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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慧盼儿稳定后院众心(1 / 1)

看到欧阳旭被带走,孙三娘和宋引章两人都如同被抽去了主心骨,立在庭院中,满脸的愤怒和无法理解的不满。

尤其是年轻气盛的宋引章,她眼睁睁看着欧阳旭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先是呆愣片刻,随即眼泪夺眶而出。

一边哭一边怒骂着:

“奸臣!狗官!颠倒黑白,陷害忠良!我呸!有本事连我一起抓走啊!”

她冲着大门方向嘶喊,声音尖利而凄楚,仿佛受伤的小兽。

赵盼儿强忍着心中翻江倒海般的担忧和委屈,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试图安抚宋引章。

伸出手,想轻轻拍抚宋引章颤抖的脊背:“引章,你冷静些”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宋引章猛地甩开赵盼儿的手,转过头来,泪眼婆娑地瞪着她,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怨怼,

“盼儿姐,那是旭姐夫啊!他被抓走了!你你怎么能这么平静?你是不是是不是根本不在乎他了?!”

她的话语像刀子一样锋利,直指赵盼儿看似无动于衷的表现,误会她不理解赵盼儿的深意,认为她冷血,看到欧阳旭被抓,竟然无动于衷,

赵盼儿听得心如刀割,被最亲的人误解,痛楚深入骨髓。

但她知道此刻不是解释自己内心煎熬的时候,她必须稳住局面。

强迫自己挺直脊梁,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反驳:

“引章,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旭郎?”

顺着,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宋引章激动的眼眸:

“只是前夜,旭郎早就跟我详细说过,眼下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他有他的谋划和安排,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内,他让我转告你们,不必惊慌,他很快就会被安然无恙地放出来!”

听完赵盼儿的解释,宋引章稍微冷静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平复了些许,可那双红肿的眼睛里依旧充满了怀疑。

她上下打量着赵盼儿,甚至开始怀疑赵盼儿是否已经变心了,或者为了自保而放弃了欧阳旭。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痛苦和愤怒,也没了多少理智。

“我不管什么预料之中,我只知道姐夫现在被关起来了,他那么好的人,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宋引章嚷嚷着,突然转身就要往门外冲:

“我要去劫狱!我去求那个钦差,求他放了姐夫,他要是不放,我就我就跟他拼了,我不能让旭姐夫受一点委屈!”

她的情绪再次失控,声音里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就算我没办法做到,死也要和姐夫死在一起!”这誓言掷地有声,充满了少女飞蛾扑火般的炽烈与盲目。

赵盼儿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死死地抓住宋引章的胳膊,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宋引章不管不顾地去钦差行辕闹事,不仅救不了欧阳旭,反而会打乱欧阳旭的布局,给他增添无穷的麻烦,甚至坐实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是在给欧阳旭拖后腿,

因此,她一边用力阻拦,一边极力劝说着:

“引章,你冷静一点!你这样做不仅救不了他,只会害了他!”

“你想想,钦差正愁找不到更多把柄,你去闹,岂不是送上门的借口?旭郎苦心安排的一切都会被你毁掉!”

然而,被情绪完全支配的宋引章说什么也不信,她哭喊着,挣扎着,力气大得出奇:

“我不信,我不信,你放开我!我要去救姐夫,我不能看着他受苦!”

泪水糊满了她年轻娇嫩的脸庞,那份不顾一切的冲动,让人心惊。

这时,一直沉默的孙三娘却很愿意相信赵盼儿,虽然也同样担心害怕,但她更愿意相信欧阳旭的智慧和赵盼儿的判断。

而且,她也清晰地回想起欧阳旭刚才被带走时,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是一片冷静沉稳,甚至还对她们露出了安抚的笑容。

那绝不是束手就擒之人的表情。

多半真如赵盼儿所言,欧阳旭早就计划好了,不用她们这些女眷帮忙,不然,忙没帮上,反而会拖累欧阳旭。

于是,她也急忙上前,帮着赵盼儿一起阻拦宋引章,用她结实的手臂抱住宋引章的腰:

“引章妹子,你听盼儿姐的,欧阳官人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咱们不能去添乱啊!”

赵盼儿一边用力抓住宋引章,一边看着宋引章哭得撕心裂肺,挣扎的动作和力度都如此激烈,心中猛地一凛,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敏锐地察觉到了,宋引章对欧阳旭的情感绝对不一般。

这不仅仅是妹妹对姐夫、或者受恩者对恩人的感激与维护。

宋引章这个反应,这种不顾生死、仿佛要与最重要的人生死离别般激烈的情感爆发,已经超出了寻常的界限。

聪慧的赵盼儿立刻明白,在这种特殊情绪下失去理智的反应,往往是最能体现一个人心底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所想。

此刻,赵盼儿也算是明确知晓,宋引章对欧阳旭有了男女之情,而且是愿意生死相随的浓厚情意。

这个发现像一道惊雷,在赵盼儿心中炸开。

一时间,赵盼儿满心复杂,五味杂陈。

惊讶、了然、一丝酸涩、还有深深的担忧交织在一起。

宋引章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义妹,虽二人并非亲生姐妹,可因为赵盼儿始终记着宋引章已故姐姐当年对她的莫大情谊和托付,这些年来对宋引章可谓十分关照和重视,真心实意地视为亲妹妹看待。

此刻,看到自己从小照顾的妹妹,竟然对自己的爱郎有了如此深厚且不同寻常的情意,赵盼儿的心情难以言喻。

她既欣慰于宋引章长大了,懂得了欣赏真正优秀的男子,也侧面证明了自己的爱郎果然是魅力十足,值得人倾心。

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心酸与矛盾,宋引章和自己喜欢的竟然是同一个郎君,而这份情意显然已经深种。

自己该怎么办?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一边是情同手足、需要她保护和照顾的义妹宋引章,一边是自己生死相依、深爱入骨的爱郎欧阳旭。

她绝不愿意,也不可能将欧阳旭拱手相让。

可面对引章这份激烈而真挚的情感,她又该如何处理?

日后三人又该如何相处?

正思索间,一直守在一旁的顾怜烟、顾凝蕊姐妹也看出了情况不对,上前来跟着劝慰宋引章:

“宋娘子,您冷静些,官人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的。”

“是啊,您这样冲动,若是伤了自个儿,官人出来知道了,该有多心疼?”

赵盼儿见宋引章依旧哭闹挣扎得厉害,情绪完全没有平复的迹象,心想着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万一真让她挣脱跑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眼神一凝,暗中给了身旁的顾怜烟一个细微而坚定的眼神。

顾怜烟跟随赵盼儿日久,二人也已有了默契感,瞬间领会。

趁着宋引章不备,闪电般出手,食指并拢,用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力道,精准击中宋引章后脑勺某个安神镇静的穴位。

宋引章激烈的哭嚷声戛然而止,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眼皮一翻,身体软软地向下倒去。

赵盼儿和孙三娘连忙扶住她。赵盼儿当即示意孙三娘:

“三娘,搭把手,先扶引章去厢房休息。”

两人合力,将昏迷过去的宋引章搀扶到一旁安静的厢房,轻轻安放在床上,又为她盖好薄被。

宋引章即使昏睡着,眉头依然紧蹙,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显得脆弱而无助。

孙三娘看着床上的宋引章,又看看脸色略显苍白的赵盼儿,心中不忍,对赵盼儿柔声说:

“盼儿,这里有我来看守着就是,你放心,你也累了一早上,又惊又吓的,回去歇息会儿吧。”

赵盼儿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宋引章,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换做平时,以她对宋引章的疼爱和责任心,她肯定要亲自守在这里,直到宋引章醒来,好好安抚解释。

可眼下,刚刚明了了那份隐秘的情意,她心绪纷乱如麻,五味杂陈。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醒来的宋引章,不知该如何开口,不知该以何种心情和姿态去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情感纠葛。

于是,她只能顺着孙三娘的话,点了点头,轻声叮嘱:

“也好,三娘,那就辛苦你在这里守着她,务必看好了,千万不能让她醒来后就跑了,如果她醒了,情绪还是不稳,你马上来告诉我。”

孙三娘轻轻点头,朴实的面容上满是认真:“放心吧,盼儿,有我在,她跑不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定定神”

说到最后,孙三娘欲言又止。

看着赵盼儿强自镇定的模样,心里也难受,本想劝慰赵盼儿两句,让她别把宋引章的气话放在心上,别太难过了,可又觉得嘴笨,不知从何说起,嘴角嗫嚅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担忧地看着她。

赵盼儿心思细腻灵敏,如何不明白孙三娘未出口的关心,当即努力扯出一个安抚性的莞尔一笑,尽管那笑容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三娘,别担心我,我没事的,昨夜,旭郎早就和我说过这些可能的波折,我都明白,也都有准备。”

“我相信旭郎的本事和谋略,他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后方,别给他添乱。”

这话她说得清晰而肯定,既是在安慰孙三娘,也是在坚定自己的信念。

孙三娘听得一怔,看着赵盼儿坚定的眼神,旋即也跟着露出了笑容,虽然还有些勉强,但多了几分信心:

“哈哈…盼儿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儿,说不得午后,欧阳官人就大摇大摆地回来了呢,咱们可得在家好好等着他,不能让他还替我们担忧!”

赵盼儿最后再深深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宋引章,那年轻姣好的面容此刻染着愁苦,她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便起身离开了厢房。

顾怜烟、顾凝蕊姐妹两个立刻跟上,她们的脸上依旧布满凝重,如同两尊忠心的贴身护卫,紧紧跟在赵盼儿身后,亦步亦趋。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都有些话想对赵盼儿说,但见赵盼儿神色沉凝,步履匆匆,暂时又将话咽了回去。

庭院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阳光静静地洒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风波从未发生过,但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正房中。

阳光透过茜纱窗,在地上投下柔和的光斑,却驱不散屋内凝滞的空气。

赵盼儿进来后,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到酸枝木圈椅旁,身子一软,便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颓然坐了下去。

挺直了许久的脊背微微佝偻,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疲惫怅然的阴影。

顾怜烟见状,心疼不已。

自从她被欧阳旭安排贴身保护赵盼儿以来,这位未来主母的坚韧不拔、心地善良、善解人意、宽厚仁慈等等优秀品格,她都点点滴滴看在眼里,敬在心头。

在顾怜烟看来,自家官人才识过人,胸怀天下,而赵娘子则慧质兰心,外柔内刚,二人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世间难寻的佳偶。

加之这些天朝夕相处,赵盼儿对她姐妹二人从无居高临下之色,事事多为关照,饮食起居常记挂她们,言谈间也从不把她们当做低人一等的婢女仆从来看待,

时常如同闺中密友般谈心说话,让命途多舛、见惯世态炎凉的顾怜烟感受到了难得的温暖与尊重,心中对赵盼儿自然也生了浓厚真挚的情谊。

此刻看到赵盼儿独处时流露出这般失魂落魄的脆弱模样,与方才在人前强撑的镇定判若两人,顾怜烟心里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极为难受。

忙走到桌边,提起温着的茶壶,斟了一杯温度恰好的清茶,小心翼翼地端到赵盼儿面前,柔声说道:

“娘子,喝点热茶吧,定定神。”

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坚定,像是在立誓:

“娘子放心,我想以官人的本事和智谋,这次定能够化险为夷,遇难呈祥。”

“若若实在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也还有我和凝蕊在!我们便是拼了性命,也定会想办法将官人安然无恙地救出来!”

赵盼儿缓缓睁开眼,接过她递来的青瓷茶盏,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却并没有立刻去喝。

听到顾怜烟说得如此坚定决绝,甚至不惜以命相搏,心中一暖。

抬眸凝视着眼前这对容颜姣好、目光坚毅的姐妹,嘴角努力牵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容,轻轻摆了摆手:

“怜烟、凝蕊,多谢你们如此关心,这份心意,我替旭郎领了。”

“我知道,你们姐妹对旭郎也十分在意,对他亦是忠心耿耿,哪怕是让你们为此付出生命,想来你们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

“可我想说,旭郎他,绝不愿意看到你们受他连累,更不愿你们为他涉险。”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在自身尚且不算稳固时,便毅然出手搭救你们姐妹于危难了。”

想起欧阳旭曾对她简单提过的救人之事,赵盼儿眼中泛起柔和的光:

“放心吧,昨夜旭郎和我说得很清楚,他对各种情况都有预料和安排。我也相信,这一次,不会有问题。”

这话既是对顾氏姐妹说,也是在对自己说,试图用语言的确定性来安抚内心的波澜。

顾怜烟和顾凝蕊听了这话,对视一眼,心中皆是颇为感触。

只觉得不论是自家官人欧阳旭,还是眼前这位未来的主母赵盼儿,都是那般至情至性、处处为人着想的好人,当真是世间难得的一对璧人,命运合该让他们相遇相守。

二人也跟着附和了几句,说的无非是“官人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说不定很快就有好消息”等乐观吉利的话,试图驱散屋内的沉闷。

静默了片刻,赵盼儿目光落在晃动的茶汤上,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抬起眼帘,看向侍立一旁的顾氏姐妹,迟疑片刻,终究开口说道:

“虽然我们都相信旭郎的本事和安排,但我们不能干等着,总需知道他的具体情况,是否安好,有无受苦。”

“凝蕊,”她看向身手更为敏捷、擅长潜行探查的妹妹,“你有没有办法,可以可以设法观察到旭郎目前的情形?当然,前提是绝不能暴露,更不能惊动任何人。”

顾凝蕊也是聪慧机敏之人,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赵盼儿的意图。

既想掌握欧阳旭的实时状况以安心,又极度担心因探查而节外生枝。

她神色一肃,当即抱拳,郑重承诺道:

“娘子放心,我明白,官人被带走,无非是关在府衙羁押之所或临时辟出的牢房。”

“我对浔阳府衙内外地形还算熟悉,会尽力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探明官人所在,观察其处境。”

赵盼儿却眉头蹙得更紧,立刻补充强调:

“千万别勉强,一切以安全隐蔽为第一要务,这个时候,我们宁可不知详情,也绝不能给旭郎制造任何额外的麻烦,落下新的口实。”

说着,语气放缓,带着叮嘱:“若事不可为,或者风险太大,就在外围看看,了解一下守卫情况、人员往来便是,万不可贸然深入。”

顾凝蕊重重点头,脸上毫无惧色,只有沉着:

“嗯,我明白轻重,娘子放心,我会见机行事。”

赵盼儿见她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也不过多言语保证,显得雷厉风行,心中稍安。

她知道这顾凝蕊跟在欧阳旭身边日久,风里来雨里去,处理各种突发状况,定是受到了欧阳旭不少潜移默化的影响,行事越发稳重周全了。

将目光从顾凝蕊身上移开,赵盼儿又转向一直守护在自己身侧的顾怜烟,轻声唤道:“怜烟”

然而,话才刚出口,意图尚未表明,就被顾怜烟毫不犹豫地打断了。

顾怜烟向前半步,目光澄澈而坚定地看着赵盼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娘子,你不必多说,也不必吩咐我去做别的,官人当初将我留在您身边时,曾再三郑重叮嘱过我,‘即便天塌下来,你的第一要务,也是护好盼儿周全!’”

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所以,在官人平安回来之前,我会寸步不离地守在娘子身边,探查之事,有凝蕊足矣。”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让赵盼儿一时既感动又无奈。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对顾怜烟的性情也算是彻底了解了。

和妹妹顾凝蕊的外向机变相比,作为姐姐的顾怜烟似乎内里更为坚毅沉稳,心思缜密,且极有主见。

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某个道理,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和决定。

对欧阳旭命令的忠诚执行,便是这种性格的极致体现。

半晌,赵盼儿望着顾怜烟那写满不容置疑的秀丽面容,心中百感交集,不由轻声叹道:

“怜烟,你对旭郎还真是忠贞不二,令人动容。”

这话语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听着似乎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超越主仆的微妙歧义。

顾怜烟霎时脸颊飞起两抹极淡的红霞,如同白玉染上了胭脂。

微微低下头,避开赵盼儿直视的目光,拱手恭敬道:

“娘子谬赞了,官人救我们姐妹于水火刀兵之中,恩同再造,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对官人尽忠,护娘子周全,本就是我们姐妹应尽之责,当不起娘子如此夸赞。”

听了这番虽恭敬却依旧透着执拗的回答,赵盼儿心中感慨更甚。

不再多言,目光在姐妹二人身上来回徘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与欣赏。

这顾氏姐妹二人,皆生得容貌出众,眉目如画,更兼身姿高挑挺拔,却又不失轻盈袅娜曼妙之形,行动间利落矫健,身具不俗的高强武艺。

在赵盼儿看来,她们绝非寻常深闺女子,倒更像是话本传说中那种萍踪侠影、快意恩仇的绝世女侠客,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

然而,就是这样一对宛若明珠蒙尘的姐妹花,竟被欧阳旭机缘巧合之下发掘了出来,并倾力搭救,将她们带离了原本可能黯淡甚至悲惨的命运轨迹。

赵盼儿回想起顾怜烟曾对她简单诉说过的那段往事,她们如何陷入绝境,欧阳旭又如何不顾风险施以援手。

此刻再看着眼前这对鲜活、忠诚、能干的姐妹,她心中不禁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一切似乎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如果欧阳旭没有高中进士,没有获得官职和相应的权势,他自然没有能力,也未必有机会遇到并搭救她们姐妹。

而若欧阳旭当初没有伸出援手,顾氏姐妹即便自身再优秀,再有武艺才华,在那个特定的困局中,恐怕也难逃厄运,

最终也不过是历史长河中一颗无人知晓、迅速湮灭的尘埃,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在意和长久怀念。

赵盼儿一时间陷入了一种近乎哲学性的思索悖论中。

究竟是欧阳旭的及时搭救,成就了她们姐妹如今的光彩与价值,让她们的优秀得以展现和延续?

还是说,无论欧阳旭是否出现、是否搭救,顾氏姐妹本身就具备这种卓尔不群的优秀潜质,只是缺少一个机遇和舞台?

是时势与英雄相互造就,还是明珠无论如何终会发光?

这思绪纷乱而无解,却让赵盼儿在担忧之余,对欧阳旭的认知似乎又深了一层。

不仅是一个心怀百姓的官员,一个深情可靠的郎君,似乎也隐隐有着一种能看见并改变他人命运的独特力量。

这种认知,让赵盼儿心中那份依赖与爱恋之外,又悄然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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