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长老和阿天他们击退北疆城北部的灵兽之后,就将冲入到城中的灵兽往神树城方向驱赶,跑得慢的便葬身在他们的刀掌下,灵兽有些灵性,见刀光血影也害怕,越害怕就跑得越猛,越猛越快的也越跑在前头,故而,阿玄阿紫他们遇到的灵兽多是些硬茬。
这些灵兽没到神树城,就进入了北部驯兽园为它们设置的天罗地网,它们要么被驯服,要么成为食物。
神树城,阿门宫,议事厅,今日的欢庆比昨日还隆重,随处都是笑语欢声。
阿门王笑道:“这是我不死国数百年来第一次一次性捕捉到这么多灵兽,各位真是功过于我!前日在这议事厅,允许各位长老招收门徒、新建城邦之事,各长老即日起便可着手去做。今晚就再设歌舞晚宴,为各位庆功,以补昨日之欢。”
大长老阿铁道:“这次我们并没有捕捉到海洋灵兽,算不得多大功劳。但我王允许招收门徒,我倒是想创建一个炼器宗,专门为我不死国打造更多兵器,将来对抗灵兽也得心应手。”
三长老阿石附议,道:“这次阿天得大长老的屠龙刀,那杀伐灵兽可比我们这些灵宗还要多。‘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这话当真不假,创建城邦就不必了,我愿添加大长老的炼器宗,为不死国的强大效犬马之劳。”
五长老阿真道:“这次与灵兽一战,也有两名弟子受伤,幸得阿天的丹药,我不死国创建一个炼药宗也是最好不过。”
剩下的几位长老也一一发言,他们提出的对不死国有好处的建议也都被阿门王同意施行。阿天阿来被封为龙华城的城主和副城主,不日也将前去就任。
阿门王道:“龙华城本是荒野之地,但如今它的发展规模已和其他四大城市相当,最主要的它可以作为抵挡南部灵兽的屏障,你二人当通力协作,切不负众望。”
二人齐道:“是!”随后相互望了一眼,一幅相识恨晚的表情。这次在北疆城与灵兽作战,两人轮番使用屠龙刀,你杀累了换我,我杀累了换你的,都罩着彼此的后方,一份革灵兽命的革命友谊就这样创建了。
晚宴过后,阿天回到家中,见大哥阿玄不在,遂跑去阿朱家,然敲门许久,也没人应答。
“都哪里去了?怎么没有人在家?”心想:“要是大哥在这里,那也不可能不见我?那他们可能会到哪里去了呢?”
“那日盖犹山不告而别,事出有因,后来回来见师父,去北疆城之前也与他们照面,可也没什么问题啊,当时并没有人阻拦不让去,还有说有笑的!”
阿天在门前站了良久,却想不出他们一大晚上的会去哪里,便满大街的游逛,祈望能见着其中任何一人。
那一年春,西水城,鸳鸯湖畔。
“大哥,那里好象有两人落水了?”
“可不是吗,天弟,咱们快去救人!”
“你俩怎么从船上跳下来了?”
“船上那个叫阿坤的逼迫我姐嫁给他,我姐不愿意,我们俩就跳了下来?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玄。”
“是他救了我姐,他叫什么名字?”
“他是我弟,阿天。怎么?你姐不会说话吗?”
“我姐又不是哑巴,怎么不会说话?”
“那她怎么都不和我天弟说话?”
“不是非要开口才能说话啊,你看他们的眼神和表情不是在说话吗?”
“哎,那个阿坤不会还要去我家纠缠不清吧!”
“什么?逼迫你姐妹跳水,还要去你家纠缠不清,那太可恶了!”
“那本身就是个恶人!”
“天弟,你干嘛?”
“这大火真漂亮,为什么不是你点呢?”
“我是哥,当然我得要稳重成熟一些啊!”
“好吧,那我以后就叫你阿玄哥!我叫阿紫,那是我姐阿朱。”
“好名字,紫气东来,朱朱朱光灿灿!”
“嘿嘿,你真有趣,我姐走了,我也要走了,改天去我家,我家就在杏花胡同最里面,一定要来哦!”
……
就这一面,便永远也剪不断,忘不了,回想过往,阿天的嘴角像蜜溢出来一般。但此时的他在神树城的街道象鬼一样游荡着,心里却突然莫名地空落落的,特别想找个人拥抱一下,可四下哪有一个人哦,就算是有也不能抱,他心底还是清楚明白的。
夜越来越深,脚步越来越沉。
回到家里,弄几个下酒菜,喝了几壶酒,阿天才感觉到充实,才感受到当下不是一个人,隐约觉有一群人和自己一道饮酒、话不死国的未来、恭贺他们兄弟二人与阿朱阿紫的合卺之欢等等
“砰咔!”
阿天闻声醒来,抖索起身,只见阿门王严厉而失望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他后退两步,躬身道:“师父,我你”脑袋里晕晕乎乎的,见桌上有几个酒壶,杯盘狼借,显然先前是酒醉趴伏在桌面睡着了,桌上虽被师父拍了一个手印,却也不知道师父是几时来的。
阿门王愠怒,道:“适才有人来报,说前日你没和阿来同去龙华城,而他今早在龙华城被人围攻而死。你对龙华城比较熟悉,师父来向你打探打探,看看是什么人所为!”
“什么,阿来今早死在了龙华城?”阿天一阵惊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躬身说道:“禀师父,那里本是无主的地方,地头牛蛇从不服人管,唯有拳头硬才让他们听话,我若同去,阿来便不会势单力孤,遭此毒手,还请师父责罚!”他话语时眼里红光茫茫,满满的内疚深刻在脸上。
闻言见状,阿门王叹了口气,道:“我不死国大灵师也没有几个,你再去龙华城要小心,阿玄阿朱阿紫他们都随你去吧!怎么这几日都不见他们,他们人呢?”
阿天也不能说就是这几日见不着他们,自己才喝得酩酊大醉的,顿了顿,道:“禀师父,那日从北疆城回来,直到晚宴后,乃至现在,弟子我一直都没见着过他们。”
“哦,那他们会去哪里了,北疆城吗?那日你们没能回来,分果宴会后我也没见过他们几人了!”阿门王的脸上拂过一丝担忧,他一直都秉持着修炼者乃是不死国的未来,对门人由来关爱。
当他们商讨着如何去找人之时,一门下弟子慌忙来报:
“师父,不好了,龙华城群人暴动,率领很多灵兽向神树城攻来了!”
“阿星,看你慌里慌张的,真有这么紧急严重吗?”
“禀师父,南阳城的城主阿光也牺牲了!”
“什么,阿光死了?”阿门王再也坐不住了,怒道:“阿天,把你的屠龙刀借我一用,老夫上百年没出神树城,这些孽畜真是没法没天了!”
阿天回屋取来屠龙刀,躬身递过,道:“师父,弟子这就与你同去!”
阿门王喝道:“不必,你就暂且在家,待阿玄他们来了,与他们一起到阿门宫见我。那些个孽畜,宝刀在手,我分分钟就给灭了!”说罢,他快步走出厅门,双足一跃,从天井跃上屋顶,象风一样离开了这座“玄天府”。
听师父如此说,阿天心无波澜,倒了两杯茶,与前来报信的同门阿星闲坐了一会,咨询近日城中可有异常之事。
阿星道:“师父是灵王,自然灵力盖世,幸亏阿天你前日没有去龙华城,要不真是危险得很呐!”
阿门的门下,也不分什么师兄弟姐妹,往往直呼其名,因为有些弟子入门百年还只是灵士,而有些弟子入门晚却很快就到了灵师,不死国是以修炼实力高低为尊,阿天也不用叫阿星师兄。
阿天道:“阿星兄何出此言?那些人不是修炼者能有多大能耐?”
阿星呡了口茶,还是有些激动,道:“那那些人控制灵兽的手段,那那些灵兽的攻击的凶猛,我真是生平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