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他在干啥?”
“不是,原本有点好感了,全败光了。”
“哎哎哎,不对,这憨憨好象真懂点野外求生的常识。”
“我也看了不少比赛,没见谁舔自己手臂啊?”
此时镜头里,宁小安用手背擦了擦脸部之后,在张三震惊的目光中,伸出了舌头。
“你干嘛?”
“补充盐分。”宁小安已经懒得说他不够专业了:“开局一把柴刀,连盐都没有。
你知道人如果长期缺盐会发生什么事么?”
张三摇摇头,本以为他会说出医学类的分析。
“会没力气。”
简单四个字,让张三再度闭上嘴。
直播间里则是褒贬不一,不过多数在他解释完毕后,都认同了其行为。
原本不喜欢他,太装了。
又是富二代,又是兰博基尼,你牛叉好吧,过来体验生活好吧。
但忽然间做出如此接地气的举动,说明至少现在是想要好好比赛,那肯定得夸两句。
宁小安对于求生的常识掌握,属于碎片化,加之实操经验几乎等于零。
而水源边上,似乎成为了选手们安营扎寨的首选。
可以理解,人可以饿两周,但三天不喝水,基本要废。
往里走了走后,便发现有八九位选手在附近。
宁小安嘿嘿笑着上前。
“哥,你现在是在干嘛呢?”
虽说互相之间是竞争对手,但比赛才刚开始,伸手也不打笑脸人。
“你猜”
“闲逛”
“找吃的”
“散步”
宁小安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灰溜溜地离去。
“哎,你为什么不展现自己的收获了?”
张三好奇地问道。
“你傻啊!”宁小安没好气:“从皮肤颜色来判断,这几位看着就象高手。
而且大家都在一块,我这会展现,不是吸引仇恨嘛,万一被针对怎么办?”
大哥,你一个连山林都没进过的富二代,估计根本没人看好你,更不会把你当成对手。
当然了,这句话张三只是藏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其实具体要干什么,宁小安很清楚。
刚进入比赛,人自身的状态是最好的,天气也不冷。
因此,食物,甚至火,暂时可以不用着急,紧要的是庇护所。
人在正常吃喝的情况下,每天都得睡觉。
更何况是在野外。
庇护所不仅能帮助你遮风挡雨,更能提升休息质量,恢复体力。
这也是专业老师上课时着重讲的课。
宁小安心里也清楚,老师并不看好自己,所有课程基本都只是与刚开始生存有关,涉及后续的内容少之又少,大抵是认为他坚持不下去。
现在嘛情况不一样了。
前头的一小段,还有小路,到了第二处水源,基本看不见了。
一共五十位选手,他就见着五分之一,剩下的,要么继续深入,要么在某个山头里见不着。
庇护所离水源近一些是有好处的,取水方便,节省体力。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
水源边上的人多了,竞争自然更大一些。
山林求生,吃的无非是野果野菜。
且人多了之后,那些小型的动物,也不太愿意靠近。
老师说过,你选择庇护所,宁愿多走走多看看,都不要选择搭建完毕,后续发现更好的地方后再换,太耗费体力。
听人劝吃饱饭,宁小安不是叛逆的小孩,所以开始围绕着第二处水源,开始勘察。
这里属于真正的山林,之前出发的村庄早已看不见。
地上坑坑洼洼,却都被落叶复盖,走在上头一脚深一脚浅。
各种藤蔓成为了前行时的拦路虎,宁小安手里的柴刀终于起了作用。
而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哪怕作为门外汉,都知道这里不适合。
抬头只能看到部分天空,斜坡,都是小树,各种杂草一片一片的,别说他这么大个,来个女生,估计也不好躺下。
而刚才与几位选手闲聊,宁小安表面上是想要学习学习,实际上,是看看他们的位置。
其中有两三位的选址不错。
头顶上有大树,地下虽然也有些乱,但至少平整,而且,都是坐北朝南。
毕竟马上天气就要冷了,这样位置的庇护所可以最大限度地晒到太阳。
来的时候,选手们全都了解过天气,接下来三到四天都是晴天,气温在14-22度之间。
山里大概会低一些。
主办方也是特地选了这个时段,给选手们时间,做过冬前的准备。
庇护所从选址到搭建,需要一个过程,具体得看人。
随便拿几个树杈架个三角形,里头垫些干树叶,也能睡人。
但谈不上舒适度,更经不起风雨。
而比赛场地,选手们昨天下午才抵达,对于这片山林处于完全陌生的状态。
看得出,刚才碰面的几位也没有做出是否安营扎寨的决定。
宁小安这里打算花1-2天时间来慢慢查找。
但在此期间,得先搞个临时庇护所。
“第二个水源处,只看见几个人,可能有一些没见着,说明多数选手仅需深入。”
宁小安停下脚步,拿出刚接的山泉水喝了几口。
原则上,是要烧沸后引用更佳,但野外没那么些讲究,相信身体的免疫系统能顶住。
随后砍了根树枝,剪去多馀的枝叶,充当拐棍,能省不少力气。
这事老师也提过,只是宁小安才想起来。
“人多,并不意味着是好事,竞争也比较大。
我现在反而觉得,倒不如去第一个水源处。
大伙都选择深入的原因,大概是觉得离村子远,去的人少,资源更丰富。
可人一多,不说是否都能找到合适的庇护所搭建点,每天消耗的资源也多啊。
光说柴火,估计到后期都得抢。”
宁小安自言自语了一阵,见没有回应,转过头看了看。
“你咋了?”
身后的张三已经落后了几米,鞋袜全给脱了,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痛苦。
“好象是踩到红火蚁的窝了,被咬了好几下。”
“请注意,红火蚁咬人其实是不疼的,它的口器单纯地是为了固定好身体,然后使用带毒的尾针进行攻击
来,把裤子脱了。”
“哎哎哎,你干嘛”
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