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之际转念又想起在街道上溜达的宝妈,她们会推著娃娃车一起逛街。
车里的娃娃好小巧,浓眉大眼很可爱。
让人想要丢著玩。
池棠启唇:“怎么能有小宝宝?”
十一就知道她会问到这个问题,这个麦克斯的哥哥比利很有发言权,他可是泳池中的妇女杀手,无数少女夫人的梦中情人。
一身的荷尔蒙勾人犯罪。
(差点诱导了男友迈克尔的妈妈出轨。)
当她还在霍金斯小镇时,因为跟迈克尔吵架,她去寻找麦克斯开导,两人玩耍了一圈兴致正盛,利用超能力去探查,发现卢卡斯在劝慰迈克尔。
卢卡斯说出女孩子是没逻辑的物种后,两人有些生气,特别是身为他女友的麦克斯。
两人转而将目标对准了转瓶子选中的比利。
那时候她们年纪还小,但还是知晓大人之间的亲密行为,麦克斯尴尬地提醒,“他可能会干一些恶心的事,你若是看到奇怪的画面或听到奇怪的声音,赶紧停止。”
没想到十一撞到了比利被怪物附身后杀人。
后来比利也死了。
十一垂下眼帘掩盖悲伤, “这就是我们长大之后才能探索的事了,我们还小。”
今天,池棠在十一这知晓了很多知识。
“好吧,我要回房间睡觉了。”
“嗯嗯,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池棠停下脚步,学着她的话:“也祝你有个好梦。”
十一唇角勾起笑意,目送池棠回到卧室,临走前还留下十公分的门缝。
棠棠真乖,她一次就记住自己的习惯了。
殊不知,十一认为乖巧的池棠回到卧室后,却翻出了她害羞到从未买过的杂志。
成人杂志!
过了一会。
十一写完信封装好准备明天就去寄,正在盯着迈克尔的照片睹物思人,台灯却不应景地闪烁起来。
三番两次逆世界大门开启,导致大家都有了阴影。
十一马上起身去观察情况,家里的灯光还没灭,打开门发现威尔还在画画,乔纳森此时在餐厅中吃薯片,乔伊在客厅翻开工作的通讯录。
为了不让孩子们担忧,乔伊开口安慰,但她心里也没底,
“家里的电路这星期都出两三次问题了,不都没事吗?十一,大门已经关闭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等大家回到房间,她敏锐地想起了几天前那个播报。
喃喃出声:“夜间的野生动物?”
还是查一查最安心。
殊不知,他们警惕的大魔王正在逆世界的池棠房间内。
池棠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她抬起头,在一片腐朽中正对上daddy矜贵精致的金发蓝眸。
他的面部轮廓近乎艺术品,每次一见都让人倾心,此时毫无情绪的眼底藏着稀薄的担忧。
因为这次亨利是倾听到了池棠的哭腔才降临的。
深沉神秘的男人不由腹诽,狡猾且心思脆弱的baby,从来不让他省心,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去杀。
池棠唇瓣颤了颤,眼眶湿漉漉的,“daddy,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嗯哼?什么意思?
亨利沉稳的面孔中透出迷茫。
“为什么外面的规则跟我们之间的不一样,你是爸爸的话只可以亲侧脸,虽然我是你带大的没错,但我们的举止太亲密了,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听到这番迂腐的话,亨利的浓眉倏忽间紧锁,语气阴沉沉的,
“这只是他们世俗的观念,限制人性遏制欲望的虚伪说辞,baby,我早就跟说过这个世界充满虚假,你不能被这些观念带着跑。如文网 埂歆最哙”
池棠咬唇,她一定要问清楚:“那你对我究竟是亲情,还是爱情。”
无论是哪种,他都很不屑被定义。
“一定要界定吗?无论是哪种都只有一个结果,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可我对你是爱情!我不允许你把我当个小孩看!”
亨利慢条斯理,企图再次混淆她的视听,“爱情和亲情都不过是被定义的说辞,baby,我对你的情感自始至终都不会改变。”
“可你哪个都做得不称职!”
“你当爸爸不称职!你就算当爱人也不称职!”
“what?”
一提到不称职,亨利眼尾眯起,瞳仁中闪过不悦。
“我不比别人对你好?”
baby,你要知晓你在我身边活到现在那已经算得上是奇迹,没有人可以跟我撒娇,命令我做这做那,我已经对你保有最大的耐心。
“可你做饭难吃,你还整天将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你一点都不顾及我的身体!我难受了你什么都不管,你还临阵脱逃!”
亨利停在原地面无表情,那不是因为你冒犯我?
谁像你那般肆无忌惮,就敢轻易触碰我的禁区!
小孩真难带!
“可我就是难受,难受。”
池棠倒在床上开始打滚,简直跟外人见的那副高冷姿态判若两人。
亨利扶额,他知晓这小家伙在打什么算盘,无非就是小孩要玩具时无赖撒泼,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棠,你再吵闹就别回来了。”
他知晓她离不开他。
听到此话池棠倒在床上不说话,呼吸变得紊乱。
没有得到回应的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等了片刻,他俯身翻开抽噎的池棠,她难受地用脸颊蹭枕头,满脸红晕挂满泪珠,连身的丝绸睡裙裹住玲珑有致的身躯。
体温高得不对劲。
究竟是怎么回事,亨利琢磨不清她究竟生了什么病,居然检查不出来。
他陷入沉思。
这般沉默正在池棠眼中就是不为所动。
池棠委屈死了,她受够了daddy当懦夫的行为,哄骗她还用这美貌高挑的身材勾引她,整天用这张脸在她眼前晃!还有他身上性张力十足的体味。
他为什么要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还亲吻她!
见她难受地哭了会还不停止,亨利终于无奈将人搂入怀中,高大挺拔的身材牢牢地笼罩着她,温柔拭去漂亮眼睛下的泪珠:
“怎么回事?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他终于知晓关心她了!
池棠使劲扒拉他的下颚往下低,汪汪的水眸下粉嫩唇瓣粘上薄唇,磨碾了好一会直至冷峻的男人睫毛微烁,倾身要抬头才罢休,
首先揪住他的衬衫以免逃跑,再委屈巴巴得乖乖嘟囔。
她垂眸害羞没有很直白,怕再次给daddy吓跑:
“我一直难受得要死了。”她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三个字。
出不来。
亨利向来只会制造幻境让人出不来,等他们垂死挣扎害怕到崩溃,再汲取这些人死前的消极力量化为己用。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能有谁困住棠棠呢?
年少时杀了亲人而被捉入实验室的亨利对这种事的潜台词知道得甚少,更何况后来又被十一号打入逆世界,他完全不理解暗示。
“告诉我,是谁做的?”
池棠仰头,喉间溢出绝望断续的抽噎,简直要被他这不明所以的话气死。
他都成年人还比她大十多岁!怎么能不懂呢!
见他实在听不懂,她努力镇定:
“我要daddy。”
亨利皱眉,他之前就探查过她的身体好几次,心跳总会不规则跳动,体温上升气味芬芳,这个体征跟正常的相差太多,
他下意识遗忘上次池棠的求爱:“你要我怎么做?”
“”
直到baby纤细软糯的玉手牵引他。
亨利所有不美好的记忆都涌了上来,“该死,我说过这是人类庸俗,激素支配控制的无脑恶心活动,你——”
可对上她悬著泪珠要掉下来,满脸染红的可怜样,亨利的话凝滞在唇边未发。
他默了两秒,敛眸鼻息长且无奈:“真的这么难受?”
她乖乖点头,闷闷将头抵在胸膛下。
“比火烧还难受。”
憋在心头难以平息,犹如荒漠中的旅行者饥渴难耐,渴又渴不死,但不喝水每行走一步,都让人窒息绝望。
盛满无情凉薄的蓝眸闪过凝滞迟疑。
沉稳从容的男人垂下璀璨的眼,伸出手掌揉了揉怀中丰盈洁白的小脸蛋,始终一言不发,池棠知晓他这是要考虑了,紧张得都想让心跳停下。
咬咬唇,她刚要启唇再次恳求——
“叩叩叩,叩叩叩,棠,你在吗?”
现实世界的卧室外传过来着急的敲门声:
“叩叩叩!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