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讲,孔天成早就在考虑升级自己的安保队伍。他的心思更多放在内地,正盘算著招募一批退伍军人来担任贴身护卫。
否则,仅靠眼前这群安保,战斗力确实平平无奇。
他也曾试图加强防护力量,可现实中这类人才极为稀缺。业内几乎无人专营高端安保,多数人要么是从街头混混转型而来,要么只学过些许拳脚功夫。
真正让香江富豪们意识到安保重要性的,还得等到张自强绑架李嘉成之子事件爆发后。那一刻,众人才猛然惊觉自己身边的保镖形同虚设,于是纷纷掀起一轮又一轮的安保升级潮。
而此刻的孔天成虽有心强化团队,却苦于无处寻得合适人选。
那几名混混粗暴地推开保护陈钰莲的两名保安,直冲上来。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疾闪而过——负责现场安全的唐山海瞬间出手,紧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惨叫声。
几个混混转眼间就被唐山海按倒在地,挨了一顿狠揍。
要不是在公共场所,唐山海恐怕早已拔枪震慑。
那些人抬头望向孔天成,只见他搂着陈钰莲,眉头微皱,冷冷问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叫谭晓荣的混混急促喘了几口气,才把事情原委飞快说了一遍。孔天成一愣:“什么?”
谭晓荣立刻噤声,低头不语。
“马家算什么东西?”孔天成冷声道,“他配跟我谈条件吗?”
“马马家!”谭晓荣哆嗦著嘴唇,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孔天成轻哼一声,语气淡漠:“我们走。”
若是五六十年代,甚至七十年代初,孔天成或许还会对马家有所忌惮。毕竟当年“大小马”可是与跛豪齐名的江湖人物。
可如今已是1979年,距离八十年代不过一步之遥。
“大小马”的势力早已衰落。
去年他们便已逃往湾湾,虽然在明面上的生意仍在运作,但其背后的帮派力量已大幅萎缩。
留在道上,也不过是个空名罢了。
“记住,遇到危险,第一要务是确保自身安全!”孔天成看着陈钰莲,语气中带着责备,“真出了事怎么办?”
“我身边有保镖,能挡一阵,而且他也不敢轻易得罪成少。”陈钰莲依偎在孔天成怀中,声音柔和了许多,竟一反平日寡言少语的模样。
“走吧。”孔天成朝唐山海看了一眼,笑着说道:“山海叔,麻烦您留下来收拾一下残局。
接着他又转向谭晓荣,语气严厉:“你,回去把这件事如实汇报给周总,看他怎么处置你。”
陈钰莲温顺地靠进孔天成怀里。
坐进那辆劳斯莱斯后,孔天成忽然笑了:“你今天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
陈钰莲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红,埋头在他胸前:“哪里不一样了?”
“话怎么突然变多了?”孔天成笑眯眯地打趣道。
陈钰莲低声回应:“我说几句不行吗?今天谢谢你,成少。”
孔天成朗声一笑:“亲我一下。”
陈钰莲抬起头,凑上前去,送上一个炽热的吻。孔天成笑着说道:“我好像还没去过你家呢。”
“那去我家吧。”
陈钰莲微微颔首,此刻,她对孔天成的防备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烈的亲近之意。当昨晚孔天成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瞬,她心底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这种感觉,是旁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给予的。
刹那间,陈钰莲的心防悄然松动。
毕竟,任何女子在被英雄相救之后,难免会对对方滋生出一丝依赖的情愫。
东方文华大酒店地下停车场内,马成昆悠悠转醒,只觉脑袋如同炸裂般剧痛难忍。
疼,痛彻心扉!
“发生了什么?”马成昆的记忆还停留在陈钰莲举起酒瓶砸向他头颅的那一幕。
“坤哥!”一名手下急忙开口,“好像是好像是陈钰莲的男人!”
马成昆眉头微蹙,这轻微的动作却让他痛得直抽冷气。他一手按住太阳穴,咬牙切齿道:“陈钰莲的男人?”
“没错!”那小弟迅速回应,“就是她那个姘头,身手还挺硬!”
马成昆狠狠吸了口气,牙齿紧咬,声音阴沉:“好,好,好!给我查清楚,竟敢对我动手?我非要让她生不如死!陈钰莲是吧?若不把她扔进最肮脏的妓寨接客,我马字倒著写!”
“抓到那丫头,先绑起来,然后”
孔天成在陈钰莲的别墅中度过了一夜宁静温馨的时光。
这一回,无需他主动提出,陈钰莲便已极为温顺体贴。直至日上三竿,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两人从睡梦中惊醒。
紧接着,女佣匆匆走入房内:“陈小姐,您的电话。”
陈钰莲侧目看了眼孔天成,见他仍躺在床上熟睡,这才接过话筒:“喂,什么事?”
“哦,好,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深吸一口气,正欲思索,却见孔天成已然睁眼醒来:“怎么了?”
“成少,周、周闰发被人打了,我们公司几位c级签约的艺人也遭了殃!”陈钰莲语速飞快,“现、现在他人已经在医院了!”
孔天成眉峰一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送医了?谁干的?”
陈钰莲摇头:“暂时还不清楚。”
孔天成立即坐起身,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周骏的办公室号码:“是我,孔天成。阿骏,你那边什么情况?”
周骏一怔,随即快速回应:“成少,应该是马家的人。不知什么原因,陈钰莲得罪了他们。昨夜,马家人带众闯入我们的将军澳影视城,打伤周闰发,还骚扰了女生宿舍。目前损失正在统计中。”
孔天成眼神骤冷,语气森然:“他活得不耐烦了?”
经过一番查证后,
孔天成很快理清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简而言之,便是马成昆被陈钰莲用酒瓶击晕后怀恨在心,意图报复,追查之下误将周闰发当作了陈钰莲的依靠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