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神奇的地方!”魏钟还是第一次到达这种奇地,黄白弈也是称赞连连
相反一向毛躁的黄黎阳却是神色淡然,对此没有太多惊奇。
黄晴鸢若有激动之色,抬手便是为众人指明了方向:
“这碧水灵蟾不擅战斗,没有太多反制能力。日常遇敌不是躲就是逃,藏匿的本事也是一绝。
“诸位一定要听我安排,将之围堵住。”
魏钟点点头,另外二人也没有任何反对。
不过多时,几人便是被分配于溶洞之内各个信道。
黄晴鸢再度凝结灵鼠虚影进入溶洞深处。
几息时间,忽然“呱”的一声响起,一只通体翠绿的灵蟾出现在魏钟的神识布控之后。
其借着溶洞内部凹凸不平的岩石四处躲避,不停遁走,速度极快。
若不是魏钟神识足够强,只怕就会让它逃了。
“狡猾的家伙。”
魏钟脚步一踏,雀影步施展,身形骤然虚幻,来到碧水灵蟾面前。
低头按下双手,转瞬便是将灵蟾抓入了手中。
对方想要挣脱,但是魏钟的手掌力道极大,几根指头宛如铁钳一般将之死死捏住。
后者挣脱不能,发出几声力竭的声响随即平复下来。
魏钟传讯几人,同时开始打量起手中的灵蟾。
其个头不大,魏钟一掌堪堪握住。
身体除了肚子是玉白之色,背脊乃至四肢都是奇怪的翠绿,这种翠绿不似玉色,反而带有一种灵气的轻灵。
常人一眼看去,就知晓其不是凡物。
就在魏钟打量之时,其馀三人也是围了上来,看着灵蟾不时打量。
魏钟看到黄晴鸢的激动神色,抬手便是将灵蟾抛给对方。
“多谢姑爷!”
魏钟随意挥挥手,没有在意。
黄晴鸢强行契约此物,而后塞进储物袋。
几人在溶洞之内搜寻片刻,找到了几株罕见的灵草,随后便是没见到其他实物机缘。
魏钟观察着溶洞,手掌轻轻抚过,灵气自然汇聚于其掌心:
“此地灵气确实充裕无比,或许比上坪坊的一阶灵脉也差不上多少。”
黄家三人闻言点头:
“的确如此,只可惜此地位于黑群山脉之中,而且处于地下,不适宜开发。”
此地无用,几人只能做好标记,当做日后临时规避风险场所。
步出溶洞,魏钟神识沿着地下曲折的水道不断延伸。
脸上神色若有所思,又是取出地图多次核对,半晌言道:
“此地水道似乎通往落水涧。”
想着从地面前行,至少还要途径多处险地,魏钟打算从这地底水脉走一趟。
黄家三人闻言没有反对:
“这水道冗杂,灵气充裕,只怕也有妖物存在,我等还是要万分小心。”
黄晴鸢细声提醒,几人皆是点头。
诸般防护之法加注于身,法袍,护身符录,灵光四溢,好生炫目。
唯有魏钟与黄黎阳浑身没有一点灵光,盖因二人最好的防护手法就是自身的法体。
四人前行,没有多久果然就见到了妖物的存在。
黄黎阳抬手抓住一条银色小鱼,其形体修长,表面是坚硬的鳞片,相当锋利。
小鱼每次撞击,都可令两旁岩石掉下一片碎屑。
“品阶未达下品,不成威胁。这等妖物,炼气一层都可诛灭。”
说罢随手将之一抛。
魏钟的脸色却在此时骤然一变,低头看向水道深处,神识无限下延,而后不知发现何等惊恐的景象。
抬手拉着三人便是奔逃,三人被魏钟这等动作搞得不知所措。
不过出于信赖,还是施展遁行之法,辅助奔逃。
几人逃出不过两里地,一股轰隆之声便是从水下传出。
只见如方才那般的银色小鱼出现,其数量庞大至极,层层堆栈,环环相扣,构成一道银色龙卷。
所过之处,岩石碎裂,水流崩解。
黄黎阳看得头皮发毛,黄白弈与黄晴鸢也是神色震惊。
如此恐怖的数量,哪怕他们是炼气后期也无法幸免。
“这地底水道,只怕就是这银鱼开掘而来!”
魏钟的解释更令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神识延伸,魏钟可以看到那群银鱼品阶不一,最为外围的是黄黎阳方才捕捉的不入品,勉强能够称为妖物的小鱼。
稍内层的便是一阶前期,其中还掺杂有中期,至于鱼群最尖端的,则是清一色的一阶后期。
这等灵鱼已经是与魏钟等人一个品阶,无论是体魄还是攻击能力都有了质变。
加之此地是对方主场,正面碰上,除却魏钟与黄黎阳之外,另外两人只怕……
不过好在魏钟神识强悍,发现得早,及时躲过了这鱼群的第一波冲击。
而且现在看去,这群妖鱼目的另有其他,向着不同的水道方向便是冲击而去。
路上还遗留了几名同伴,魏钟抱着研究的心思,随意摄取了几只。
将妖鱼放好,魏钟回头看向三人:
“走吧,有这银鱼存在,只怕这地底水道没有其他妖物。”
四人前行,果然如魏钟所说,水道之内安静到了极点,别说妖物,就连一点凡类活物都没有。
几人平安前进,途中也是遇到了几波银鱼冲击,不过好在魏钟的神识强悍,皆是未卜先知般带着众人躲过。
经过这几次,黄家几人也是对魏钟魂修能耐有了充分认知。
“姐夫在魂道之上的建树,只怕远超我黄家族人。”
魏钟没有正面回答:
“早年有些机缘而已。”
一路有惊无险,耗费数个时辰,几人终于靠近了目的地。
四周水位下降,魏钟能够看见前方的微微光亮。
其色晕黄,带有淡淡的红色,魏钟估算时辰,明白现在已经到了落日时分。
靠拢而去,逐渐上浮,水面仅仅齐裤腿,一条潺潺小溪缓缓流动。
魏钟等人顺着水流走过,步至尽头,眼前一切壑然开朗。
只见霞光照耀,于山壁中留下耀眼红霞,魏钟几人左右站立,眼前乃是狭长的山谷,此地正是落水涧。
流水拍打在山岩上的声音连绵不绝。
环顾一周,高耸的岩壁宛若破洞的水桶,潺潺流水从中滑落,砸落山下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