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此刻的马庭强早已方寸大乱,语无伦次。
乘船撤离
马庭强选择走水路离开。这段时间,他确实不敢再在香江公开露面。即便如此,他仍被人盯上了。
登船后,在一众小弟的簇拥下,马庭强仍神经紧绷,频频环顾四周。
见周围无人异动,才稍稍松了口气。
可就在他刚觉得自己安全之际,突然枪声四起,划破夜空。
马庭强猛地一颤,惊恐睁眼,浑身发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马哥!马哥!是大圈的人!大圈杀过来了!”有人尖叫起来。
转瞬之间,船上爆发激烈交火。
最终,马庭强满身鲜血蜷缩在甲板角落,望着面前几个年轻凶徒,泪流满面,哀求不止:“别杀我求你们别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要多少都行!”
砰!砰!砰!砰!砰!砰!
数发子弹接连命中,马庭强当场毙命。
为首的男子冷冷开口:“割下脑袋,拿去领赏。”
随后,几名手下干脆利落地跳入海中,游回香江,用马庭强的人头换回了一千万酬金。
“马庭强?这不就是黎紫的丈夫吗?”
孔天成翻看着苏卫东呈上来的资料,轻笑一声,随手拿起笔,在悬赏名单上将“马庭强”三个字划去。
“看来,除了湾湾那边的大小马,马家已经彻底断根了。”孔天成慢条斯理地说著,嘴角噙著一丝冷笑。
然而,这对孔天成而言,远远未到收手之时。
湾湾不是还有大小马吗?
那些人不是还活得好好地吗?
他的原则始终如一:
要么不动手,要么斩草除根。
留下活口,难道等著别人日后上门报仇?
随即,孔天成拨通了陈宝和的电话。
“喂,陈老板!”
他翘著腿,双脚搁在办公桌上,脸上依旧挂著淡淡的笑容,“最近生意不错吧?赚得不少吧?”
陈宝和哈哈一笑:“哪里的话,全靠孔先生提携,要不是您照应,我们哪能这么轻松就把钱赚到手?”
的确,这段日子四海集团财源滚滚。
请明星站台、搞直播带货,吸引大批粉丝顾客,门庭若市。
对他们来说,只需注册个服装品牌,开几家门店,便能坐享其成,万事大吉。
衣服由孔天成供给,艺人也由孔天成安排,就连市场调研都是孔天成一手培养的体系支撑,他们所需要做的,仅仅只是提供必要的安保与庇护。
然后
这几个月下来,四海集团的确赚得盆满钵满。
台湾的消费潜力至少是香港的五倍之多。香港每月销售额已达十二亿,台湾自然不会低于六十亿。即便要与竹联集团和天道集团分润一部分,四海集团单月流水仍稳稳达到二十亿。
利润分成之后,每月净利竟也有两亿之巨。
这可是八十年代的两亿港元。
陈宝和对这次合作感到相当满意。虽然孔天成同时也在与其他两大组织往来,但陈宝和也实在不便多言。
毕竟孔天成说得在理:与其刀光剑影、血流成河,不如坐下来谈规则、划地盘,安稳赚钱,总好过拼个你死我活。
进入八十年代后,三大帮派之间的冲突本就逐渐降温,在孔天成的斡旋下,三方已能共处一室,专注谋利。至少有一点必须明确——内斗绝不能波及艺人带货这一链条,否则,任何一方损失的,都是每月近两亿的实打实收益。
“那是当然的,陈老板!”孔天成轻握茶杯,慢悠悠啜了一口,缓缓开口,“我始终非常愿意与你们合作。而且,若有可能,我希望你们的公司能直接在香港上市。这方面我已经替你铺好了路,只要挂牌成功,以你们目前的盈利水平,估值一定不会低!”
陈宝和微微一怔:“上市?”
他对这个词虽有耳闻,但真正含义却并不清楚。
毕竟,一个社团出身的人,要理解复杂的金融运作,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孔天成笑着为他解释了一番,陈宝和听完已近乎呆住:“你的意思是,只要搞个什么套现操作,我就能白拿几个亿?”
“这还说得保守了。”孔天成含笑回应,“不过依我看,未必做不到。陈老板,你觉得如何?”
“这是好事啊,我当然乐意!”陈宝和立刻答道,“孔先生,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这边绝对配合!”
孔天成却微微一笑,语气渐沉:“我这儿,还真有一件小事相托。”
陈宝和一愣:“何事?”
孔天成神情从容,缓缓道来:“陈老板,不知你是否听说,我的将军澳影视城被人砸了?”
陈宝和点头:“这事我也略有耳闻。孔先生,您这手笔可不小,直接重金悬赏马家人,这下,他们恐怕真是寝食难安了!”
孔天成淡然一笑:“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陈先生,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马家派人毁我将军澳影视城,这分明是当众打我的脸。若我不反击,香江各路社团势必蜂拥而入,染指我的产业。到那时,艺人带货的秩序必然崩坏,整个链条都会受影响,迟早也会波及台湾这边的生意。”
陈宝和神色一凝。他身为社团中人,自然清楚这些势力一旦介入,图的是什么。
真要是香港这边乱了套,艺人无法安心带货,他们所有人也就别想安稳收钱。
“那孔先生的意思是?”陈宝和小心翼翼问道。
“大小马不还在台湾吗?”孔天成嘴角微扬,语气平静却透著寒意,“我这个人向来如此,最讲究斩草除根。无论如何,大小马都不能再留在台湾。我希望,陈先生能将他们送到香港,让他们好好‘体验’一下法律的严正制裁。”
陈宝和一怔:“把他们送到香港?”
“没问题!”他很快点头,“他们兄弟俩如今已是落魄之凤,不如凡鸡。”
孔天成笑了,轻轻颔首:“那就,多谢陈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