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看完了全四套连续剧,会解释清楚人物背景,没看过可以直接看就是需要记忆力,想了解的作者写了专章。
霍金斯国家实验室的一处角落——
一个身形颀长的青年护工单膝蹲下,撬开面前圆形盖子,对着旁边平头的小女孩说这通往实验室外面围栏的树林。
可是他不能跟她走,十一很困惑。
“十一,这里每个人都是囚犯,试验品是,员工也是。”
在被搜查的紧要关头下,护工俊美温柔的面孔丝毫不惊惧慌乱。
他低下脖颈向女孩展示一处突起,平和且语速适中解释道,“他们给我移植了一个东西,它削弱我追踪我,无论我在哪都能找到我,找到我也就能找到你。”
从小被困在实验室内,受爸爸(实验室博士)欺骗,被带去做各种实验的十一向往自由,但不会抛弃伙伴不管不顾。
此时情况紧急,加上青年催促她快走,十一灵机一动,
“如果我把它弄掉呢?”
此话骤然说出,眼前金发蓝眸的俊秀青年愣了愣。
他的眼神顷刻间深邃到可怕,半张脸陷入黑暗之中,深刻轮廓在光影下显得神秘邪恶。
为了显得正常,青年过于兴奋导致凝滞的唇角勉强勾起,裹挟著查不清来由的情绪。
“真的吗?”
十一由于紧张没发觉他的不对,认真道,“你帮助了我,我帮助你。”
两人很快达成共识。
只需一股念力,克制了青年的芯片从皮肤中破出砸到地上,恢复自由的青年脸上神情倏忽平和下来,蹲下身拿起这枚小玩意细细端详,
他幽深莫测的眼死死凝着手中的小玩意,唇角快意勾起,
“谁能想到这么小的东西能那么烦人。秒璋結晓税蛧 芜错内容”
他转头对十一说话,脸上又变得温柔感激,“谢谢。”
谢谢你,让我重获自由。
自由后全身畅快,被监控感荡然无存!实在是太兴奋了!
实在值得庆祝!
拿什么庆祝呢?他转身悠悠看向追查过来的守卫。
就选你们了。
还不知晓什么情况守卫们站在台上,持着枪械威胁两个逃跑人员停下,
“嘿,你们还要逃到哪里去?”
追逐两人逃跑的过程中,守卫正要上前抓人,就见青年不慌不忙得劝慰女孩:
“你不用再害怕他们了,十一。”
他一抬手,守卫接连不可控得撞飞到墙上,浑身内脏剧碎!剩余的人察觉不对刚要示意他住手,青年一个无情歪头——
他当场脖子骨折而死。
转眼间,亨利肆无忌惮夺取所有试验品的性命,让鲜血沾染满整个实验室。
这个囚禁他控制他利用他的地方,最终尸横遍野。
就在他享受这个过程时,眼前景象骤然转变。
只见十一愤怒得朝自己伸出手施展念力,这个被他视为同类想要招揽的小孩一点都不感恩他给她自由,反而对自己起了杀心!
亨利全身都被火烧打入墙中,崩溃的火燎痛感和刚获得自由又被掣肘的恨意涌上心头,他咆哮愤怒,嘶吼著被黑暗裹挟。
下一刻坠入雾蒙蒙的黑暗地域中。武4看书 已发布嶵新章劫
电闪雷鸣不断打在身上,亨利痛苦不堪,俊美的面容和完美的身材尽失,变成一个畏惧光照热度,阴暗黏腻缠满触手的人形怪物。
昔日记忆不断重复,真是令人不爽啊。
一双猩红幽深的眼在腐朽黑暗中缓慢睁开,平和充满杀机。
他启唇发誓,幽幽的声嗓低沉从容,含着腐朽仇恨的味道,不紧不慢却步步紧逼十一的死期:
“eleven,i will fd you,and i will kill you。”
“daddy!”
突然,不远处一声清脆的叫喊打破死寂。
潜伏在屋子中的人形怪物猛地回头,目光穿透住屋落到前方道路上。
一片光线黯淡飘着白色浮尘,衰败腐朽干枯,爬满张牙舞爪的恐怖怪物,了无生息的世界中,闯入一抹粉桃色。
来人是个身材姣好丰盈的女孩,她正环住手臂注视四周,继续叫喊,
“daddy!where are you?”
随着她的走动,腰间滚落的波浪长发随风飘逸,转头之际露出粉腮红唇的脸蛋,她无措地打量四周,浓密的睫毛和美貌如墨水染过。
没有找到人,女孩柔美的桃花眸如被烟熏过蒙着水雾,唇瓣瘪着甚至紧张。
她还不死心,“我发现你在这了!”
声线划破平静,周围怪物闻到熟悉的味道爬过来,发出嘶嘶混著黏腻汁水的咕噜声。
它们不约而同在吞口水。
池棠继续走,脚下突然窜出一头狰狞的黑色怪物。
她吓了一跳,“啊!”
怪物头部合拢时有几条裂痕,绽放时形状如同菊花花瓣,里面满是能轻易夺走人性命的尖锐倒刺。
此时见到她的到来,菊花怪激动得喉咙中冒着咕嘟粘稠的粘液声。
它躺在地上露出肚皮蹭了蹭池棠的脚踝,撒娇嘤嘤要摸摸。
“嘶吼吼!”
附近的菊花怪见此奔跑而来嘶吼,窜过来想咬这个谄媚者,奈何它这厮狡猾会嘤嘤,惹得池棠都忍不住嗔怪其他,
“你们不要吵,不可以凶达达。”
俯身摸摸脚下怪的脑袋,它舒服得咕噜咕噜。
被责骂的菊花怪咕噜咕噜叫,在外面一口一人头的大猛兽此时委屈巴巴的,听话得留出一片距离。
等她走后再咬这不要脸的货!
明明是被人形脆皮食物养出来的小败类,被命名了不以为耻引以为荣,还喜欢吃什么没听过的牛轧糖,怪兽的脸都被它丢尽了!
当然,棠棠大王可跟人形脆皮食物不一样,她是完美的!
烦死了,为什么不摸摸它们的头?
此时的池棠没心思一个个摸遍,无视怪兽们发出的牢骚声,继续抬起脚步,“你们看到爸爸了吗?”
找老大做什么,老大原形可丑了,会吓到你的!
怪兽们张开花瓣嘴不满嚎叫。
别找他了!快摸摸脑袋!摸摸脑袋!
房子上人形怪物将一切看入眼中,他抬起手瞥了眼乌黑恐怖的外形,转头看向一旁的落地镜上,幽蓝眼焕发危险不耐的暗光。
真是个不服管的小人类,是该警告她不能擅自离开家了。
找不到人的池棠很失望,她今天感受到一股新能力的到来,可对此琢磨不透究竟是什么,想找他帮忙都找不到人。
他实在太无情了!一点通知都没有就离开。
分享的兴奋骤然降到谷底,孤单的池棠刚要低头折返回家,忽而耳后传来一道沉重裹挟著沙砾的危险呼吸声。
她愣了愣,脚步被冻在当场不敢动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声。
是他,触手怪出来了!
“嘶嘶!”
快跑快跑他来了!
菊花怪齐刷刷的嘶叫声打破这宁静,池棠想迈开腿才发觉腿部被紧紧钳制,皮肤传来黏腻潮湿的触手感。
这玩意如有神志,粘在雪白的肌肤上不断攀爬。
黏膜摩擦皮肤的惊悚感全都冲了上来!
她绝望得哆嗦,唇瓣颤抖呼吸紊乱,“e on,别这样,滚开啊!”
伸出手想依靠念力将这恶心的玩意弄开,可她的能力时灵时不灵,此时对触手根本没用,池棠颤抖地掀开眼眸,对上阴暗深处走来的人形怪物。
那个她童年时期就视为恶魔的不知名怪兽。
“no,no!”
“滚开!滚开!”
可惜那怪物越走越近,他步履从容缓慢,撕破黑暗的眼仿佛夺命的撒旦让人刻骨铭心,池棠的视线不由落到他抬起的爪子上——
那玩意黑漆漆的,形状尖锐拔长超乎人形,只需一记就能穿透人的脑壳。
爪子越靠越近,快要覆盖住她的脑壳。
池棠漂亮的浅绿色瞳仁颤动,呼吸都停滞下来。
她绝望地哭喊,“daddy!daddy!我再也不独自外出了!救救我!救救我!”
可希望没有到来,池棠的脸猛然被爪子刺透。
视线陷入黑暗。