,林牧直接将隋文义带进了讯问室。
坐进讯问椅里,看见自己的手被铐在铁质的桌板上后,隋文义的脸上几乎没有了血色。
可是隋文义还是不死心的说道“警察同志,我承认我刚才跟人赌钱了。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认罚!
你们是准备罚款也好,还是准备让我蹲局子也好,我都认罪。”
听了隋文义的话后,林牧身体前倾,离隋文义又近了些,然后跟他说道“隋文义,麻烦你看看清楚,这里是市局,我是市局正处级的重案组组长。
你难道以为,我费了这么大力气的去抓你,就是为了你和人打牌这点事吗?
还有吗,咱们今天上午的时候,就已经见过面了吧?
你当时找你问的什么事,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听了林牧的话后,隋文义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可他还是继续辩解道“我知道你们找我,是为了薛佳佳的事。
但是我之前已经把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们了!
我和薛佳佳以前就是一起打牌的关系,并没有别的联系。
而且在知道薛佳佳和崔卫军搞小动作之后,我是真的很久没和薛佳佳一起玩牌了。
现在听说薛佳佳不见了,身为她以前的牌友,我也挺着急的。
但是你们也不能因为我和薛佳佳认识,就认定薛佳佳是被我杀了啊。”
听隋文义这么说,林牧突然开口,打断了隋文义的话道“隋文义,我好像从来都没跟你说过,薛佳佳已经死了吧。
你又是怎么知道,薛佳佳被人被人杀了这件事的呢?”
听林牧这么说,隋文义再次愣在了当场。
他努力的回想着,从见到林牧之后发生的一切,拼命的想找出林牧刚才话里的破绽。
可就像林牧刚才说的那样,他从未和自己提过,薛佳佳死了这件事。
看见隋文义这个样子,林牧拿出了不久前,他们在农田的土坑里拍摄的,薛佳佳的尸体照片,展示给隋文义看并继续说道“隋文义你刚才说的没错,薛佳佳确实已经死了。
她的尸体,就被埋在距离你家只有一百米外的农田里。
隋文义,对于这一切,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听林牧这么说,隋文义立刻把头甩成了拨浪鼓般说道“警察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啊!”
见隋文义还是不肯认罪,林牧又继续说道“我之前在接触薛佳佳姐姐的时候,她的姐姐告诉我,薛佳佳的性格外向,不管看见谁都愿意停下来说几句话。
而且薛佳佳的经济情况也不错,每天都是穿金戴银的。
但是我们在找到薛佳佳尸体的时候却发现,薛佳佳的身上没有任何首饰,甚至连耳朵上的耳钉都被人摘走了。
所以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凶手之所以要杀了薛佳佳,应该就是为了图财吧。
还有,从案发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是一天时间。
我觉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凶手应该还没来得及,去处理这些首饰。
所以隋文义,你觉得如果我现在带上一张搜查令,去你的家里翻翻看。、
我会不会在你家里的某个角落里,找出薛佳佳丢失的这些东西呢?”
听林牧这么说,隋文义原本就低下去的头,顿时又低了几分。
沉默了几分钟后,隋文义终于抬起了头,眼中充满愤怒的看着林牧说道“警察同志,这件事不能全怨我,薛佳佳她自己也有责任!
要不是薛佳佳和崔卫军一起做局骗我,我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样妻离子散的下场!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薛佳佳从我这里骗走的!
我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从新把它们拿回来了而已!”
说完这句话,隋文义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警察同志,其实今天上午的时候,我跟你说的很多内容都是真的。
我之所以会和薛佳佳认识,就是因为我去薛佳佳姐姐开的棋牌室打麻将。
在三缺一的时候,薛佳佳的姐姐就会喊她过来支个腿。
一来二去的,我也就和薛佳佳认识了。
可是随着我和薛佳佳之间越来越熟,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只要我和薛佳佳在一个牌桌上打牌,十有八九都会输。
虽说我平时打牌也不是总赢,但是也不会总是输啊。
于是我便开始偷偷的观察薛佳佳,然后就发现了薛佳佳和崔卫军之间的猫腻。
但是等我发现他们两个有问题的时候,我都已经输了很多钱给他们了。
可是即便我发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但是我也没有确切的证据。
更何况打牌赌钱这件事,本身也不受法律保护。
我就算是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都找不到人说理去。
所以我也只能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也不再和薛佳佳一起打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