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名叫颜语琴,旁边的年轻人是她的儿子李富生,至于当家的李勇…还在icu躺着。
李家做地产开发的,有钱…
颜语琴将具体情况讲了一遍。
李富生读研,别墅平常就颜语琴和李勇夫妻俩居住。
而就在半个月前,家里突然怪事频发,先是李勇半夜上厕所时看见一道影子趴在床脚。
颜语琴开始还不信,直到李勇突然高烧不退,嘴里还念叨著“不要杀我”之类的话。
连梦话都不说的李勇竟然开始梦游。
开始只是坐在床头自言自语傻笑,然后就直接走出房间。
最后甚至走到厨房里拿刀准备自残,得亏颜语琴阻止的及时。
这件事后,夫妻俩怀疑是不是撞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便打算请大师到家里看看。
两天前的凌晨一点半,李勇当着颜语琴的面从2楼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庆幸是楼层不高,李勇在icu里捡回了一条命。
听完描述,梁博有些疑惑:“你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
颜语琴如实回答:“没有。”
“那就奇怪了,你们同吃同住,为何只有李勇有事?这很不合常理。”
梁博嘀咕一声,突然注意到颜语琴脖子上挂著的玉牌,开口询问:“这玉牌从何而来?”
颜语琴说了出来:“旅游时在一座寺庙里求的。
“原来如此。”梁博恍然大悟。
这就说得通了。
想必这玉佩是哪位高僧开过光的。
梁博又询问起具体细节:“家里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平白无故是很难撞到脏东西的。
“没有啊。”
颜语琴坚定的摇摇头:“虽然生意上有竞争对手,但还不至于到整死对方的程度,况且我家老伴平日里就爱收藏一些古董,也没什么仇家。”
“古董!”
梁博捕捉到关键信息,心里激动,也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应该是买了什么不干净的物件,连带那脏东西一起带回家了。”
梁博指出问题,已经在猜测李勇是不是买了一件什么宝物。
看来自己要开张喽。
去别墅的路上,梁博随即说道:“报酬和你们说了吗?”
颜语琴点头:“说了,三万块加梁大师可以随意带走一件物件。”
“嗯。”梁博脸上不动声色的点头,心里却是一懵。
这哪来的三万块?
合著他猫子拿了自己的报酬,还要中间商赚差价。
把自己当鬼子整呢?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等事情结束得找这家伙讨个说法。
倒不是梁博小气。
猫子加另外两人,三人一年的报酬就是足足八十万呐。
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来到别墅,梁博看着琳琅满目的老物件,将烀火琉璃笼拿出来。
烀火琉璃笼说是灯笼,但实际特别小,很像是烟杆吊著一颗核桃大小的铜质镂空小球。
用火柴点燃里面的灯芯,因为是白天的缘故,散发的光亮并不明显。
但能清楚的看到,这火苗呈现出来的是…绿色!
“果然有脏东西!”
梁博这话一出,一旁的颜语琴被吓得脸色煞白:“梁大师,您一定要收了那脏东西。”
梁博并没有打包票,转而说道:“你们出去住一晚,我来收那脏东西。”
颜语琴连连点头。
到了下午,颜语琴自然是盛情款待梁博。
夕阳西下。
颜语琴和李富生早早就离开别墅,只留下梁博一人。
梁博的计划很简单,等晚上那脏东西出来便直接干掉,然后拿上宝物…收工。
为了防止那鬼逃跑,梁博叫颜语琴取了一些锅炉灰围着别墅撒了一圈。
火为阳,而锅炉灰乃火烧之后的产物,有挡鬼的效果。
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梁博又在大门与窗户挨个贴上三张符箓,以防变故发生。
太阳彻底落山。
梁博将别墅全部的灯打开,然后走进卧室,将那鬼趴过的床单撕下一角用火点燃烧尽,化作的灰烬撒在地煞寻阴盘上,又点燃烀火琉璃笼别在腰间,回到一楼客厅。
烀火琉璃笼再次散发出绿色火光,此刻却格外明亮。
地煞寻阴盘的指针开始快速转动,随后指向一个方位。
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梁博另一只手拔出腰间杀猪刀握紧,慢慢顺着地煞寻阴盘所指的方向靠去。
锁魂链配合杀猪刀,前者锁,后者杀。
再不济还有背包里的三千张符箓,实在不行还有温养这么久的底牌。
打不过应该能逃吧?
当一只脚踏在楼梯上时…
滋滋…
别墅内的灯突然全部关闭,周围瞬间陷入黑暗。
唯有梁博腰间的烀火琉璃笼散发著璀璨的绿色火光。
踏…踏…
双脚踩在木板楼梯上,发出微弱的嘎吱声。
“鬼都喜欢搞这一套?”
梁博嘀咕一声,已经决定回去就买一个亮到爆炸的手电筒放在背包里。
还是吃了经验不足的亏。
来到二楼,一阵阴风吹来,梁博反手就是一刀砍出。
嗯…
砍了个空气。
“妈的。”梁博咒骂一声。
很显然是被吓到了。
他杀人不怕,也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挑软柿子捏就行。
但这杀鬼还是头一遭,难免有些紧张。
梁博低头一看指针,指向的是主卧旁边的房间。
来到房门前,指针对准的就是这个房间里。
“见面就要打出狂拽酷霸的气势!”
梁博收起杀猪刀,取下背包拉开拉链,一脚踹开房门,然后用力猛甩背包,直接撒出背包里的全部符箓。
杀人也好,杀鬼也罢,心狠手辣准没错。
三千张符箓,不将这鬼打死也能把它吓死。
三千张符箓在房间每个角落飘散。
梁博第一眼就锁定在床上那微微隆起的白色床单。
就像一个人蜷缩的样子。
“淦!!!”
梁博暴喝一声,拔出杀猪刀直接扑向床上,抬刀就砍。
管他三七二十一。
砍就对了!
连砍二十多刀,梁博这才停手。
这么多刀下去,鬼也得被剁成臊子。
梁博拉开被砍得不成样子的白色床单,当场懵逼,紧接着便是破口大骂:“哪个傻逼把布娃娃放在床上?还他妈用床单盖著!”
倘若这不是鬼的话。
那鬼在哪呢?
梁博冲进来时可没有看见鬼。
这房间唯一的死角就是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