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触发百倍暴击!”
“叮!,触发百倍暴击!”
“叮!恭喜宿主再添两名忠实信徒,此后每日挂机收益增至100,特殊事件保底十倍暴击”
一场剑术传道落幕,张万全收获斐然。不出所料,杨阳洋与陈北年跟上官无极一般,成了他死心塌地的信徒,妥妥的“信仰值工具人”!
可这份喜报半点没驱散他的郁闷——先前一番酣畅装逼,竟把早上硬炫的18笼大包子全耗了个精光!
虽说传授无极剑道耗的是剑气,但身形腾挪、气势外放哪能不费体力?
他是真饿惨了,不然也不会丢下一句话,就灰溜溜地溜之大吉。
总不能让刚收的徒弟们瞧见自己饿到眼冒绿光的狼狈样,到时候又得凭空编一堆瞎话圆场。
张万全爱吹牛逼,却烦透了这种为圆谎而吹的牛逼,太特么费脑细胞。
“吃的!老子得找吃的!哪儿有吃的?”他活脱脱像只饿疯的野鬼,双眼饿得发绿,脚步都有些虚浮,嘴里还不停念叨著。
可绝望的是,早上出门急没带手机,身上揣著的应急现金,早就被他买那18笼大包子霍霍光了。
此刻他竟生出种荒诞错觉:自家剑道还没扬名天下,自己倒要先饿的中道崩殂。
又一次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算多耗点信仰值,也不该把超凡剑道绑定在气血上!
真是贪小便宜吃大亏,便宜没占著多少,亏倒吃了个结结实实!
“嗯?不对,有香气!”正急匆匆赶往找二叔“爆金币”路上的张万全,鼻子猛地翕动了一下,一股勾得人涎水直流的香味儿缓缓飘来,瞬间勾住了他的魂。
“韭菜鸡蛋!大葱猪肉!还有芹菜牛肉卧槽,是饺子!”
别人闻香识女人,他张万全闻香识吃食。
这货当即把“找二叔”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循着香味儿大步流星往前冲,不多时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屋内空无一人,办公桌上却摆着两个精致的盒饭,盖子没完全扣严,那勾人的香气正是从这儿飘出来的。
张万全咽了口快溢到嘴角的口水,东张西望确认没人后,心里默念一句:“对不住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回头张某定然十倍奉还!”
找好借口,他再也按捺不住,狼吞虎咽地掀开盒饭——满满两盒热气腾腾的饺子还冒着白气!
他哪顾得上烫,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跟含了俩核桃似的,饺子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眨眼间就把两盒吃食扫荡得干干净净,连盒底的汤汁都舔得一干二净。
东西不算多,却来得正是时候,如久旱逢甘霖,总算缓解了他那快吃人般的饥饿感。
智商重新占领高地,警觉也瞬间拉满——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张万全猛地抬眼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三千青丝垂落肩头,女子背着手步步莲移,曼妙身姿与晨间的柔和晨光交相辉映,缓缓走进屋内。
“张老师,你怎么在这儿?我正找你呢!”姑娘率先开口,语气温婉柔和,带着种张万全前世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秀气。
他看着对方眼熟得紧,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是谁,只能客气地问道:“不好意思,冒昧问一句,你是?”
本是礼貌的询问,谁知姑娘瞬间炸了毛。
只见她双手叉腰,微微皱起小巧的鼻子,嗔道:“好啊!我就知道你肯定忘了我!那天异兽来袭,我喊得那么大声,你还是没记住我的名字!”
姑娘的提醒如同一道灵光,劈开了张万全混沌的思绪,他瞬间想了起来:“你你是那天的美术老师?”
没错!异兽来袭那天,也是他第一天来学校授课的日子,两人同处一个办公室,危机降临之际,他碰巧救下了对方。
“嗯!”美术老师的怒气瞬间消散,脸上重新绽开笑容,眉眼弯弯的,仿佛压根没打算追究他记不住名字的事。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冉,江河的江,冉冉升起的冉!”说著,她伸出白皙的小手,主动表达友好。
“那天多亏你救了我,我今天特意做了些饺子”江冉正想说自己是来送饺子的,目光扫过桌面时,骤然愣住,眼睛瞪得溜圆,语气满是不可思议:“我我的饺子呢?”
办公桌上的两个盒饭空空如也,连点饺子皮碎屑都没剩下。
江冉今天没课,天刚亮就起来忙活,亲手包了满满两盒饺子——特意翻了课程表,确认张万全此刻没课,才揣着心意直奔办公室,想好好感谢那天的救命之恩。
谁知到了办公室,却没瞧见张万全的身影。
她也不急躁,随手将盒饭放在张万全办公桌上,想着先出门转一圈再回来找他。
可前后不过一分钟的功夫,办公室里又没旁人,江冉的目光落在空空如也的盒饭上,神色渐渐从疑惑变成了满脸不可思议。
答案已然呼之欲出:饺子,定然是张万全吃了!
可这也太离谱了!
她实在想不通,就算他是刚巧回来,怎么能在短短一分钟内,把两盒实打实的饺子全炫完?
这速度简直逆天了好吧!
反观罪魁祸首张万全,听闻这两盒饺子本就是特意送给自己的,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他挠了挠头,略带不好意思地笑道:“学校复课的消息来得太突然,我早上被点事耽搁了,出门时匆匆忙忙,压根没顾上吃早饭。刚才饿得脑子都发晕,吃相难免有些难看,让你见笑了。
不过还是得谢谢你的好意,饺子味道是真不错,看得出来你手艺好,更看得出来你用心了。”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江冉瞬间把之前的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脸颊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羞赧,语气也带了几分腼腆:“哈哈我也就是随便做做,你喜欢就好。”
“江老师太过谦虚了,这饺子确实好吃,我好些年没吃过这么合胃口的东西了。”
张万全再次肯定了她的手艺,话锋一转,“至于那天的事,你真不用太过放在心上。
出手救人本就是能力之内的举手之劳,就算不是我,咱们学院里任何一位异能老师遇上了,也绝不会置之不理。
再说了,你我本是同事,又怎能见死不救?”
江冉闻言嫣然一笑,眼底满是真诚:“张老师可以这么说,但我不能这么想。
救命之恩大过天,哪能不当回事?”
说著,她看向张万全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欣赏——心中有大义,行事又豪迈洒脱,果然,命中注定的人,从来都区别于凡尘。
随后,她从随身携带的两个礼包里各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张万全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坚持:
“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张老师你可千万别推辞,不然我心里难安!” 生怕他拒绝,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张万全无奈一笑,伸手接了过来,顺手打开了第一个礼包。
里面是一幅画,画中人并未勾勒五官,画风却透著几分写意洒脱。
张万全一眼就认出画的是自己——画中人身形挺拔,以直尺为剑,孤身一人杀得异兽胆寒。
这一幕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他刚得到疾风剑术、还在试验威力的阶段,没想到竟被这姑娘看在眼里,画得如此传神。
“不愧是美术老师,这画我太喜欢了!”
他对着画卷细细欣赏了一番,心里不自觉地泛起几分心虚。
不过就算平时爱臭屁,他终究也没法坦坦荡荡承认自己,真有画中那般飘逸帅气。
为了转移这份尴尬,他连忙打开了另一个礼物——竟是一条围巾。
比起精致的画作,这条围巾显得笨拙了许多,一看就知道编织的人是初学乍练。
江冉拢了拢耳旁的长发,略带羞涩地说道:“做得有些粗糙,张老师你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我挺喜欢的!”张万全连连摆手,他本身审美就一般,压根没觉得这围巾有多丑,“江老师,你真是太客气了。”
之后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融洽。
江冉不再拘谨,张万全也偶尔开起了玩笑,聊得十分投机。
分别时,江冉说起自己今天没课,此番前来一是为了道谢,二是想问问张万全最近有没有空,她想请他吃顿饭,再次表达谢意。
张万全本想拒绝,可瞥见她收拾空盒饭的身影,想起自己刚才风卷残云的模样,不禁有些尴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江冉背对着他,语气听不出太大起伏,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这对她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喜事,足够让她开心许久。
最后分别时,江冉依旧背着手,走过那条铺满金黄落叶的校门必经之路时,脚步轻快得像一只林间小鹿,满是雀跃。
张万全望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不自觉赞叹道:“还真是个活泼的姑娘,性格真好。”
印象里,学美术的姑娘大抵都是这般温婉又灵动吧。
“嗯!江冉这姑娘确实不错,虽说只是个普通人,但性格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好!我觉得你小子可以出手了,我挺看好她。”
张万全站在教师办公楼门口,头顶的阳台处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连忙回头望去,不是自家二叔张二河那老登还能是谁?
“不是,怎么哪都有您?”张万全郁闷不已,“我和她就是普通同事关系,上次碰巧救了她一命,人家今天就是特意来道谢的。麻烦您老别乱点鸳鸯谱行不?”
张二河趴在阳台栏杆上,慢悠悠说道:“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缘分这东西妙不可言,尤其是真正来的时候,当事人多半是后知后觉。
我也就是说说老头子我的看法,这姑娘人不错,珍不珍惜是你的事,但日后要是错过了,可别后悔!”
说完,张二河便缩回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张万全在原地愣了愣,二叔的话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倒是突然反应过来一件要紧事,连忙对着阳台大喊:
“二叔!你等等别走!我早上出门太急没带手机,也没带钱,先给你侄子我爆点金币应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