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继续,杨逍、段延庆等人宛如虎入羊群,在黑衣人群中纵横捭阖。明教高手与护卫们也各个奋勇争先,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拼杀。黑衣人虽负隅顽抗,但在众人的猛烈攻击下,数量越来越少。惨叫之声此起彼伏,鲜血将街道染得一片殷红,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衣人的抵抗愈发微弱,人数越来越少。他们原本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势,此刻已化作强弩之末。
残余的黑衣人虽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在众人强大的攻势下,已毫无还手之力。此时的街道,已然成为黑衣人的修罗场,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他们的尸体,鲜血汇聚成河,顺着街道的缝隙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段延庆看准时机,身形如电,于瞬息之间鬼魅般欺近最后两名黑衣人,双手疾如鹰爪探出,牢牢制住二人,将他们生擒活捉。他如拎着两只无力挣扎的猎物,押着这两个活口,迈着大步流星般的沉稳步伐,径直来到“林天”与江颖彤面前。
几人正待问话,忽然,两支利箭仿若撕裂虚空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来。只听得“噗噗”两声闷响,恰似重锤敲击心鼓,两支利箭精准无误地射中两名活口的咽喉。那两人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眼中尚残留着未消散的惊恐,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鲜血如注,汩汩流出,迅速洇湿了地面,殷红的血迹似在无声控诉着这场阴谋的阴狠毒辣。
与此同时,一声宛若洪钟的大喝,如滚滚雷霆般响彻街道:“什么人敢当街刺杀当朝荡寇将军!”随着这声怒喝,一队城防军如潮水般迅速靠近过来。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弦之上。身上的铠甲在炽烈的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恰似寒夜中的冰棱,透着彻骨寒意。手中长枪林立,枪尖寒光闪烁,仿若一片冰冷的枪林,释放出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江颖彤与“林天”(阿朱易容)等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江颖彤秀眉紧蹙,眼中满是愤怒与警惕,低声娇叱道:“这明显是故意杀人灭口,而后贼喊捉贼!”“林天”(阿朱易容)亦是面色凝重,低声冷哼道:“看来背后之人势力庞大且手段狠辣,竟如此肆无忌惮!”
杨逍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靠近的城防军,低声道:“少爷、少夫人,小心为上,这城防军来得太过蹊跷。”段延庆双手抱胸,周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势,同样低声沉声道:“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城防军如潮水般迅速合围,将众人困在核心。为首将领端坐在一匹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上,缓缓靠近。那马身姿矫健,四蹄刨地,发出沉闷声响,似在彰显着主人的威严。将领身着精致铠甲,阳光洒下,铠甲上的鳞片反射出刺眼光芒,头盔上的缨络随风肆意飘动,宛如火焰在风中跳跃。
此人面色冷峻如冰,犹如寒冬腊月的坚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然而,其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渊,令人无法洞悉其内心所想。只见他抱拳行礼,声若洪钟般说道:“在下乃城防营副将秦明,不知林将军及各位可还安好,有无受伤?”
杨逍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明身上,微微侧过身,以极低的声音,仿若蚊虫振翅般,快速地告知“林天”(阿朱易容)、江颖彤和段延庆:“这秦明乃是秦嵩的远房侄子。”众人听闻此言,神色皆是微微一动,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警惕。
“林天”(阿朱易容)强忍着内心如火山般即将喷发的怒火,冷冷地说道:“多谢秦将军关心,些许毛贼还伤不了我们。只是这刺杀之事才刚发生,秦将军便及时赶到,这消息灵通得有些不同寻常啊。”
秦明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尴尬之色,那表情如同白纸上的一滴墨渍,虽淡却显眼。旋即,他换上一副赔笑的面容,说道:“林将军说笑了,我等职责所在,方才收到线报,说是此处有贼人滋事,便赶忙集结人手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来迟一步,仅将这最后两名贼子击杀。倒是没想到林将军如此神勇,这么快就解决了这群杀手,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江颖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犹如腊月寒风般冰冷刺骨,说道:“秦将军,您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秦明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忙解释道:“林夫人切勿误会,此事确实有些巧合,我等定会严查到底,给林将军和林夫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林天”(阿朱易容)目光如炬,那眼神犹如两把利刃,直直地盯着秦明,说道:“既然如此,秦将军便请尽快查明真相。只是这现场如今一片狼藉,还望秦将军不要遗漏任何线索。”
秦明忙不迭地点头哈腰,一副谄媚的模样,说道:“那是自然,林将军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只是,不知林将军对这群杀手可有头绪?”
“林天”(阿朱易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定会追查到底。秦将军若有什么线索,还望不吝告知。”
秦明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那是自然,若有线索,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林将军。”
“林天”(阿朱易容)深知此刻难以从秦明口中问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便说道:“既如此,那就有劳秦将军了。我们还有事,先行告辞。”言罢,带着众人转身离去。
秦明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神色中既有不甘,又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得意。随后,他转头对手下怒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清理现场,仔仔细细地搜查,莫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一番变故的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迅速在京城各方势力间激起千层浪。
秦嵩在自己的府邸中,得知刺杀失败,不禁怒发冲冠。他狠狠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器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咬牙切齿地骂道,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犹如受伤后伺机反扑的恶狼。然而,在这愤怒的表象之下,一丝恐惧悄然爬上他的心头。他深知,此次行动失败,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信任恐怕已大打折扣。皇帝本就多疑,对权力把控极严,自己多次行动无果,万一失去皇帝信任,那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而在皇宫之中,皇帝收到当街刺杀林天却功亏一篑的消息,顿时龙颜大怒。他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秦嵩这个蠢货!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败,简直是无能之极!”皇帝气得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之前对秦嵩寄予厚望,指望他能暗中出手,打压林家,为朝廷拔除这根潜在的刺,可如今秦嵩多次行动均以失败告终,皇帝对他已逐渐失去信任。
“朕不能再将希望寄托在秦嵩这个废物身上!”皇帝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看来,得重新谋划,另寻他法……” 言罢,他陷入了更深的沉思,思索着如何在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中,寻得一个既能打压林家,又能稳固自身统治的万全之策。
京城的百姓们也对这起当街刺杀事件议论纷纷。街头巷尾,人们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有人对林家的遭遇表示同情,感叹其身处高位,却遭此暗算;有人则怀疑这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政治斗争,猜测林家是否得罪了朝中权贵。各种猜测和谣言在人群中不胫而走,让京城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