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走进王木森的屋子,一把将他的儿子拉了出来。
孩子受到惊吓,发出大哭声:“哇哇哇,娘,救命啊!”
李氏流着眼泪,死命拉着孩子的手,哭喊道:“不要动我儿子,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叶笙一脚把李氏踢飞,李氏如同一颗炮弹般砸在床上,整个床直接坍塌,把李氏和剩下的两个孩子埋在里面。
叶笙出了房门,又来到王木林的房间,同样把他儿子抓在手里。
方氏要阻止,哭喊道:“你不能这样,他还是个孩子啊!”叶笙眼神冰冷,一样被叶笙一脚踢飞出去。
陈氏看到自己的孙子被抓,按下内心的恐惧,挣扎着起身扑了过来,哭喊道:“不要动我孙子,你个丧良心的,你会遭报应的!”
“哇哇哇,奶奶救我,我不想死!”
叶笙一手抓着一个小孩,又一脚踢飞陈氏,冷冷道:“如果我家三个闺女出了事,那你们也就别活了,我现在就先把这两小子卖了。”
两个小孩大哭着使劲挣扎,叶笙听着十分烦躁,手起刀落,两个手刀过去直接把他们劈晕。
王大河挣扎着爬过来,声嘶力竭地喊道:“放下我孙子,不然我就报官!让官府把你抓起来!”
叶笙冷笑一声:“行,你去报官吧,你两个儿子拐卖孩子正好进大牢,到时候,看看是谁先倒楣。”
叶笙说完,拎着昏迷的两人直接出了院子,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救孩子要紧。
要不是只有两只手,非得把剩下的几个小孩一起带走。
此时,王家村村长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
村长大喝道:“给我放下孩子!你敢在我们村撒野,还有没有规矩了!”
叶笙冷冷地看了村长一眼,说道:“哼,王木森兄弟赌输了钱,抓了我三个闺女去抵债,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劝你们别多管闲事。”
村长脸色一沉,大声吩咐村里人道:“给我把孩子抢回来!不能让他在我们村胡作非为!”
一群村民气势汹汹地冲来,叶笙眼神冷冽,双手猛一甩,将手上的两个小孩如麻袋般朝人群掷去。
冲来的人群躲避不及,几个靠前的人被砸中。
叶笙力道强劲,被砸中的人惨叫着倒地,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叶笙特意留了力,若使出全力,地上这些人可不止倒地这么简单。
众目睽睽下,他不想轻易杀人,只打算让这些人失去打斗能力就行。
他虽有力量异能,身体经改造后力量、五感和速度都有提升,但面对众多村民,取胜也并非易事。
后面的村民见自己人被砸趴下,气势弱了几分,却仍未停下,继续往前涌。
几个壮硕汉子瞅准叶笙投掷小孩后身形停滞的时机,冲上前抡起手臂砸向他。
叶笙反应迅速,侧身躲过一人攻击,可另一人的拳头还是砸在了他肩头。
他身形一晃,肩头一阵疼痛,但迅速调整,握拳反击。这几个汉子倒也配合默契,有人正面猛攻,有人侧面偷袭。
叶笙抵挡背后攻击时,腹部又挨了一拳,闷哼一声,身体微颤。
他强忍疼痛,冲入人群,拳头带风砸向村民。
几个村民想抓住叶笙控制住他,奈何叶笙力气太大,轻松挣脱,手脚并用攻向身边村民,村民纷纷倒地,哀嚎声不断。
混乱中,叶笙背上又挨了几下,不过对他伤害不大。
他只想尽快解决麻烦找到孩子,便收着力道继续疯狂攻击。
没一会儿,大部分村民被打倒在地,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剩下几个没被打倒的村民此时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后退,不敢上前,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敬畏。
村长见己方人员基本被打倒,吓得双腿发软,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叶笙颤斗着带着声音喊道:“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叶笙扭动了一下身体,龇了龇牙,以此驱散身上的疼痛,拎起昏迷被砸得受伤严重的两个小孩,眼神冰冷,盯着村长,“如果我家三个闺女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大步往县城方向而去。
走到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板车,把两个孩子扔在上面,用油布盖住,快速朝永安县赶去。
王家村村长被叶笙临走时的眼神吓住了,此时一脸阴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愤怒大吼:“到底怎么回事?王木森兄弟又干了什么缺德事?”
村民们龇牙咧嘴得慢慢起身,一个年轻人摸着疼痛的肚子,说道:“他们兄弟把他的三个闺女抓去抵债了。”
另一个村民也说道:“我认识他,他是叶家村的叶笙,是王叔的女婿,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村长气得脸色涨红,咬牙切齿道:“真是胆肥了,还敢偷小孩去抵押,走,去王大河家,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解释!”
王大河一家,整日里净惹些是非祸端,村里为了处理他们家那些破事儿,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精力、解决了多少麻烦。
此刻,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王大河家走去。
还没踏入王大河家的院子,便听到里面哭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乱作一团。
陈氏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我的大孙子哟,那丧良心的叶笙,不得好死,肯定会遭报应的!”
李氏和方氏捂着肚子,身子弯得象煮熟的虾米,满脸痛苦地从房间里哭着走出来。
看到走进来的村长,她们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方氏声泪俱下地哀嚎:“我的儿子啊,村长,您可得救救我的儿子,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啊!”
村长看着这乱糟糟的院子,眉头紧皱,满脸不悦,冷哼一声道:“哼,怎么救?还不是你们自己造的孽,现在还连累我们整个村子跟着遭殃!”
陈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头发凌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儿子也是逼不得已啊,村长,您一定要救救我孙子,他们还小啊!”
这时,一个刚刚被叶笙打伤的村民,一脸愤恨,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都打不过他,都是你们家害的!你们必须赔我们医药费,不能让我们白白受伤!”
“就是,要不是你们家干的那些缺德事儿,我们怎么会遭这份罪,你们必须赔偿!”另一个村民也跟着附和道。
“对,赔偿!不赔偿我们跟你们没完!”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启了对王大河一家的指责。
王大河趴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脸色煞白如纸,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们家已经没钱了,钱都被大森拿去赌了,现在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我不管,我们不能白白受伤,今天这事儿你们必须给个说法!”一个村民不依不饶地说道。
村长见状,严肃地开口道:“没钱就卖地,以后你们家的事情我不会再管。这么多年,给你们家擦了多少次屁股了,你们倒好,死不悔改,现在又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此时,叶笙对王家村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拉着板车,一路脚步匆匆、小跑着往县城奔去。
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他总算赶到了县城,叶笙松了一口气,还好,城门还没有关闭。
叶笙顾不上歇口气,进了城门便径直朝着西城大街跑去。
没一会儿,鸿运赌坊那醒目的招牌便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