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泡?是什么东西?”章段角疑惑问道。
“刺泡,也叫树莓,这可以是荒野里的好东西,不仅能补充维生素,果糖也多,能快速补充能量!”
“最关键的是……这东西好吃啊,酸酸甜甜的,比草莓都好吃!”苏北想起刺泡的味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已经能想象到刺泡那清爽酸甜的口感了。
朱伟强笑了笑道:“没错,在荒野里遇到树莓,不亚于沙漠里找到了水源,这东西在寻常的山地里或许常见,但在大山大林里却是极少的,因为不止人爱吃,动物也爱吃。”
“我以前在山里也遇到一大片树莓地,但果子还没成熟就已经被其他动物啃得七七八八了。”
“我尝了几颗,酸甜可口,现在回味起来都流口水。”
苏北咂咂嘴巴,道:“树莓这东西在荒山野岭里极为稀罕,能碰上都是运气,能见着还能有剩的,那就是天大的运气!”
“我看沉白手里那一竹筒,够他们吃两三天的了。”
章段角闻言,不由得感慨,“沉白和超月妹妹组队真是沾了她的锦鲤运气呀!”
画面里,沉白和杨超月美美的吃着树莓,过了一会儿,只见沉白用开山刀削起了一节木头。
沉白是在给杨超月做夹板。
他削了两块木板然后对杨超月道:“把你的脚伸过来点。”
杨超月伸出右脚,水灵灵的双眸眨了眨,“这是夹板?”
“恩,有利于你恢复脚伤。”沉白说着用夹板在她脚踝处量了量长短。
沉白放下夹板,撩起她的裤脚,看到她的脚踝处已经肿起来了。
他轻轻摁了摁红肿的位置。
杨超月吃痛一声,眉毛微蹙。
“等下会更疼,你忍一忍。”
“啊?”
“这东西有点粗,不过将就用着吧,习惯了就不疼了。”
沉白晃了晃手里的夹板,夹板厚了一些,因为开山刀有点大,切不出很精准的厚度。
杨超月听出他话里的歧义,俏脸一红,啐道:“哼~不正经~”
刚认识沉白的时候,她觉得这个男孩子看着人老实,话不多,在深入接触之后,就成了人老,实话不多。
不过这样的相处方式,她觉得还是挺舒服的,就象朋友一般,可以随便开玩笑,要是正正经经地她反而感觉拘束。
沉白从背篓里拿出一块重楼,这是给沉藤用剩的,想着这东西药效不错,而且极其珍稀难寻,就带着了,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处了。
“我先给你上点药,然后再给你绑夹板。”沉白埋头用石头砸开重楼,碎裂的根茎上渗透出青绿色的汁液。
然后沉白把她的裤脚往上撩起来,露出白淅细嫩,如同嫩藕般的玉腿。
白淅的腿在火光中都有些晃眼了。
沉白的手摸在上面,感受到她那极具弹性细腻的肌肤,仿佛一件温润的瓷器,让人爱不释手。
超月妹妹的腿,真好看呀……
他吞咽了口唾沫,随即让自己冷静下来。
杨超月感觉被他握住的小腿有点痒,他的手掌好象有轻微的电流一般。
沉白脱去她的运动鞋和袜子,一条光洁细腻,线条完美的玉足就此全部展露在他的面前。
“呃,我,我我,我自己擦就行,谢,谢谢。”杨超月连忙缩回了脚。
此时,她已经面红耳赤,只是在火光的映照下,没有那么明显。
刚刚沉白碰到她的脚,她都觉得痒得不行,而且心跳加速,完全不受控制。
要是再让沉白碰一下,擦一擦,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叫出声来了。
“行吧,那你自己擦。”沉白把重楼碎块递给她。
杨超月用药轻轻擦拭脚踝的肿胀处,然后轻轻揉摁一会儿。
完事后,沉白这就给她上夹板,用风绳,以8字缠绕法绑住。
“行了,每天擦三遍药,三五天估计就能好了。”沉白拍拍手道。
“谢谢。”杨超月又道了声谢,放下了裤脚。
忽然,她眼角的馀光看到沉白手臂背面的淤青,道:“你手臂都青了,也擦擦药吧,好得快点。”
沉白笑了笑,把手伸过去,“好啊,是该擦擦药的。”
“呃,啊?我帮你擦?”杨超月一怔。
“不然呢?”沉白理所当然道。
杨超月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羞恼地嘟起了嘴巴,瞪着他。
沉白却一脸无辜,纯真的模样,眨眨眼。
没办法,谁让这伤是为救我而受的呢。
让沉白这家伙得逞了。
她握着沉白的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用重楼碎块给他轻轻擦拭。
“沉白,你是不是从小就调皮啊?”杨超月突然问。
“哎,你怎么知道?”沉白诧异问。
“刚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可老实了,其实你一点都不老实,精明得很,也坏蛋得很,你小时候肯定是那种外表起来好学生,实际调皮得很的学生。”杨超月非常笃定道。
沉白哑然失笑,“你看人真准。”
“从小没有人约束我,自由散漫惯了。”
杨超月忽然抬头盯着他,问道:“你以前谈过女朋友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怎么,你想跟我谈个恋爱?”沉白调笑道。
杨超月俏脸微红,嘁了一声,然后用手重重压在他淤青的地方。
“谁想跟你谈?
“我以前上初中的时候,就见过一个象你这样的,老不正经的男生,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坏坏的男生,竟然有好几个女孩子都暗恋他。”
“后来他早恋被班主任发现了,被记了大过,再后来就转校了。”
沉白歪了歪脑袋,也盯着她,道:“我说我没谈过,你信不信?”
“真的?”
“真的。”
“不应该呀。”
沉白自嘲笑道:“我这样没爹没娘的人,又没钱,虽然我长得只略逊彭馀晏一筹,但真没女孩子喜欢。”
“你想想,谈个恋爱得逛街买东西吧?得吃饭看电影吧?得开房吧?还要送点生日礼物,每个月的节日礼物吧?哪哪都要花钱。”
“我养活自己都够艰难的,哪有馀钱谈恋爱?”
“这个社会很现实的,没有钱,啥也不是。”
杨超月闻言点点头,表示非常认同,“在理。”
“不过,你没谈过恋爱就怎么知道谈恋爱要花费这么多东西?”
沉白笑了,“厂里跟我一个宿舍的舍友就处对象了,每天只吃一个馒头,把钱留着跟女朋友约会,还攒钱给她买生日礼物,送项炼,戒指,化妆品什么的。”
“他谈了一年的恋爱,我亲眼看着他,一米八的大高个,一百八十斤的俊朗壮汉,变成一百三十斤的面黄肌瘦的瘦子,两人也只谈了一年就分手了。”
“分手那天晚上,在烧烤摊里他喝得酩酊大醉,哭得那叫一个悲痛欲绝,后来我才知道,他女朋友劈腿了一个厂二代,那厂二代长得那叫一个歪瓜裂枣的,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但人家有的是钱。”
“所以呀……我光长得帅也不行啊,还是差钱。”
杨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