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个达达待遇跟他天差地别,池棠见到它那是马上蹲下,揉揉大脑袋跟它讲话,关心它吃饱了没,在外面有没有吃人——
而他呢?
就算一整天不吃东西她也不会搭理。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可恶,因为他不用进食。
他眸光阴翳沉沉,支起胳膊撑著脑袋倚在靠背上,幽幽且满怀不解地凝视着她的背影,心里想究竟什么时候能这么关心他。
默了几秒,端庄的男人放下杂志启唇叫她:“棠。”
池棠装作没听见,跟达达玩丢球游戏,达达嗖的蹦出阳台去叼。
没几秒,球就蹦回来了。
他垂眸盯着球面黏腻的光泽,跟以往一般叮嘱:“球脏。”
池棠没拿,而是继续摸摸大大。
实锤了,她听见了却不回复他。
接下来一人一兽在窃窃私语,等达达这个竞争对手离开,亨利才佯装无事施施然起身,走到她身侧垂头:
“无聊的话daddy陪你玩棋子游戏,其他什么也都可以。”
池棠神色淡淡望向墨染寂静的阳台外,目视达达那双红灯笼离开才动身,却没有回应他而是转身去往卫生间洗手。
说话!你这嘴巴是镶了金边的吗?
亨利深吸一口气,以往淡然洞悉一切的脸色变化,他抬起修长的手臂撑在卫生间门口,紧绷的衬衫立即将胸膛肌肤纹理显现出来。
以往会好奇盯着的池棠蹲了个身,狡猾且无情地钻了进去。
这是打算连句让他走开都不说了?
“怎么不跟我说话?”
刚洗完手的池棠一脸无辜,居然装作一副我听不懂的样子,“没有啊daddy,我一直在听你说话,只是想先洗手。我得书城 追最新璋劫”
真的假的?
亨利脸上满是怀疑,但她的回复让他拉扯不忿的心平静不少。
心里舒服了许多的某人咳了声,淡定地保持脸上的高傲庄重,“是吗?这样就好。”
“想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池棠想了想:“附近中餐馆的土豆炖肉和咕噜肉。”
“可以。”
亨利挑眉垂眸,长挑的精瘦手指翻出钱包搜索钞票,许久没触及到现实世界的物价,他一时迟疑思忖,最后选择全部带上。
“等我回来。”
池棠继续回病床上躺着,乖乖回应:“好。”
终于能正常对话了。
男人狭长的眼眸微眯,紧抿下沉的唇线终于放松,他在人前走了一圈,对路过的所有人罕见地保持宽容态度。
可惜,这份愉悦延续不了多久。
吃完饭的棠又对他爱搭不理,盯着膝盖上的书津津有味,什么贴贴那都是不存在的。
等墙上时钟敲响,他终于耐不住性子:
“我要回去了。”
在现实也是有限制的,不能待太久。
池棠垂头敷衍,连做个注视他离开的假动作都懒得演,“好~”
“”
他终于敛下矜持,发出一声难以捕捉却切实存在的叹息:
“不想要daddy的晚安吻吗?”
话音刚落他就想收回。二疤看书王 首发
这个邀请虽然是往日的常态,但对于今日的场面显然愚蠢庸俗,因为说出口的目的是他实在没撤,只能想到她喜欢的色诱。
实在自降身价了!
她应该不会同意,毕竟现在对自己这态度如此冷漠——
可出乎意料的是,病床上的漂亮棠棠伸出手,语调一反常态的娇软甜蜜,
亨利顿了顿,以为这是他的幻觉。
他试探弯下腰与她面对面,对上她羞羞眨眼睛的娇怯姿态。
矜持淡漠的视线混杂了诧异,审视投到她脸上。
池棠无辜地歪头嗯哼一声。
这声带有疑惑的嗯哼让他的理智飞快坠落,亨利双手撑在被面上身形一动不动,凝视着着她的脸出了神。
等她面露疑惑时他才幡然回神,干燥温热的薄唇在额头上轻轻碰了碰,
“早点睡,我明天早点来。”
棠棠乖巧地不像话,敛眸咬唇:
亨利落到她紧咬的唇面上,成熟突起的喉咙在脖颈处颤动,眼里极快地闪过一点隐晦的火星。
虽然心中在猜疑她故折腾自己,但不得不说棠棠真好看。
算了,想整他就整吧,反正也死不了。
受着不就是了。
他偏头往下正想啄一口,被她轻巧地避开。
“不可以。”
可恶,心怎么还是那么硬!
老男人心不甘情不愿直起腰,面色不悦:“我走了。”
她忽然叫了声:“等一等。”
亨利的心又提了起来,以为她后悔拒绝自己了,刚要弯腰继续又被她推开,他忍不住深深凝了她一眼,语气矜持又冰冷,
“你想整死我吗?”
亲一口会怎么样?
池棠一脸迷茫歪了歪头,“我只能想说,我方才让达达去找东西了,那是专门送给你的,就是提醒你记得去拿,你怎么突然跟我生气呢?”
“daddy,你最近脾气很不好哦。”
亨利无言以对,嗔怪地睨向她,也不知道这是谁冷暴力造成的。
“知道了,还有没有别的事?”
池棠眨巴着明亮纯粹的绿眸,粉色的指尖戳戳泛著光泽的唇,
“离开前不想亲吗?”
垂在身侧的手背因这番举止而乍起青筋。
他眸光微暗保持克制,抿唇说出严肃的陈述句:“你刚才推开我了。”
池棠却理所应当,头发垂落到腰间一脸清纯的她语调勾起,矫揉做作却勾人,“daddy,你是不是忘了,答应取悦我的人是你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弯腰她又无情推开,发出冷漠的轻笑:
“你慢了,我不想了。”
“”
确定了,她是真想往死里整他。
——
一处隐秘的地下基地。
正在参与恢复记忆项目的十一在无限循环的场景中打圈。
布博士利用霍金斯实验室的监控记录,完全地复刻了十一童年时期的经历,让她身处其中刺激大脑,促使大脑走出创伤。
布博士告诉她,只有直面创伤才能得到新生。
为了重新恢复超能力,十一通过浸浴在布博士的引导下,慢慢接受眼前的场景。
她身处一个偌大的休息室内,所有剃著平头,跟她一样穿着简约实验裙的试验品正在玩游戏,他们大多数都是十几年岁的孩子。
这时,眼前出现一名身姿挺拔的男护工,他脸上的笑容很是和蔼。
“看看是谁总算来了,某人今早贪睡了。”
这是十一不曾记得的人物。
为什么这人的外表如此熟悉亲切,她的第六感却是危险快跑呢?
尽管慌张害怕,但想到棠和伙伴们都在霍斯金小镇等她,十一生出勇气沉浸进去,跟随眼前的事情发展变成了当初的小女孩。
她叫十一,试验品十一。
自从有了记忆就在实验室中长大,每一个兄弟姐妹的名字都是对应的编号,他们都有个共同的papa(爸爸)。
一个头发花白,老年仍旧能看出姿容甚绝的布博士。
布博士的话被大家奉为圭臬,他很久以前就告诉兄弟姐妹们,一号是不存在的。
但有一天,实验室中叫做皮特的神秘金发护工告诉她:
“一号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