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场比赛的最终结果,和玩机器预测的一模一样。
在经济不佳的情况下,蒙古需要做出最艰难的决定。
是e放赛点,还是强起。
如果强起输了,那么赛点则必输无疑。
但如果不放赛点,蒙古需要连赢7分,不能有一点失误,才可以进入加时。
很显然,这样实在是太极限了。
所以蒙古的最终决定是强起一把,赌赢了还能多一次容错。
但可惜,面对这支实力飙升的ra,他们的强起局,毫不意外的输了。
最终比分,定格在了16:9。
除去这大比分的胜利,更让人在意的是,蒙古居然在下半场一分没拿。
随着比赛结束,赛后数据很快就出炉了。
此时的玩机器,正一边评鉴着赛后数据,一边与水友聊天。
“卧槽这小将猛啊,单局35次击杀,这纯是来炸鱼的吧?”
“难怪一个月直接上首发,这数据也太暴力了吧。”
玩机器停顿下来,看了眼弹幕,他微不可察的一皱眉。
倒不是有人又在骂人,这次的情况是恰恰相反。
“机器机器,这ra有没有机会进挑战者组啊?”
“这布里茨在的蒙古一队,按理说是亚洲最顶级的队伍了,天禄都不一定打得过吧?”
“感觉稳了,布里茨拿贴纸还是很常见的,小将能带259赢蒙古,拿个贴纸手到擒来吧。”
“感觉游龙来了以后,ra应该能去传奇组了吧?”
“一星期上钻s,一个月炸职业队,再来一年岂不是ajor都能夺冠了!”
“我们有自己的niko!”
与先前的贬低不同,这次则是捧得太高了。
飞得越高,摔得越惨。
人们总是喜欢把一件事物高高捧起,再狠狠砸下去。
擅自期待,并在失望中大发雷霆。
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尤其是一些明星选手,但凡发挥差一点,就要被造无数的梗。
尤其是作为全网最“尊重”niko的主播,玩机器对此深有所感。
niko好歹是外国选手,效力于外国队伍。
而陈伍不同,可以肯定他要是后面发挥差了一点点,会迎来多严重的反噬。
所以说控制舆论,真的是主播的必修课。
不仅要在队伍发挥差的时候,尽力安抚观众情绪,更要注意直播间,有没有捧杀的趋势。
本质操作是一样的,就是保持中立客观,避免节奏的出现。
“唉,要说贴纸的事情还太早了,虽然这次赢了蒙古,但这不是还没到决赛吗?”
“没必要那么心急啊哥们,再等一等吧,先把决赛过了再说。”
“我觉得决赛还是打蒙古啊。”
“虽然进了败者组,但应该还是可以爬出来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分区的预选赛,也就蒙古和天禄有点看头。”
“但现在看来,ra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就算能进rr,澳洲牛仔和天禄也不弱好吧。”
玩机器先给观众们打了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事情发展不如预期,他们又要跳脚。
不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过后,众人的情绪都异常高涨。
关于队伍的讨论被堵住,那么自然就演变成了,对具体选手的讨论。
而陈伍作为实质上的vp,自然是其中热度最大的。
玩机器一看弹幕,也意识到了堵不如疏。
观众的情绪,需要一个发泄口才行。
“我怎么看到有人在说,小将是 niko的?”
他故意带上一抹调侃的语气,接着道:
“不是哥们,你们就不能念点好的吗?小将招惹谁了,你们这么诅咒他?”
“就非得指望小将拿不上ajor是吗?”
说完他呵呵一笑,静看弹幕反应。
对不起了老尼,现在正是需要的时候,借你梗一用!
不过作为全网最尊重老尼的主播,平常就算是没有必要,玩机器也随便陶侃就是了。
而作为玩机器直播间的观众,自然也是对此见怪不怪了。
要说调侃老尼,玩机器算个p!
“2k:我现在要在g2说一个笑话,只有一个人不会笑。”
“有汤孝汤,无汤孝杜,无汤无杜,虾滑自助。”
“碗橱又开始了。”
“别乱说,我看小将刚刚秒三楼的时候不是很准吗?”
“哈哈反方向的尼。”
待弹幕平息以后,玩机器才再次开口。
只是这次他就不再是黑niko,反而说起了公道话。
“好了好了,说点正经的。”
“fydrag,他成为不了niko的,至少现在不行。”
短暂的沉默以后,玩机器才接着道:
“因为niko这条河实在是太长了,与此同时他又是目前,步枪手最高的山。”
“niko虽然没有ajor冠军,但他这座山实在是太高了。”
“游龙现在想碰瓷,还有点太早了。”
“我不否认他天赋很高,我也希望他,有朝一日能作为一个选手捧杯。”
“但是现在还不行,现在还太早了。”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非要把他和niko挂钩,无非是觉得niko是目前。最强的步枪手。”
“你们也希望,能出一个同级别的选手。”
“但我觉得现在就去吹捧不太合适,不过我觉得fydrag以后还会成长,所以以后再看吧?”
这一套发言下来,弹幕中的浮躁终于消退了不少。
不过也有人,想再听听玩机器的看法。
“但我真觉得,fydrag会比niko先拿到ajor冠军。”
玩机器看着这条弹幕,思索了片刻。
他也希望选手能拿下冠军,但他又不能给观众一种莫名的期待。
只是这种话不能直接说,一个解说,公开宣布选手拿不下冠军,终究是不合适。
但也不能信誓旦旦的说,他一定可以拿下冠军。
包括玩机器刚刚的话,也是同一个意思。
那就是“陈伍可能可以夺冠,但一定在niko后面”。
这位观众的发言,就好象是杠精,还是资深的杠精,能精确杆到点上。
所以,最终玩机器以一个玩笑的方式,结束了这场对话。
“如果fydrag比niko先拿下ajor,我倒立拉”
“算了太恶心了,我做一百个俯卧撑,好吧。”
他真是觉得恶心吗?
其实未必,他只是觉得这么说还是太绝对了。
只可惜玩机器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也曾在24年,立一个一样的旗。
否则的话,他未必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