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需要问问张伟他们,有关伊芙琳和约瑟夫闹离婚的事。
温杳站起身,来到古朴厚重的大门前仔细查看,上面有行字:
【愿爱和星辰,许我长眠。】
长眠吗?谁要长眠?脑海莫名闪过诺克蒂斯的脸。
心口蓦然浮现一丝隐痛。
温杳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按耐了下来。
她抬眸,在边上发现了一副未下完的象棋。
【赢者,可入门内。】
意思是赢了这棋局,就能进入大门内。
来都来了,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温杳恰好玩过象棋,她指尖移动着棋子,当她走完一步,另一边的对手自动下棋。
双方旗鼓相当,分毫不让。
但温杳看出了一个破绽,抬手就要将棋子移过去,却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男士大手握住小手。
男人的低笑声从耳际传来。
“宝宝,能让我一步吗?”
温杳目光落在那只白手套的手,只显现了手掌,身体却是隐形的。
声音离她耳廓很近,像是半抱着她下象棋。
她垂下眸,他不想让她进入门内。
“诺克蒂斯,下棋哪有让一步的道理?”
说著就要将棋子按下,却被他牢牢握住。
下一秒,他的身形渐渐显现,左手正揽着她的腰,右手握着她下棋的手,低声笑道:
“宝宝,交易吗?你让我一步,我让你探索我身上的秘密。
温杳偏头,对上他漂亮的浅金左眸,挑了挑眉。
“任何部位吗?”
对于他身上的异常,她确实很感兴趣。
诺克蒂斯微笑,仰了仰脖子,展示著脖子上的蝴蝶结,
“从这里开始怎么样?”
温杳看了眼红色蝴蝶结,“行,可以。”
她揪住他的衣领,
“前提是你可不能半路消失,就像刚刚那样。”
瞬间消失,完全抓不到,摸不著。
诺克蒂斯低笑,目光透著灼热的震颤,
“好的,宝宝。”
他双手揽住她的腰肢,笑道:
“宝宝,想听我真正的声音吗?”
温杳坦诚道:“想。”
他拉住她的手往上,放在了脖子的蝴蝶结处,眼底溢出肆笑。
“转动它,宝宝。”
转动?这让温杳联想到一种玩具小狗,转动开关,小狗就会跑起来。
温杳嘴角微抽,手底下的触感确实不是布料的蝴蝶结领带,而是硬质的触感。
而且他身上没有任何温度。
咔哒一声,蝴蝶结被她转动。
咔咔的齿轮声响起。
温杳的指尖顿住,果然是一只人形大玩具。
他却笑着蛊惑道:
“宝宝,继续。天禧暁税旺 吾错内容”
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起来耳朵都酥了。
白皙的指尖再次转动,接连咔咔声传来,直到拧到底部。
嗒的一声,他内部传来反向齿轮的转动声,快而迅猛,而后直接失控了。
下一秒。
他的身体关节冒出了白烟,手脚罢工似的瘫在地上,耳朵鼻子也冒出了缕缕白烟,就像里面的线路烧坏一样。
他的脑袋勉强抬起又重重摔在地上。
温杳瞳孔一缩,慌忙将蝴蝶结逆时针扭回,声线却异常冷静:
“怎么回事?”
诺克蒂斯眼眸笑意更浓,
“宝宝,你玩坏我了。”
温杳胸脯起伏一瞬,瞳孔放大,沉默的将他蝴蝶结扭回原处。
她捧住他的脸,黑眸深深盯着他,认真道:
“诺克蒂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他身上冒烟的状况并没有好转,反而冒出的浓烟更多。
温杳心口陡然提起,盯着他的眼眸,判断他是否在开玩笑。
诺克蒂斯低低一笑,“宝宝,我没开玩笑。”
“永别了,宝宝。”
温杳捧着他的脸指尖微微用力,颇有些咬牙切齿:
“诺克蒂斯!别玩了。”
他一个诡怪boss,别人永别,他都不可能永别。
但下一刻,他那没张开过的嘴微微轻启,吐出一口浓烟。
他眼眸带着遗憾眷恋,语气微弱道:
“宝宝,我没骗你,这里是我的命门咳”
他偏头又吐出一口浓烟,就像吐出一口血。
“再见了,宝宝,我爱你。”
温杳瞧着他颇为熟练的演技,深吸了口气,俯身在他耳边说的超大声:
“你敢永别,我就去找别人当男友,比如杨述,毕竟他长得还不错。”
一听这话,他抬手紧箍住了她的腰,急声道:
“我不准!我还没死呢。”
温杳目光凉凉的看着他,有那一瞬,她感觉心跳快要停止了。
“你不是说要永别吗?”
诺克蒂斯身形一僵,身上的浓烟停滞一秒,而后继续不要钱的冒出。
他可怜兮兮道:
“宝宝,唯有爱能挽留我,你愿给我一点点爱吗?”
温杳再次捧住他的脸,认真道:
“不是一点点,我很爱你,很爱很爱。”
诺克蒂斯眼里闪过失落,
“你爱的不是我,是沈砚烬。”
他看见了,那男人靠着不要脸装哭包小娇弱赢得了她的心。
温杳:“你们就是同一人,我爱他,也爱你。”
诺克蒂斯的心脏猛然跳动,震得他耳膜生疼。
“可我长得没他好看。”
他的身体破破烂烂,比不上沈砚烬那具完美的身体。
“没关系,我喜欢就行。”
见他磨磨唧唧,浓烟仍喷发个没完没了,温杳干脆问道:
“要怎么样,你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
诺克蒂斯眼眸忽闪,“只要我说,你就能做到吗?”
温杳点头,“嗯。”
诺克蒂斯笑了,“亲我。”
温杳盯着他的脸,“你确定?你用别人的头颅,我亲了,那也是亲别人。”
诺克蒂斯:“我确定。”
温杳盯了他两秒,见他一脸固执,心里叹了口气,俯身缓缓凑近他的唇,却在快贴近的那刻,被他用手挡住。
诺克蒂斯微笑中带着几分严肃:
“宝宝,你说的对,我不想你亲别人。”
在温杳危险的视线下,诺克蒂斯身体瞬间恢复原状。
诺克蒂斯抱着她瞬移到了餐桌旁,桌上已经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
“宝宝,很晚了,该吃晚饭了。”
温杳瞪着他,“你故意的。”
差点,她就能进到门内看看。
诺克蒂斯矢口否认,可怜巴巴说:
“我没有,宝宝,已经过去了8小时,你该进食了。”
温杳看着麻辣水煮肉片,饥饿感升起,就没继续揪著不放。
她边吃著饭边问:
“其他人呢?”
“他们早吃完晚饭,回房间了,宝宝,他们一点也不在意你。”
看着上眼药的诺克蒂斯,温杳眸光闪过笑意。
她在意的不是那群人,而是他们获得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