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常诗瑶有些顾虑:“还要继续杀吗?”
这几天的时间梁博是彻底杀疯了,见到贼不走空的人员就杀。小税宅 追嶵歆章结
常诗瑶也在担心,再让梁博这样杀下去,贼不走空真的会在江湖上除名。
这是她不想看到的,合理削减竞技对手可以,但不能真的将贼不走空屠得只剩下一个空壳。
但现在的梁博又岂是她能阻止的?
“杀!”
梁博毫不犹豫的吐出一个字,沉声道:“既然朱诚实号称圈外人,那我就让他彻底沦为圈外人。”
“这…”常诗瑶有些顾虑。
梁博立刻猜到常诗瑶心里的那点小算盘,随即冷哼一声:“你在打什么算盘我不在乎,但在我的利益面前,你的利益得退步,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知否?”
“知道。”别墅内的常诗瑶回答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一旁的妖姬着急询问:“梁博什么态度?”
常诗瑶脸色有些难看,无奈回答:“继续杀。”
“啊,还要杀?!”
妖姬闻言面露难色,着急道:“再让梁博这样杀下去,贼不走空就真要被屠干净了。”
二偷之一的魏天翔俯首称臣,其余四梁悉数被杀,高层全部被干掉,中层也经过这次大清洗基本没剩几个。
现在的贼不走空若再让梁博杀下去的话那就是真的名存实亡。
“唉…”
常诗瑶叹息一声,无奈摇头:“现在的事态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哪怕我们不允许,难不成真要和梁博叫板?”
现在的贼不走空,和常诗瑶与妖姬对立的那些家伙已经全部被清理,现在只剩自己一方的势力以及保持中立的那些家伙。
妖姬开口询问:“将那些中立的家伙推出去?”
常诗瑶点头:“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将那些中立的家伙推出去应付梁博,希望朱诚实早点妥协吧。”
办公楼顶层老板办公室内。
朱诚实坐在真皮椅子上脸色阴沉难看,见中年男子推门走进来,当即开口询问:“消息确定无误吗?”
中年男子点点头:“经过多方面打听再加上百晓轩的情报,确定是您的干儿子叶烽。”
朱诚实冷哼两声,脸色极度阴沉:“还真是我的好大儿呀,给老子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中年男子开口问道:“要用叶烽的一魂三魄作为威胁让梁博停止屠杀吗?”
“不。
朱诚实摇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你还是习惯用灵异圈的法式来思考,若真用叶烽的一魂三魄做为威胁,你确定梁博不会狗急跳墙,鱼死网破?或许其他人不会,但这瘟神可真说不定。”
敢一言不合就屠门的瘟神,性格又是睚眦必报的主,真惹毛他说不定直接鱼死网破。
但更主要的是贼不走空的生存方式,根本不在乎同门的死活,想团结他们哪怕是他这个一盗也做不到。
这就导致没有一个真正能遏制梁博的手段。
这就是他这位圈外人的弊端,享受利益的同时就要承其相应的代价。
朱诚实想到什么开口问道:“江湖上那些拿钱办事的家伙怎么说?”
中年男子回答:“没有人愿意接梁博这单子,给出的理由是梁博这瘟神没有什么软肋,而且睚眦必报,他们害怕被报复。”
“报复?”
朱诚实被气笑了,不好气道:“一群亡命之徒还怕报复,真是可笑。”
中年男子也彻底没了法子,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再教你一招,遇到这种亡命之徒,避其锋芒才是最佳的选择。”朱诚实这话与其说是说给中年男子听的,倒不如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种愚蠢的错误竟然会在自己身上犯,真是不应该。
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想以圈外人的身份去威胁一位圈里赫赫有名的御宝老魔。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想称量一下这御宝老魔而已。
但结果显而易见,踢到铁板上了。
和梁博拼,自己还真没有这实力啊。
见朱诚实这么说,中年男子试探询问:“那我们…”
朱诚实叹息一声道:“把叶烽的一魂三魄交给这御宝老魔吧,让他不要再杀了。”
“是。”中年男子立刻照办。
深夜的一间酒吧内。
梁博坐在吧台前漫不经心的喝着酒,正在观察走进来的客人。
常诗瑶放出消息,让躲在暗处的那几位中层余党来这酒吧包厢碰面。
已经有三位已经进包厢,再来两位就可以直接动手干掉。
而就在这时,一位男子来到梁博身旁的位置坐下。
梁博一眼就看出对方是同行,反倒是来了兴趣:“你应该是贼不走空的家伙,三流中下水准,见到我还敢主动靠近,有点意思…是认为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不敢动手杀你吗?”
男子淡笑一声开口:“御宝老魔的威名我早有耳闻,但我敢主动找你,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被你干掉。”
闻言,梁博便知晓对方来意,出言嘲讽道:“朱诚实那家伙终究还是撑不住了。”
果然。只见男子拿出一个小玉瓶,说道:“这是叶烽的一魂三魄,梁道友可以罢手了。”
接过玉瓶确定里面就是叶烽的一魂三魄后,梁博这才放心下来,起身便要离开。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那些家伙的死活也就无所谓。
但在离开前,梁博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男子,面露欣赏:“能在我面前不露一丝胆怯,倒算个人物。”
“梁道友慢走。”男子微笑目送梁博离开,见自己点的一扎啤酒端来,抬起来便仰头一饮而尽,嘴喝一半,衣裤喝一半。
“在御宝老魔这瘟神面前从容不迫吗?”
男子嘀咕轻笑,随即笑容一僵面露疑惑:“为何冰啤流到裤裆会是热乎乎的?哦…原来是我被吓尿了。”
外面的常诗瑶和妖姬见梁博出来并没有动手便知道怎么回事。
梁博抬手将常诗瑶和妖姬的一魂三魄如数归还,说道:“我的目的已经达成,至于你们接下来想怎么做,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